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咱们这算不算土法上马?”王铁锤憨厚地笑。
“土法上马也是马!”凌天拍着他的肩,“继续研究,争取造出更可靠的武器。”
扩编后的整训
兵工厂在恢复的同时,白沙镇的整训也在加紧进行。
新补充的战士和原有人员混编,以老带新。凌天提出的“三三制”战术,经过反复演练,逐渐被战士们掌握。
李云龙的一营进步最快。这个营长虽然粗犷,但带兵有一套。他亲自示范战术动作,手把手教新兵。
“看见没?三人一组,像个三角锥子。”李云龙比划着,“进攻时,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马上补位。防守时,一个人打枪,两个人装弹。”
“营长,这招真管用。”一个老兵说,“昨天演练,我们一个班挡住了‘敌人’一个排的进攻。”
“这才哪到哪。”李云龙咧嘴笑,“等真打起来,让你们见识见识。”
孔捷的二营注重射击训练。他组织了“特等射手”培训班,从全营挑选了十二个好苗子,亲自指导。
“射击要领:三点一线,屏住呼吸,扣扳机要稳。”孔捷趴在一个战士旁边,“别急着开枪,等心跳平稳。”
“营长,我……我紧张。”那个年轻战士手在抖。
“紧张正常。”孔捷说,“记住,枪是你的兄弟,你要熟悉它,信任它。来,再试一次。”
“砰!”这次子弹上靶了,虽然只是七环。
“好!有进步!”孔捷鼓励,“继续练。”
丁伟的三营则侧重战术配合。他设计了各种复杂地形下的攻防演练:村落战、山地战、夜战。
“战场上没有固定套路。”丁伟在总结时说,“要灵活应变。三人小组是基础,但根据实际情况,可以变成两人一组,或者四人一组。关键是要有默契。”
在凌天建议下,各营还开展了“识字班”和“政治课”。白天训练,晚上学习。一开始有些老兵抵触:“咱当兵的,会打枪就行,学那字儿干啥?”
凌天亲自上课:“同志们,咱们红军不是旧军队。咱们要知道为谁打仗,为什么打仗。认字,就是为了能读书,懂道理,明白革命的意义。”
他教战士们认简单的字:“人”、“民”、“红”、“军”、“打”、“土”、“豪”。还教唱革命歌曲,讲苏联红军的故事。
渐渐地,战士们的思想有了变化。新参军的青年们热情高涨,老兵们也打开了心结。全团士气高涨,求战心切。
但在2月5日,一个坏消息传来。
“团长,侦察报告。”王大山脸色凝重,“川军调整了部署。潘文华的三个旅在赤水河西岸构筑了坚固防线,还调来了炮兵。另外,黔军王家烈部也有两个团向这边运动。”
凌天看着地图,眉头紧锁。敌人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看来太平渡一战,打疼了川军,他们开始重视这支“赤水河上的尖刀”了。
“咱们现在的位置已经暴露。”孔捷指着地图,“白沙镇无险可守,如果敌军合围,咱们就被动了。”
“那就转移。”凌天果断决定,“通知各营,准备出发。兵工厂能带走的机器带走,带不走的就地隐蔽。伤员和重装备先行。”
“往哪走?”李云龙问。
凌天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终停在一个点上:“二郎滩。”
“二郎滩?”丁伟凑近看,“那在赤水河上游,距离这里一百多里。而且……那里是黔军防区。”
“正是因为是黔军防区,咱们才要去。”凌天眼中闪过锐利的光,“黔军战斗力弱,防线漏洞多。咱们从那里二次渡过赤水,跳回西岸,彻底打乱敌人的部署。”
这个计划太冒险了。二郎滩距离川军主力很远,但同样距离红军主力也很远。一旦渡河后遭遇敌军,五团将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但凌天有他的考量:历史上的二渡赤水,红军正是选择在二郎滩、太平渡等渡口渡过赤水,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现在虽然时间提前,但战术思路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