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试图离开的流民被他一刀砍倒在地,鲜血染红了草原。这血腥的一幕非但没有起到震慑作用,反而激起了流民的不满。不少流民本就不想闹事,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如今看到松井清助如此凶残,又听闻有粮食可领,哪里还愿意听从他的指挥。
“他骗人!我们跟着他根本没有活路!”一名老年流民怒吼道,“我孙子都快饿死了,我要去领粮食!”他说着,扔掉手中的镰刀,朝着临时安置点的方向跑去。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越来越多的流民放下武器,纷纷涌向安置点。松井清助见状,试图阻拦,却被愤怒的流民推开。他身边的几名黑衣骨干分子也慌了神,有的试图逃跑,有的则继续挥舞着武器威胁流民。
“时机到了!”张作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身边的侍卫道,“传令下去,骑兵部队出击,抓捕松井清助等骨干分子,一个都不能放过!注意保护无辜流民!”
骑兵部队立刻展开行动,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松井清助等人。这些骨干分子虽然顽抗,但哪里是训练有素的北洋军骑兵的对手。松井清助挥舞着军刀,砍倒了两名骑兵,却被随后赶来的几名士兵团团围住。他试图自杀殉国,却被一名士兵一脚踹倒在地,生擒活捉。
在抓捕过程中,士兵们从几名黑衣骨干分子身上搜出了东瀛制造的手枪、炸药与密信。密信中明确写着,东瀛将为“满蒙独立”势力提供十万银元的资金支持与一批武器装备,要求他们在东北边境制造骚乱,破坏中枢的税收统一与边防稳定。
“好你个东瀛鬼子,竟敢公然干涉我国内政!”张作霖看着密信,怒不可遏,“传我命令,加强边境巡逻,严密监控东瀛特务的动向,在边境各关口增设检查站,严查走私武器与可疑人员,绝不能让他们再搞破坏!”
解决完骨干分子后,张作霖立刻下令部队前往临时安置点,协助后勤人员发放救济粮与棉衣。安置点内,流民们排着长长的队伍,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一名老大娘接过士兵递来的粮食与棉衣,拉着张作霖的手,哽咽道:“张师长,谢谢你救了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听信乱党的蛊惑了!”
张作霖心中一暖,沉声道:“大娘,你们都是华夏的子民,中枢不会不管你们的。后续我们会联系地方政府,给你们分配土地,提供春耕种子,帮助你们重建家园。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向当地官府反映,中枢一定会为你们做主。”
他走到一名年轻流民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好好过日子,别再跟着乱党瞎混了。只要肯勤劳耕作,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年轻流民羞愧地低下头:“张师长,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种地,再也不参与闹事了。”
就在此时,杨宇霆匆匆走来,低声道:“师长,蒙古王公派代表来了,他们想和我们商议边境联防之事,但态度有些犹豫。”
张作霖点了点头:“我去见见他们。”
蒙古王公的代表是科尔沁左翼中旗的札萨克桑杰。他身着传统的蒙古袍,腰间系着金色腰带,头戴皮帽,见到张作霖后,开门见山道:“张师长,此次‘满蒙独立’残余势力闹事,也波及到了我们蒙古草原,不少牧民被蛊惑,参与了骚乱。我们担心他们会继续在草原上煽动闹事,影响草原的稳定。但我们也担心,与北洋军联防会削弱我们的权力,干涉我们的内部事务。”
张作霖请桑杰坐下,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笑道:“桑杰札萨克,你多虑了。我们提出边境联防,只是为了共同抵御分裂势力,维护边境稳定,绝无干涉蒙古部落内部事务的意思。联防期间,双方共享边境情报,互相支援,一旦发现‘满蒙独立’残余势力或东瀛特务的踪迹,立刻联合打击。蒙古部落的内部事务,比如牧民的管理、草原的分配等,我们一概不过问。”
他顿了顿,又道:“如今东瀛势力虎视眈眈,妄图分裂我们的国家,单凭北洋军或蒙古部落的力量,都难以彻底防范。去年蒙古分裂叛乱,若不是我们双方合力,恐怕草原早已落入分裂势力手中。只有我们团结起来,才能守住这片土地,保护我们的子民。”
桑杰沉思片刻,道:“张师长,我相信你的诚意。但联防具体如何操作?情报如何传递?支援如何调配?这些都需要明确的约定。”
“这个自然。”张作霖道,“我提议,双方在边境各重要关口设立联合哨卡,各派士兵驻守,共享情报;成立联合指挥部,由北洋军与蒙古部落各派一名代表担任指挥官,负责协调联防事务;一旦发生紧急情况,双方军队可相互支援,费用由中枢承担。此外,中枢还将给予蒙古部落每年二十万银元的补贴,用于改善牧民生活与边境防御。”
桑杰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张师长的提议很合理,我代表科尔沁左翼中旗同意联防。我会立刻联系其他蒙古王公,向他们转达你的诚意,争取让更多部落加入联防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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