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冷笑一声:“候补同知也不能知法犯法。勾结盐帮、囤积粮食、哄抬物价,桩桩件件都是重罪,府尹也保不了你。”
同一时间,山东济南的李氏豪强也栽了。李氏以前垄断着本地的盐务,被打压后转行做了绸缎生意,表面上规规矩矩,暗地里却还控制着盐的流通渠道。他们贿赂了盐务官,把盐价抬了三倍,老百姓买一斤盐都得花半个月的口粮钱,怨声载道。
清特小组凭着一名盐商的匿名举报,找到了李氏囤盐的秘密仓库 —— 就在城外一座废弃的寺庙里。仓库的门被打开时,里面的食盐堆得比人还高,足足有五百多吨。清特小组还搜出了李氏和盐务官勾结的书信、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受贿金额和分赃比例。
李氏老爷被押走的时候,济南城的老百姓都围在路边拍手叫好,有人扔了烂菜叶和鸡蛋,骂道:“这些黑心肝的,早就该收拾了!以后终于能买到便宜盐了!”
基层那些帮豪强做事的胥吏也没跑掉。清特小组顺着账本和线索追查,一口气揪出了三十多个收好处费、通风报信的小吏 —— 有管粮食登记的粮秣官,有批盐务手续的文书,还有帮着转移财产的衙役。
河南府专门开了一场处置大会,这些胥吏被押到台上,当众宣布撤职流放,家产充公。那个受贿的盐务官因为情节严重,还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袁克定特意派了代表去现场,对着台下的老百姓和官员说:“基层是老百姓过日子的根基,绝不能让这些蛀虫和豪强勾结坑人。以后谁再敢这么干,不管官多大、后台多硬,都是这个下场!”
台下的老百姓掌声震天,不少人当场就说要举报身边的不法行为。
老百姓的举报成了打击豪强的重要助力。各省都在县衙、集市设了举报箱,还开通了专门的举报线路,由清特小组直接管理,避免被地方官员拦截。不仅给五十两白银的重奖,还保证会严格保护举报人的信息,绝不泄露。
消息一传开,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向各地的清特小组。有商户举报豪强恶意压价、抢生意;有农民举报豪强占了自家的田地,还强收赋税;甚至有豪强家的仆人偷偷举报,说主子私藏了武器,养了几十名打手,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
不到一个月,全国就收到了八十多条举报线索。清特小组兵分多路,顺着线索一一核查,又揪出了七家藏得很深的豪强。
山西的王氏豪强就是被仆人举报的。王氏表面上投资煤矿做正经生意,暗地里却让打手欺压矿工、克扣工资,矿工每天干十几个小时的活,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有个矿工因为抗议被打成重伤,仆人看不下去,偷偷给清特小组写了举报信。
清特小组在煤矿卧底了好几天,收集到了确凿证据 —— 不仅拍到了打手打人的场景,还拿到了王氏偷税漏税的账本。王氏被抓的时候,矿工们都哭了,说:“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谢谢清特小组,谢谢大总统!”
打击过程中也遇到了不少阻力。安徽有个县令,怕 “打豪强闹出事” 影响自己的政绩,不肯让清特小组进辖区核查,还偷偷给当地的豪强报信,让他们转移财产。
袁克定知道后,气得拍了桌子,当即下令把这个县令撤职,还在全国范围内通报批评:“打击豪强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安稳日子、巩固大局,要是因为怕事就纵容坏人,就是跟朝廷作对、跟老百姓作对!这样的官,留着何用?”
这一下,其他地方官再也不敢敷衍了事,排查工作顺顺利利地推进下去。
更过分的是,有些豪强雇了打手威胁举报人。山东有个举报李氏的盐商,夜里被三个蒙面人闯进家,不仅抢了钱财,还被打成了重伤。盐商的家人吓得不敢声张,偷偷给清特小组发了求救信号。
袁克定听说后,气得发抖:“敢动举报人,就是挑战朝廷的底线!” 他下令清特小组三天内必须破案,还派了专人去保护盐商的家人。
清特小组顺着线索追查,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三天后就把那三个打手抓了。一审问才知道,他们是李氏的余党,受了李氏家人的指使来报复。袁克定当即下令,把这三个打手公开处决,还贴了告示:“谁要是敢威胁、报复举报人,一律死刑,绝不轻饶!”
同时,他还让人给盐商送去了医药费和生活费,安排了专人保护他的安全。盐商感动得热泪盈眶,说:“朝廷这么保护我们,以后再也不怕豪强报复了,有线索一定还举报!”
这一下,老百姓举报的热情更高了,越来越多人敢站出来揭发豪强的坏事。
三个月后,地方豪强的非法活动基本被肃清。袁克定看着排查小组送来的季度报告,上面写着 “市场秩序恢复正常,粮盐价格稳定,老百姓满意度达 95%,非法囤积、垄断行为基本杜绝”,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