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李云龙骂道，“狗日的滇军，够阴的！”
孔捷分析：“团长，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固守待援，但我们是孤军，没有援军；二是突围，但带着这么多物资，跑不快。”
凌天大脑飞速运转。固守是死路一条。黑石镇虽然险要，但缺粮缺水，守不了几天。突围的话，正面是滇军主力，硬冲伤亡太大。
“走地道。”凌天道。
“地道？”
“对。”凌天指着那封信，“信上说，赵团长在各要道都有秘密据点。这些据点之间，很可能有地道相连。我们找到地道出口，从地下走！”
九、地道逃生
众人回到赵团长私宅，仔细搜索。
果然，在地道深处又发现一个暗门。打开后，是一条更长的地道，通向山腹深处。
“点火把！进去！”
一千多人依次进入地道。地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而且潮湿阴暗，空气污浊。
凌天走在最前面，举着火把。地道蜿蜒曲折，岔路很多，但每隔一段就有标记——赵团长留下的。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亮光。
“出口！”
众人爬出去，发现是在一个山洞里。洞外是茂密的树林，远处能听到流水声。
“这是哪儿？”李云龙问。
黑山豹观察地形：“好像是……野狼谷。离黑石镇至少二十里。”
凌天松了口气。滇军肯定想不到，他们会从地道逃走。
“清点人数。”
清点结果：一千三百二十人，全部安全出来。还带出了大部分粮食和武器，只损失了少量辎重。
“团长，现在去哪儿？”孔捷问。
凌天看着地图。黑石镇不能回了，滇军肯定在那儿等着。
“去这里——燕子岭。”
“燕子岭？那不是更深入滇军防区了吗？”
“对。”凌天道，“龙飞虎肯定以为我们会往回逃，往乌蒙山里逃。我们偏不，我们往前，往他的腹地走。这叫出其不意。”
十、转战燕子岭
5月14日，部队抵达燕子岭。
燕子岭比乌蒙山更险峻，山势陡峭，林木茂密。这里已经是滇军防区深处，按理说应该有重兵把守。但侦察发现，守军很少，只有一个排。
“奇怪。”孔捷疑惑，“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只有一个排？”
凌天也觉蹊跷。但机不可失，他下令：“打下来！”
战斗很轻松。一个排三十多个滇军，被红军一个冲锋就打垮了，俘虏二十多人，缴获一批弹药。
审问俘虏才知道：滇军主力都被调到乌蒙山周围了，腹地空虚。
“天助我也！”凌天大喜，“立刻在燕子岭建立新营地！”
但就在部队准备宿营时，侦察兵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团长！西面三十里，发现红军主力！”
“什么？！”凌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真的！好多红军，至少两三万人，正在往金沙江方向走！我们看到了红旗，听到了军号！”
凌天心跳加速。红军主力！他们找了三个月的主力，原来就在附近！
“立刻联络！”他下令，“派骑兵，不，派最快的战士，去联系主力！”
十一、重聚
5月15日下午，联络员回来了，还带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红军总部的通讯员，一个是凌天熟悉的老战友——红三军团侦察科长陈大雷。
“老凌！”陈大雷一把抱住凌天，“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死！”
凌天也很激动：“大雷！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
“说来话长。”陈大雷道，“主力四渡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