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府邸里,袁克定接到电报后,立刻召见沙俄驻华公使库朋斯齐。外交部会谈大厅内,气氛凝重,双方剑拔弩张。袁克定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目光如刀:“公使先生,贵国勘探队未经华夏允许,擅自潜入蒙古边境勘探矿产,这是对我国领土主权的严重侵犯。我要求贵国立刻召回勘探队,公开道歉,并赔偿我国边境损失!”
库朋斯齐靠在椅背上,故作镇定:“大总统,这只是一场误会。勘探队是为了促进两国的科学交流,并非有意侵犯贵国领土。贵国边防部队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两国的友好关系。”
袁克定将一叠照片和文件扔在桌上:“误会?这些照片是勘探队在我国领土上活动的证据,这些地图标注的是我国的矿产资源和地形,还有他们的军事部署计划。公使先生,你觉得这能用‘误会’解释吗?” 照片上,沙俄士兵正在安装勘探设备,地图上的红色标记清晰可见,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库朋斯齐拿起照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华夏会掌握这么多证据,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袁克定继续施压:“我国已将此事通报各国驻华使馆,贵国的侵略行径,国际社会有目共睹。如果贵国拒不配合,我国将采取进一步措施,包括断绝外交关系、驱逐在华俄侨,必要时将动用武力捍卫领土主权!”
库朋斯齐心里清楚,沙俄现在正忙于欧洲事务,根本无力在远东与华夏开战。而且华夏此次证据确凿,若执意顽抗,只会陷入外交被动,损害沙俄在华的利益。他沉吟片刻,说道:“大总统,我会立刻向国内汇报此事,尽量满足贵国的要求。但请贵国善待被扣押的勘探人员。”
“只要贵国配合,我国自然会保障他们的人身安全。”袁克定语气坚定,“但如果贵国拖延推诿,后果自负。”
会谈结束后,库朋斯齐立刻发报回圣彼得堡。沙俄政府经过紧急商议,最终同意了华夏的要求:召回勘探队,公开道歉,赔偿白银五十万两。消息传来,举国欢腾,蒙古边境百姓更是自发组织庆祝活动,感谢中枢捍卫领土主权。
与此同时,袁克定下令增派一个团的兵力进驻蒙古边境,在库伦、恰克图等重要地段修建五座边防哨卡,配备重机枪和火炮。边防部队实行“昼夜巡逻制”,每隔十里设置一个烽火台,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报。
张作霖在库伦主持修建哨卡时,桑布带着蒙古各部落首领前来慰问。“张师长,以前沙俄人总来骚扰边境,我们苦不堪言。现在中枢派部队驻守,修建哨卡,我们终于能安心生活了。”桑布握着张作霖的手,激动地说,眼中满是感激。其他部落首领也纷纷附和:“是啊,以前沙俄人抢我们的牛羊,占我们的草场,我们敢怒不敢言,现在有中枢为我们做主,再也不怕他们了!”
张作霖笑着回应:“守护领土是我们的责任。以后蒙古边境有任何情况,我们都会第一时间响应。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能守住这片土地,保护我们的子民。” 他下令杀猪宰羊,招待蒙古部落首领,席间,双方畅所欲言,气氛十分融洽。桑布代表蒙古各部落,向张作霖承诺:“以后边防部队有任何需要,我们蒙古部落一定全力支持,无论是粮草还是向导,绝不推辞!”
袁克定还下令,为蒙古地方武装提供基础武器和训练,提升其自卫能力。蒙古士兵在北洋军的训练下,战斗力显著提升,成为捍卫边境的重要力量。在训练现场,蒙古士兵们认真学习射击、战术等技能,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情。他们深知,只有自身强大,才能抵御外敌入侵,保护家园。
然而,沙俄的挑衅虽暂时平息,隐患仍在。库朋斯齐在道歉声明中措辞含糊,并未明确承认“侵犯领土主权”,只是以“误入”为由草草了事。而且,沙俄在边境增派了一个师的兵力,与华夏边防部队形成对峙,局势依然紧张。
张作霖接到情报后,立刻加强边境警戒,命令部队密切关注沙俄动向。他还派人深入边境各州县,调研民生状况,向袁克定建议加大对边境地区的赈灾力度与农业扶持,从根源上杜绝沙俄的渗透与蛊惑。“边境百姓生活安定,才不会被沙俄的小恩小惠诱惑。”张作霖在电报中写道,“建议中枢调拨种子、农具,帮助百姓发展农业,同时设立平价粮站,稳定物价。”
袁克定接到张作霖的建议后,当即下令财政部调拨五十万银元,作为东北边境赈灾与农业扶持专项资金,用于发放春耕种子、修建灌溉工程、设立平价粮站,确保边境百姓能安居乐业。
就在蒙古边境局势稳定下来时,中枢情报部门传来急报:之前被查处的贪腐官员残余势力,联合部分被整编的失意将领,在安徽秘密策划“请愿闹事”,试图煽动百姓反对中枢。
袁克定看着电报,眼神变得冰冷。刚解决了边境危机,内部又出现乱局。他拿起笔,在电报上批示:“令安徽督军倪嗣冲严密监控,摸清闹事团伙的核心成员和行动计划;派清特小组潜入安徽,配合地方部队,将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