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第四师全部渡过黄河，只有十几人冻伤，无人牺牲。
“师长，前面发现晋军哨所！”侦察兵报告。
“拔掉它！”凌天下令。
一个连的战士摸上去。晋军哨兵正在烤火，毫无防备。红军突然出现，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缴了枪。
“你们……你们是……”哨兵班长结结巴巴。
“红军！过黄河打日本！”战士回答。
“打日本？”哨兵愣了，“那……那打我们干啥？”
“只要你们不打红军，红军就不打你们。回去告诉阎锡山：红军东征只为抗日，不愿与晋军为敌。”
放了哨兵，部队继续前进。凌晨时分，占领黄河东岸的第一个集镇——义牒镇。
四、首战告捷
义牒镇不大，但位置重要，是阎锡山河防部队的一个据点。守军一个营，营长姓赵，是阎锡山的老部下。
红军突然出现，赵营长措手不及。但他仗着镇子有围墙，企图固守待援。
“劝降。”凌天道，“能不打就不打。”
派去的通讯员回来报告：“赵营长说，阎长官有令，见到红军格杀勿论。他要‘与镇共存亡’。”
“那就打。”凌天冷笑，“但要注意方式，减少群众伤亡。”
战斗在清晨打响。第四师没有强攻，而是用政治攻势。
“晋军弟兄们！红军只打日本鬼子，不打自己人！你们也是中国人，为什么要替阎锡山卖命？”
“红军优待俘虏！缴枪不杀！”
喊话的同时，突击队从镇后悬崖攀爬上去——这是凌天的老战术了。
赵营长还在指挥部里发号施令，突然卫兵慌慌张张跑进来：“营座！不好了！赤匪……赤匪从后面打进来了！”
“什么？！”赵营长拔枪冲出，迎面撞上红军战士。
“缴枪不杀！”
赵营长还想抵抗，被一枪托砸倒。不到一小时，战斗结束。晋军一个营，伤亡三十余人，其余全部投降。
缴获步枪三百余支，子弹五万发，还有一批粮食和药品。
更重要的是，红军在山西打响了第一枪。
五、扩红筹款
占领义牒镇后，红军严格执行纪律：不扰民，不抢粮，公买公卖。
起初老百姓很害怕，关门闭户。但看到红军秋毫无犯，还开仓放粮（把缴获的粮食分给穷人），慢慢就信任了。
“红军真是好队伍！”一个老汉拉着凌天的手，“阎老西的兵一来就抢，你们还给分粮！”
“老大爷，红军是穷人的队伍。”凌天道，“我们东征，一是打日本，二是打土豪，让穷人过上好日子。”
“打土豪？”老汉眼睛亮了，“镇上的刘善人，就是大土豪！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凌天调查后确认，刘家是当地恶霸，有民愤。他下令：“打土豪，分田地！”
刘家的粮仓打开了，里面堆满粮食，还有银元、绸缎。红军把粮食分给群众，银元充作军费。
老百姓沸腾了。“红军万岁！”的呼声此起彼伏。
更让凌天高兴的是，许多青年要求参加红军。
“师长，今天有五十多人报名！”政治部主任兴奋道，“照这个速度，一个月能扩红上千人！”
但凌天很清醒：“注意质量，不能什么人都要。要真正穷苦出身，有革命觉悟的。”
同时，筹款工作也在进行。对土豪劣绅，没收财产；对中小商人，合理摊派；对普通百姓，分文不取。
短短三天，筹集银元三万余，粮食十万斤。
六、阎锡山的反应
太原，阎公馆。
阎锡山气得摔了茶杯：“废物！一群废物！黄河天险，一夜之间就被赤匪突破！赵营长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