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分化联盟硬撼强权
支持;华夏内陆的情报网络,由你们的特务构建;华夏牧民的牧场,被你们的军队侵占——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区域平衡’?”

    朱尔典脸色一变,强装镇定:“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是捏造的证据。”

    “捏造?”袁克定冷笑一声,拿起一份电报底稿,“这是日本特务发给东京的密电,上面有你们领事馆的印章,难道也是捏造?”他将电报底稿扔到林权助面前,“我再重申一遍,租界租期按原条约执行,长江航运与东北矿产是华夏核心利益,绝无出让之理。若三国执意施压,华夏军民必将奋起反抗,届时玉石俱焚,后果自负!”

    库朋斯齐站起身,语气冰冷:“贵国的实力与三国相差悬殊,抵抗只会招致灭顶之灾。”

    “实力悬殊?”袁克定也起身,目光如炬,“当年以血肉之躯尚且敢对抗八国联军,如今北洋陆军百万将士,装备已实现半机械化,难道还怕你们的威胁?东北的黑土地埋过日寇的尸骨,长江的波涛卷走过列强的军舰,华夏军民的骨气,从来不是靠妥协换来的!”

    会谈不欢而散,三国公使悻悻离去。但挑战并未结束,财政部急报接踵而至:英日俄冻结了华夏在伦敦、东京、圣彼得堡的共计五百万银元储备资金,导致部分外贸企业无法结算货款;上海、天津等沿海城市出现商户囤积粮食、布匹的现象,物价小幅上涨,民心开始浮动。

    更棘手的是,中枢内部的妥协派再次发难。徐世昌带着张謇等人来到中枢府邸,恳请袁克定:“总统,如今经济受压,民心不稳,若再与列强僵持,恐引发内乱。不如适度让步,先解冻资金,稳定物价,再徐图后计。”

    “徐总长,”袁克定看着这位追随多年的元老,语气沉重却坚定,“妥协换不来和平,只会让列强更加嚣张。当年庚子国难,我们妥协了,换来的是四万万两白银赔款;二十一条我们妥协了,换来的是日本得寸进尺。今日若再让步,华夏将永无翻身之日!”

    他知道,此时必须凝聚全民共识,让列强看到华夏军民一心的决心。当晚,他下令召开全国媒体大会,邀请北平、上海、天津、广州等地的数十家报社、电台记者参加。

    媒体大会设在中南海怀仁堂,灯火通明。袁克定站在演讲台上,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同胞,今日我要向全国宣告一个真相——英、日、俄三国的联合施压,本质是惧怕华夏的崛起,妄图继续将我们踩在脚下,永远做他们的殖民地!”

    他抬手展示列强的无理要求与干涉证据,声音陡然提高:“从鸦片战争到庚子国难,从马关条约到二十一条,华夏受够了屈辱!如今国家初稳,百姓刚能安居乐业,列强便又来横加干涉,想要夺走我们的土地、矿产与航运权,让我们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但他们错了!”袁克定的话语在怀仁堂中回荡,“华夏已非昔日任人欺凌之国家!北洋陆军全线布防,誓死捍卫国家领土完整;华夏子民已然觉醒,断不容忍列强之侵略!于此,我以华夏大总统之名发布,凡侵犯华夏主权者,无论其国力强弱,吾等必举全国之力抗争到底;凡支持华夏抗外者,无论其身份贵贱,吾等必以同胞视之;凡勾结列强、出卖国家利益者,必将严惩不贷!”

    演讲通过无线电广播传遍全国,瞬间点燃了全民抗外的热情。北平街头,数千名学生举着“打倒强权,保卫主权”的标语游行,沿途商户纷纷鸣放鞭炮响应;上海工商界召开紧急会议,宣布“抵制英日俄商品,支持中枢抗外”,数十家外贸企业联名上书,表示“愿将海外资产转移回国,支持国家建设”;天津港的码头工人自发组织巡逻队,登上外籍商船检查,防范军火走私;武汉的工厂工人加班加点,赶制武器弹药,支援前线。

    地方军阀的态度也在民意压力下发生转变。原本态度暧昧的山东军阀张宗昌通电全国:“愿率麾下将士驻守青岛,抵御英军挑衅”;四川军阀刘湘致电中枢:“川军已做好准备,随时听候调遣,驰援边境”;就连远在云南的唐继尧也表态:“支持中枢抗外决策,滇军愿守西南门户,绝不让列强染指边疆”。

    徐世昌等妥协派元老见民心所向,也主动撤回了妥协提议,联名上书“支持总统决策,共赴国难”。英、日、俄三国驻华使馆密切关注着华夏的局势,当看到华夏军民团结一心,美国、法国明确中立,自身的经济施压未能引发内乱,军事威慑也难以奏效时,终于意识到联合施压的策略已经失败。

    一周后,朱尔典代表英、日、俄三国公使再次来到外交部,语气相较于之前缓和了许多:“袁总统,关于之前的照会条款,我们愿意重新商议。”

    袁克定坐在主位,神色平静:“商议可以,但必须基于平等互利的原则。华夏绝不会接受任何损害主权的条款,你们冻结的资金必须立即解冻,边境集结的军队必须全部撤离。”

    最终,三国被迫做出让步:撤回额外特权要求,解冻华夏海外储备资金,边境集结的军队陆续撤离。这场列强联合施压的危机,以华夏的全面胜利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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