“二团,炮击南门城墙!注意,不要打民居!”
“三团,在北门外制造渡壕器械,做出要强攻的样子!”
固原守军紧张万分,将所有兵力都调上城墙,日夜戒备。实际上,红军伤亡很小,更多是在消耗守军的精力和弹药。
与此同时,野狐岭的伏击准备工作在秘密进行。
四、野狐岭布阵
野狐岭位于六盘山北麓,是一片相对开阔的丘陵地带。这里没有老龙潭那样的绝壁峡谷,但沟壑纵横,土丘起伏,植被茂密,同样是打伏击的好地方。
6月16日夜至17日凌晨,七十五师、七十八师和军团直属队一万二千余人,借着夜色掩护进入伏击阵地。
凌天亲自勘察地形,将伏击圈布置得层层叠叠:
东沟防线(七十五师负责):
这里是兰州通往固原的必经之路,一条土路从沟底穿过。刘震将部队布置在沟两侧的土丘后。
· 一团埋伏在沟东侧的高地上,配备重机枪八挺,迫击炮六门。任务:等敌军先头部队通过后,切断退路。
· 二团在沟西侧,构筑了隐蔽的机枪阵地和反坦克壕(虽然马家军没有坦克,但可以阻马)。
· 三团作为预备队,藏在三里外的树林里。
· 最关键的是:工兵连夜在道路上埋设了三百多颗地雷,用浮土伪装。
中沟主战场(军团直属队和骑兵团):
这是野狐岭最开阔的地带,宽约两里,长三里。徐海东亲自在这里指挥。
· 直属队的三个营呈倒“品”字形布置,每个营都构筑了环形防御工事,可以互相支援。
· 炮兵营的十二门迫击炮和四门缴获的山炮(老龙潭之战缴获的两门,加上原来两门),布置在中沟北侧的反斜面,既隐蔽又有良好射界。
· 骑兵团的九百匹战马藏在五里外的山谷里,待命出击。
· 这里还布置了一个特殊的“礼物”:用缴获的马车、帐篷、旗帜,伪装成一个“军团指挥部”,吸引敌军主力来攻。
西沟防线(七十八师负责):
这里面向银川方向,是防止马鸿宾援军的。
· 师长将部队分散布置在几道丘陵后,纵深配置。
· 由于马鸿宾未必会来,这里的部队也作为总预备队。
整个伏击圈东西宽八里,南北长六里,如同一张巨大的网。
布防完成后,凌天骑马巡视各阵地。
在七十五师阵地,他检查伪装:“树枝要新鲜,但也不能太整齐。自然一点。”
在中沟炮兵阵地,他亲自校正炮位:“标定几个参照物:那棵孤树、那个土堆、那片碱滩。”
在西沟,他叮嘱七十八师师长:“如果马鸿宾不来,你们就是总预备队。但要保持警惕,防止小股敌人迂回。”
巡视完毕,已是6月17日中午。部队全部进入阵地,伪装完毕。从空中看,野狐岭一片宁静,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但地下,一万二千双眼睛正警惕地注视着东方——兰州的方向。
五、兰州暴怒
兰州,马步芳公馆。
“废物!一群废物!”马步芳将手中的电报撕得粉碎,“马惇靖这个废物!四千多人,一天就被赤匪吃掉了!还被人活捉!马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大厅里,军官们噤若寒蝉。
参谋长小心翼翼:“总指挥息怒。现在固原告急,马福寿发来十几封求援电报,说赤匪主力正在猛攻,城池危在旦夕。”
“赤匪主力?”马步芳冷笑,“打马惇靖的是主力,攻固原的也是主力?赤匪有多少主力?”
“据情报,赤匪西征部队约两万人。老龙潭一战,他们应该也有伤亡。现在围攻固原,可能是想趁胜扩大战果。”
马步芳走到地图前,手指敲着固原:“固原不能丢。丢了固原,陇东门户洞开,赤匪可以直逼兰州。”
他沉思片刻,下令:“调骑五师、骑八师,再加步兵第九旅,共计两万人,由我亲自率领,驰援固原!”
“总指挥,要不要等等马鸿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