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东皱眉:“如果我们分兵去救豫旺,盐池防守力量就弱了。如果不救,后路被断,盐池就成了孤城。”
所有人都看向凌天。
凌天沉思片刻:“不能分兵。盐池是根本,必须集中兵力守住。至于豫旺……”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让敌人去占。豫旺城小,没什么战略价值。敌人占了,反而要分兵防守。而我们,可以……”
他在地图上画了个弧线:“等盐池守住了,从侧翼包抄,把占豫旺的敌人吃掉!”
“好计!”徐海东赞道,“但前提是盐池要守住。”
“能守住。”凌天自信道,“只要按照计划执行。”
四、骑兵来临
5月20日清晨,地平线上烟尘滚滚。
马家军骑兵到了。
万余骑兵在盐池西门外列阵,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战马嘶鸣,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颤抖。
城墙上,许多新战士脸色发白。他们见过步兵冲锋,但没见过如此规模的骑兵集群。
“不要怕!”凌天站在城楼最高处,声音传遍城墙,“按训练的打!记住:二百米不打,一百米齐射,五十米投弹!”
守军各就各位。反骑兵壕沟后,机枪手拉开枪栓;战壕里,步枪兵检查子弹;城墙上,迫击炮手调整角度。
马家军阵中,冲出一骑。马上是个络腮胡大汉,身穿黑呢军装,肩章闪亮——是骑兵第二师师长马禄。
“城里的赤匪听着!”马禄用生硬的汉语喊话,“限你们一小时内开城投降!否则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凌天冷笑,对身边的号兵说:“回他。”
号兵举起军号,吹出三个音符——那是红军约定的回应:要打就打,少废话!
马禄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进攻!”
五、血战第一波
进攻开始了。
五千骑兵分三路冲锋。中路直扑城门,左右两路迂回包抄。马蹄踏地,如雷霆万钧。
“稳住!”各级军官呼喊,“等命令!”
骑兵越来越近:五百米、三百米、二百米……
“机枪开火!”
“哒哒哒哒——”三十六挺重机枪同时怒吼,子弹如暴雨般泼向骑兵群。
冲在前面的骑兵人仰马翻。但后面的继续冲锋,踏过同伴尸体。
一百米!
“步枪齐射!”
“砰!砰!砰!”三千支步枪同时开火,弹幕更加密集。
又一批骑兵倒下。但马家军确实凶悍,不顾伤亡,继续冲锋。
五十米!
“手榴弹!”
成排的手榴弹扔出去。“轰!轰!轰!”爆炸声连成一片。
硝烟散去,冲锋的五千骑兵,能冲到壕沟前的不足千人。而壕沟深两米,宽三米,战马根本跳不过去。
骑兵在壕沟前挤成一团,成了活靶子。
“打!”红军各种武器齐射。
第一次进攻被打退了。马家军丢下千余具尸体,狼狈撤回。
城墙上响起欢呼。
但凌天没有放松:“抓紧时间修复工事,补充弹药。敌人还会再来。”
六、夜袭反击
果然,下午马家军又发动两次进攻,虽然都被击退,但红军也伤亡不小。
“伤亡统计出来了。”卫生队长汇报,“牺牲二百三十七人,重伤一百八十五人,轻伤三百余。药品快用完了。”
更麻烦的是弹药。机枪子弹消耗过半,手榴弹剩不到三分之一。
“不能这样消耗下去。”徐海东道,“必须主动出击,打乱敌人节奏。”
凌天早有准备:“我建议夜袭。马家军白天进攻受挫,士气低落,夜里必然松懈。我们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