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虎正搂着姨太太睡觉,听到枪声和惨叫声,吓得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想要从密道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清特小组队员抓了个正着。激战半个时辰后,庄园被彻底攻破,周老虎及其核心手下全部被抓获,那些被扣押的运输人员和车辆也尽数获救。
“你们敢抓我?我和张督军是拜把子兄弟!”周老虎被按在地上,仍不服气地嘶吼。
赵峰冷笑一声,踢了踢他的屁股:“现在是中枢统管天下,你勾结地方势力,破坏实业建设,谁也保不了你!”
清除了路障,煤炭运输专线重新畅通。当第一列满载煤炭的火车鸣笛驶入唐山钢铁厂的专用站台时,全厂工人都沸腾了。火车刚停稳,工人们就迫不及待地跳上车,用铁锹将煤炭铲下来,运往高炉旁的储煤场。老矿工王大山抹了把脸上的煤灰,激动地说:“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煤烧了,咱们的钢厂终于能正常运转了!”他干了一辈子煤矿,亲眼见过列强在中国的土地上掠夺资源,如今能为自己国家的钢厂供应煤炭,心里别提多自豪了。
车间里,技术攻坚小组日夜奋战。汉斯起初还藏着掖着,只肯透露些皮毛技术,可当他看到李默林团队根据本土矿石特性,创造性地调整风口角度、优化鼓风强度时,也忍不住刮目相看。有一次,高炉突然出现炉温骤降的紧急情况,汉斯按欧洲经验提出的降温方案根本无效,炉内的铁水眼看就要凝固。车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盯着李默林,等着他拿主意。
“快,关闭三号风口,加大一号、二号风口的鼓风量,同时往炉内添加石灰中和硫元素!”李默林沉着下令,亲自操控阀门。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在场的工人和学员们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仪表盘上的温度数据,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半个时辰后,仪表盘上的炉温数据开始缓慢回升,最终稳定在正常范围内,危机解除。汉斯盯着仪表盘上稳定的数据,由衷地赞叹:“李先生,你的经验太宝贵了,这种本土化的应对方案,在欧洲根本见不到。”从此,他不再藏私,将狼国先进的高炉操控技术倾囊相授,还主动和李默林探讨如何进一步优化工艺。两人从最初的针锋相对,渐渐变成了惺惺相惜的合作伙伴。
年轻的实业人才学堂学员们也干劲十足。他们跟着中外技师跑前跑后,记录数据、调试设备,把课堂上学到的理论知识迅速转化为实践能力。学员李明远发现高炉出铁口容易结渣,影响出铁效率,他反复试验,提出用石墨衬垫改进出铁口的方案。起初,汉斯并不看好这个年轻人的想法,认为石墨耐高温性不足,容易被铁水熔化。但李明远没有放弃,他带着几个同学,在实验室里反复测试不同配比的石墨材料,还请教了多位老工匠,最终找到了合适的石墨配比,不仅解决了结渣问题,还提高了出铁效率。
“李,你真是个天才!”汉斯拍着李明远的肩膀,毫不吝啬地称赞。李明远腼腆地笑了笑:“这都是老师教得好,而且我们天天在车间,更了解设备的情况。”这些年轻学员的快速成长,让袁克定十分欣慰,他知道,这些人将来都会成为华夏实业的栋梁之才。
资金短缺的问题也接踵而至。煤炭运输成本的增加、汉斯等海外专家的高薪支出,再加上采购新设备的费用,让钢铁厂的建设资金捉襟见肘。财政部部长梁士诒急得团团转,找到袁克定诉苦:“总统,国库已经调拨了五百多万银元,再追加的话,其他民生项目就要受影响了,各地的赈灾款也还没着落。”
袁克定召集财政、实业两部官员开会,看着账本上的各项支出,果断拍板:“削减部分非核心的基建项目预算,暂停北平、天津的观赏性城市工程,把资金全部调拨给唐山钢铁厂和其他实业项目。”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实业是华夏的根基,只有钢铁厂投产盈利了,我们才能有更多的资金用于民生、赈灾和国防。这笔钱必须花在刀刃上。”
为了进一步节省开支,袁克定还下令,钢铁厂的非核心设备尽量采用国产仿制,同时鼓励技术人员自主研发。李默林团队不负众望,成功仿制出了高炉所需的鼓风机,成本比进口设备低了一半,性能却不相上下。他们还利用唐山本地的铁矿资源,研发出了一套简易的矿石筛选装置,大大提高了铁矿石的利用率,减少了浪费。这些自主研发的设备,不仅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还为后续的实业发展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在技术攻坚的关键时期,袁克定还亲自坐镇唐山钢铁厂,与工人们同吃同住。他每天都会到车间查看进度,和技术人员探讨问题,给大家加油鼓劲。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