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双方战术差异巨大。我方士兵习惯快速穿插、迂回包抄,讲究速战速决;孔雀国士兵却偏向稳扎稳打,喜欢先建立阵地再逐步推进,行进速度参差不齐,巡逻效率大打折扣。更让人头疼的是,双方的通讯设备也不兼容,我方的对讲机他们用不了,只能靠联络员喊话传递信息,很容易出现指令传达错误。
赵承煜将这些问题上报给中枢后,袁克定当即下令组织 “语言培训 + 战术磨合” 演练。在边境的训练场上,双方士兵围坐在一起,互相学习基础语言。我方士兵教孔雀国士兵说 “停下”“包抄”“有情况”“这边走” 等常用词汇,孔雀国士兵则教我方士兵一些简单的孔雀国语言和手势信号。大家学得很认真,时不时因为发音不准引发一阵笑声,原本生疏的氛围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语言培训结束后,开始战术磨合演练。赵承煜亲自演示快速穿插战术,讲解如何利用地形优势包抄敌人;孔雀国军官则讲解阵地防守技巧,分享他们在丛林作战中的经验。还特意设计了模拟遭遇战场景:假设发现小股破坏分子,我方士兵负责迂回包抄,孔雀国士兵负责正面牵制,双方配合完成抓捕。
第一次演练时,因为配合生疏,出现了不少失误,甚至差点发生误伤。但随着演练次数增多,双方士兵越来越默契。半个月后的第二次联合巡逻,行至密林深处,孔雀国士兵突然做了个 “有情况” 的手势,我方士兵立刻散开,占据有利地形。顺着孔雀国士兵指的方向,只见十余名破坏分子正躲在山洞里休整,洞口还有两名放哨的哨兵。
“你带一半人绕后,我们正面进攻。” 赵承煜用刚学的孔雀国语言喊道,还配合着手势。孔雀国军官点点头,立刻带人悄悄绕到山洞后方,做好突袭准备。赵承煜则举起手枪,对着身边的士兵做了个 “进攻” 的手势。
“冲!” 我方士兵率先发起攻击,枪声响起,洞口的哨兵应声倒地。山洞里的破坏分子猝不及防,慌乱地想要反抗,却被前后夹击的士兵们死死压制。孔雀国士兵从后方冲进山洞,与我方士兵并肩作战,短短十分钟,就将所有破坏分子擒获,缴获步枪十支、手榴弹二十余枚,还有大量的压缩饼干和饮用水。
“合作愉快!” 赵承煜拍了拍孔雀国军官的肩膀,用不太流利的孔雀国语言说道。对方笑着回应,还竖起了大拇指,原本的隔阂在并肩作战中烟消云散。
破坏势力见正面偷渡屡屡受挫,转而采用 “声东击西” 的诡计。他们先是在中越边境的凭祥地区制造骚乱,焚烧茅草屋,抢夺村民财物,吸引联合巡逻队的注意力。凭祥地区的村民纷纷打电话求救,骆越国联络员也紧急通报,请求联合巡逻队驰援。
赵承煜接到消息后,起初想要调派主力前往凭祥,但陈明拦住了他:“师长,不对劲!‘山鼠’团伙一向谨慎,这次突然在凭祥制造大规模骚乱,太反常了,可能是声东击西,想要趁机从其他地方偷渡。” 他立刻调出情报共享平台上的信息,发现近期有可疑人员在靖西边境的废弃码头活动频繁。
“有道理!” 赵承煜恍然大悟,“传令下去,留一个排的兵力驰援凭祥,主力部队火速赶往靖西废弃码头!”
果然不出所料,当联合巡逻队赶到靖西废弃码头时,正看到八名破坏分子准备登上一艘小渔船偷渡。“不许动!” 士兵们立刻冲了上去,破坏分子见状,纷纷掏出武器反抗,双方展开激烈枪战。由于我方兵力占优,且早有准备,很快就将这伙破坏分子全部抓获,共计十五人,缴获各类武器二十余件。而凭祥地区的骚乱,也只是几名破坏分子的骚扰行为,很快就被留守的士兵平息。
协作过程中,孔雀国、骆越国的物资短缺问题逐渐暴露。联络站的发电机经常故障,晚上无法收发电报,只能靠蜡烛照明;骆越国巡逻队的士兵,鞋子都磨破了,露出脚趾,还在穿着赶路;孔雀国士兵的步枪弹药不足,每人只能配备十发子弹,根本无法应对大规模冲突。
赵承煜将这些情况上报给中枢后,袁克定当即协调调拨一批物资,包括发电机、军靴、步枪弹药和粮食、药品,紧急运往两国联络站。“跨境防控,不能只算自己的账。” 袁克定在给边境部队的电报中写道,“他们的物资跟不上,协作就难以持久,我们的边境也不会安宁。只有让双方都能从协作中受益,这种合作关系才能长久稳固。”
三个月后,跨境协作机制成效显著。边境的破坏分子潜入事件同比下降七成,查获的武器弹药数量锐减,边境村寨的治安状况明显好转,村民们晚上睡觉都不用再关门。联合联络站的联络员们,从最初的生疏客套,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战友,每周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