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其麻子收拾出来,也没见得是鹤立鸡群之感,反而觉得有点雀立鸡群之感呢!
但无论怎么说,他就是再怎么影响观瞻,也还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啊!
这次家里的客人并不多,就四五桌;而那边女方听说,也会要来三四桌的客人。
所以,总共应该也就几十个人而已。
没有排场,没有讲究,没有人家结婚时的繁文缛节。
当刘小春俩口子携着闺女刘燕平的手,缓缓的进了家门时,气氛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这边的七大姑八大姨赶忙热情接待,并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
人家那边来了舅舅、姨妈、伯伯、叔叔等,一长串的长辈、平辈、与晚辈。
当其麻子透过客人们的缝隙,向亲家母看去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她、怎么会是她呢?
而亲家母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他时,心头一惊,菊花一紧。怎、怎么他在这里啊?这是他家吗?
两个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双方的脑子都在飞快的运转;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巧呢?
尽管过去了一二十多年,但彼此还是一眼就能够认识的啊!
这、这个人怎么在这里?她、她、她,怎么是她呀?
两个人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本来充满笑容的面部表情瞬间都僵住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幸亏别人都没有注意他俩,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新郎新娘的身上去了。
而他们两个人也都没有说话,只是心照不宣的彼此笑了一下,算是打了一下招呼罢了。
两个人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到第二天回去时,都没有遇到单独聊天的机会。
以至于,谁也不知道对方从开除之后,是过的什么样的生活。
从此以后,其麻子就对这个大媳妇格外的“关照”了。
总感觉她跟自己有着某种缘份,但又说不出来。
所以,大媳妇娶进来了之后,不到三个月,她们就与公公婆婆分开烧火做饭的住了。
而其麻子就三天两头的往她那里跑。想方设法的找理由,找借口。
美其名曰是告诉他们,今天地里要浇水了;明天农作物要施肥了,后天又要打药治虫害了等等。
反正一天不去就觉得心里难受。
有时候,去外面水沟里捉了几条小鲫鱼,都要给他们送过来。还说味道鲜美,想让他们尝尝鲜。
所幸还住的不是很远,就在菜地里的那边,一泡尿的功夫就到了。
所以,来去方便又自由。有时候去时,还会顺便在菜地里薅些蔬菜提过来。
事实上,这块菜地是他们与公公婆婆一起共同所拥有。
用不着他当公公的来借花献佛与大献殷勤。
而这个大儿媳也真是奇了怪了。连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会对这个公公会有如此的好感?
是在家里缺乏父爱,还是什么原因,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公公每次来了,她都是不自觉的非常开心。
所以,可以这么说,她跟这个公公的关系,似乎要比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还要好呢!
每次公公来了,她都是笑容满面。她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端茶倒水搬凳子,留着吃饭喝酒,左一声爹右一声爹的,喊得那叫一个亲切。
有时候,连老公看了,心里都不是滋味。没见过对公公有如此亲密的媳妇。
一个继公公,用得着这么亲热吗?
每次他来了,你都是这么高兴的不得了。
忙前忙后的忙得不亦乐乎,用得着吗?有这个必要吗?
而婆婆看到媳妇对其麻子也是如此的“友爱”,简直也是酸坛子碎了一地。
冥冥之中感觉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但又抓不到什么能够让她发威的把柄。
心想,老娘就天天观察,看你们在老娘的眼皮子底下,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
之所以她会这么想,主要是她知道其麻子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连自己的闺女都下得了手的人。
更何况,人家还是他的儿媳!
并且,现在社会上有许多公公与儿媳,行苟合之事的案例比比皆是。
所以,邱寡妇是不得不防啊!
一天,邵媒婆闲来无事,又兴致勃勃的过来了,一来想看看新媳妇的生活如何?
二来,又有几个月没有看见这个所谓的老弟了。
三来嘛!邱寡妇不是还有个儿子与闺女在家吗?也早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啊!
我是远近闻名的月老,岂能放着他们不管的道理?
于是,今天又特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