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眼神闪烁了一下:“凌老板里面请。”
两人进了后堂。王掌柜关上门,突然压低声音:“同志,你们是红军吧?”
凌天心中一惊,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别紧张。”王掌柜连忙摆手,“我也是自己人。地下县委的,代号‘老裁缝’。”
凌天松口气:“原来是自己同志。我需要帮忙。”
“你说。”
“我们要抢粮仓,但人手不够。城里还有多少同志?”
王掌柜想了想:“能战斗的,大概三十多人。不过我们有内应——粮仓保管员老赵,也是自己人。”
凌天大喜:“太好了!你马上联系老赵,让他今天早上八点,找借口支开粮仓守卫。我们八点一刻动手。”
“八点?”王掌柜皱眉,“太早了,街上人还少,动静太大会引来守军。”
“就是要早。”凌天解释,“守军早上刚换防,警惕性最低。而且八点县太爷还在睡觉,反应慢。”
王掌柜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四、意外变故
早上七点,凌天回到茶馆。战士们已经喝了三壶茶,坐立不安。
“团长,有情况。”一个战士低声道,“刚才看到一队黔军开进县城,至少两百人,装备很好。”
凌天心中一沉:“往哪个方向去了?”
“县衙。”
凌天立刻意识到问题严重了。大方县突然增兵,说明敌人可能察觉了什么。
他当机立断:“计划提前!七点半动手!”
“可是王掌柜那边……”
“来不及通知了。”凌天咬牙,“我们强攻!”
七点二十分,粮仓门口。
两个守卫正在闲聊,突然看见二十多个“伙计”推着车走过来。
“站住!干什么的?”
凌天走上前,又递烟又递钱:“军爷,我们是来运粮食的。县衙李师爷让来的。”
“李师爷?”守卫疑惑,“没接到通知啊……”
话音未落,凌天突然出手,一掌劈在守卫后颈。另一个守卫刚要拔枪,被战士们按住。
“快!开门!”
战士们冲进粮仓大院。院子里,几个保管员正在清点账目,看到这阵势都愣住了。
“老赵!老赵在吗?”凌天大喊。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蓝布褂子的男人跑出来:“我就是!你们是……”
“王掌柜让我们来的!”
老赵立刻明白:“快!粮食都在后面仓库!我带路!”
五、粮仓激战
粮仓后院,五个大仓库一字排开。老赵打开第一个仓库门,里面堆满了麻袋,一直堆到房梁。
“这是官仓,存着三万斤大米。”老赵快速介绍,“旁边是盐仓,五千斤盐巴。最里面是军械库,不过没多少东西。”
凌天大喜:“搬!能搬多少搬多少!”
战士们开始扛粮食。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哨声和脚步声。
“不好了!守军发现粮仓出事了!”哨兵冲进来报告。
凌天冲到院门口一看,只见几十个黔军正朝粮仓冲来,领头的是个络腮胡军官。
“关上大门!准备战斗!”
战士们用门杠顶住大门,爬上墙头射击。
“砰砰砰——”
枪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团长!敌人越来越多!”墙上的战士大喊。
凌天心知不能久战。他看向那几辆独轮车,每车最多能装五百斤,五辆车才两千五百斤,太少了。
“老赵,粮仓有没有马车?”
“有!后院马厩有五辆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