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啊?
其麻子霸气的说,花再多的钱也要建啊!
并且,这都是迟早要搞的事情!
至于钱嘛!要想办法去找亲朋好友借一下。这样吧,咱们分工合作,你负责钱的事情,我负责具体的实施,你看可以么?
邱寡妇沉思了一会说,试试看吧!
然后,其麻子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这件事情的具体工作,我会全力以赴的。
邱寡妇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邵媒婆轻轻的叹了一口说道,唉,看到你们一家子有商有量的真是幸福。
几个人闲聊了许久,待晚上准备睡觉时,邱寡妇安排邵媒婆去跟闺女一起睡,还说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委屈您一晚了。
邵媒婆笑嘻嘻的,没关系,没关系,我就喜欢跟年轻人同床共枕呢。
而闺女却满肚子的不高兴。
因为,自己一个人睡习惯了,横着竖着睡都可以,自由自在。
如今要跟一个老太婆睡在一起,想想都难受,但又无可奈何。
没办法,再不愿意也要宽衣解带啊!邬美丽脱去衣服裤子后,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而邵媒婆脱衣上床后,就侧过身来抱着她,并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了起来。
摸得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非常的难受。但又不便发作。
只得不停的用手推脱。
邵媒婆却说,我就喜欢抚摸你们年轻人的身体,浑身上下柔软无骨,如脂如膏的,令老婆子我爱不释手呢!
而跟我家里的那老不死的睡觉,他身上的腊肉皮,就像是张黄牛皮一样的扎手呢。
邬美丽没办法,只得紧紧的双手抱在胸前,用床单包裹着不想搭理。
老太婆自知没趣,就胡乱的摸了一阵后,慢慢的不知不觉的,就都进入了梦乡。
然后,邱寡妇则与老公在床上商量着建房子的细枝末叶来。
其麻子说,你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我明天马上开始行动,去买砖、买瓦、买铁丝洋钉啥的;
我还要去问一下建了砖瓦房的人家,看他们买了多少红砖与多少红瓦,还有铁丝马钉各需要买多少。
邱寡妇说,老娘哪来的私房钱啊?天天袋子里布贴布的空空如也,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你没有一分钱那怎么建房子?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挣一分钱在手里吗?其麻子有点生气的问道。
老娘有钱不会拿出来啊?还会在你的面前哭穷?
再说了,咱农村又没有什么可变钱的东西,你说我有钱,我的钱从哪里来嘛?
去年的粮食除了上缴国库外,还剩下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年到头喂的两头猪卖了,才换来了这些零用钱。
还有农药化肥种子,及农业生产生活资料等,哪一样不要钱?都要钱呢!邱寡妇气愤的回击道。
唉,那没有一分钱怎么搞?要想建房哪一样东西不要钱啊?其麻子气咻咻的说完一转身,用背对着老婆。
邱寡妇气愤的说道,我知道都要钱啊!
我有钱还会来找你商量个屁啊!
你说怎么搞?去借呗!还能怎么搞!老娘有钱的话,还要在你的面前来说好话?真是的!
以前吧!家里省吃俭用还积余了一些钱,后来都被那个要死不活的东西给嚯嚯完了。
现在你要老娘去哪里给你弄钱?要是能生出钱来,老娘就张开大腿给你生啊!
其麻子听了,叹了一口气,又转过身来说,你搞清楚点,不是给我用呢!是给你的儿子要用呢!
邱寡妇一听,更加来气了,老娘还不知道是给我的儿子用啊!
老娘的儿子,不也是你的儿子吗?
你还在这里跟老娘我逼逼叨叨的。
邱寡妇怒气冲天的说完,一把薅住了其麻子的命根子。
痛得其麻子身体缩成了一个虾米,忙喊道,哎呦,你这个猪婆子,赶紧放手,痛死老子了。
你这个蠢婆娘,你动不动就下此狠手,老子一脚踹死你!
呵呵,你个老畜生还敢说一脚踹死我,你不知道在这床上谁是大小王了吗?
说着,又使劲一捏,痛得其麻子汗都沁出来了。
其麻子赶紧求饶道,我的个祖宗啊!你别抓了好吗!我求求你了,快放手吧!痛死老子了啊!
邱寡妇这才松开了她的鹰爪手。
其麻子看她手一松,又神气活现起来,嘴上喋喋不休的,大骂邱寡妇不是个东西,是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
骂得邱寡妇一气之下又来抓他的那玩意。
吓得其麻子赶紧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