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日三夜的奔波,医疗队与冯玉祥的部队终于抵达苏州。刚下火车,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就扑面而来,让人几欲作呕。冯玉祥皱了皱眉,当即下令:“士兵们分成两队,一队随我前往周家村,搭建隔离区;另一队封锁周边道路,设立检查站,劝返逃离的百姓!”
李太医则带着医疗队员,火速赶往临时收容处。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心头一沉:病患们挤在狭小的茅草屋里,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排泄物随意堆放,空气中弥漫着病菌;不少病患已经奄奄一息,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立刻搭建临时诊疗帐篷,将病患分类隔离,轻症、重症、密切接触者分开安置!” 李太医当机立断,医疗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搭建帐篷、铺设草席、分发口罩。
李太医走到那名中年汉子床边,仔细为他把脉,又观察了他的舌苔和呕吐物,沉声道:“取黄连、黄芩、葛根各三钱,藿香、佩兰各两钱,加水煎服,每日一剂。另外,给患者补充淡盐水,防止脱水。” 他转头对身边的医护人员说:“准备静脉补液,他脱水严重,必须尽快补液。”
医护人员立刻按方抓药,在现场支起大锅煎药,同时为重症患者进行静脉补液。可问题很快出现了 —— 感染的百姓太多,医疗队人手严重不足,不少患者因为得不到及时诊治,病情持续恶化。李太医急得满嘴起泡,找到冯玉祥:“冯将军,病患太多,我们人手不够,能否帮忙招募一些当地的郎中与识字的百姓,协助我们诊疗、煎药、照顾病人?”
冯玉祥当即应允,立刻让士兵在苏州城内和周边村庄张贴告示,招募志愿者。告示一出,不少当地郎中与百姓纷纷响应。年近七旬的老郎中张老伯拄着拐杖赶来,他的儿子也感染了瘟疫,正在隔离区接受治疗。“李太医,我行医几十年,略懂一些防治疫病的法子,愿尽一份绵薄之力。” 张老伯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也是连日操劳。
百姓们也踊跃报名,年轻的小伙子们帮忙搭建帐篷、搬运物资,妇女们则负责煎药、照顾病人、清理卫生。有个叫小翠的姑娘,才十六岁,不顾家人反对,主动跑来帮忙照顾病患,每天端水喂药、清理排泄物,毫无怨言。冯玉祥让人给志愿者们发放口罩与草药,叮嘱道:“大家一定要注意防护,每日用草药洗手、漱口,接触病患后要及时消毒,避免被感染。我们已经联系了中枢,会尽快送来更多的防护用品。”
然而,防疫工作并非一帆风顺。这天清晨,隔离区门口突然聚集了几十名百姓,情绪激动地要求出去。“让我们出去!我们没病!”“我要回家照顾孩子!”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妇女,她的丈夫被隔离,家里还有年幼的孩子没人照顾,急得直哭。
冯玉祥闻讯赶来,没有下令武力驱散,而是走到百姓面前,语气诚恳地说:“乡亲们,我知道你们想家,担心家人,但现在外面瘟疫盛行,出去不仅可能感染他人,自己也可能病情加重。” 他指着正在忙碌的医疗队员,“这些专家从全国各地赶来,就是为了救治大家;士兵们日夜守护,就是为了不让瘟疫扩散。请大家相信我们,只要好好配合治疗,很快就能康复回家。”
他让人拿来粮食和药品:“这是中枢调拨的粮食和药品,我们已经安排士兵去照顾隔离人员的家属,给他们送粮食和药品,确保他们的安全。如果你们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一定尽力解决。”
这时,一名刚康复的青年走上前,哽咽着说:“乡亲们,我之前病情很重,是李太医和士兵们救了我。隔离区里有吃有喝,还有人照顾,大家一定要听话,好好治病,才能早日和家人团聚。”
百姓们的情绪渐渐平复,那名中年妇女抹了抹眼泪,说:“冯将军,我们不是故意闹事,只是放心不下家里的孩子。”
冯玉祥点了点头:“我明白,亲情可贵。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战胜瘟疫,只有瘟疫控制住了,大家才能真正地和家人团聚。我向你们保证,会每天让你们和家人通一次话,告知彼此的情况。”
百姓们这才散去,纷纷回到隔离区。冯玉祥松了口气,心中暗道:“中枢说得对,对待百姓,要以安抚为主,强硬手段只会适得其反。”
防疫物资短缺的问题也让众人头疼。初期,部分诊疗点药品告急,口罩、消毒液也所剩无几。李太医每天都要催促好几次,冯玉祥也不断向中枢发电报求援。袁克定接到电报后,立刻下令民政部门开辟绿色通道,优先运输防疫物资,动用铁路、公路、水路多种运输方式,确保物资尽快送达。
几天后,第一批增援物资顺利抵达,药品、口罩、消毒液等一应俱全。看着一车车的物资,李太医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了这些物资,我们就能更好地救治病患了!” 他立刻将物资分配到各个诊疗点和隔离区,确保每个地方都能得到充足的供应。
更让人愤怒的是,部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