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非常孝顺的二儿子喜欢,果然又去找到了村委会的邵支书,并说明来意后,邵支书一听,也是大吃一惊。
你不提起,我也感觉好久都没有看见了他一样啊!
我今年一直都在搞这个土地承包、转让、合作等事宜,也没有去管其它事情了。
那他会是去了哪里呢?邵支书沉思良久后,突然一想,我记得以前请我堂姐给他做过媒,后来好像也没有搞得成功,就不了了之了啊!
并且,他还过来问过我,要不要去找我堂姐,我说不用了,能成功的话,我堂姐会来找他的。
后来我也忙于其它的工作去了,就没有去管他了啊!
老弟问,那,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邵支书犹豫了一下的说道,应该就是去年还是前年的事吧?
老弟“哦”了一声说,我去年来的时候他还在呢!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邵支书双手一摊的说完,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旁边办公桌的许会计插话道,他会不会去云游四海了啊?反正就是一个人,可以四海为家的。
嗯,有可能!以前他也是经常有过十天半个月不在家的现象。邵支书若有所思的回应道。
然后,老弟一拍大腿,起身叹了口气说道,“唉,算了,不管他了!是死是活我也懒得管了。”
于是,就这样回来跟母亲说了。
唉,老母亲又是一声长叹!眼睛失神的望着门外。
这样一来,大半年一下子就过去了,这期间,二弟也有事没事的来过几次,还是杳无音信般的石沉大海。
最后,也就再也不来了。
而老母亲也不知道是越老越思念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是心中一直抱愧,没有给他一个很好的生活条件?
所以,随着年纪越来越老,就越来越对她的这坨“心头肉”念念不忘了。
经常在家一个人自言自语。
有时候唉声叹气絮絮叨叨的;有时候就会平白无故的骂骂咧咧大发牢骚。
儿子儿媳见此情形,也是爱莫能助无能为力。
只有看见了她的孙子在她的面前晃悠时,她的心情才会稍稍的平复下来。
要不然,茶不思饭不想的,谁也帮不上忙。
如此一来,不知道是思念成疾,还是怎么搞的,居然一不小心又生起病来了。
开始还只是感冒发烧,四肢冰凉咳嗽,后又是胸闷气短,头重脚轻。继而又昏昏沉沉胡话连篇。
儿子儿媳吓得赶忙请来了,当地的土郎中把脉问诊,人家装模作样的忙活一番后,又给她开了几副中药。
说这几副中药下肚,若能好转的话,定会枯木逢春,老树发嫩芽。
倘若没有效果的话,那就只能怪老夫学艺不精才疏学浅啊!
说得两口子面面相觑。
儿媳婷婷不甘心的问,我婆婆是患了什么病还是中了什么邪呀?
土郎中,捋着八字胡须,摇头叹息道,老人家年事已高,油尽灯枯,月经失调,相思成疾呢!
那、那怎么办啊?婷婷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而老公却是傻乎乎的一言不发。
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咋想的。
土郎中慢悠悠的说,我刚才说了,这几副中药吃下去了,再看效果!有效果就有救,没效果嘛!你们就看着办吧!
没办法,人家都这样说了,那还能怎么样呢?就只能先等几天再看看效果吧!
于是,几副中药吃完了,不但没有半点效果,反而打起“标枪”来了。
有时候没有搞得手脚赢,就像泄洪一样的飙得一裤裆都是。
有时候,刚提起裤子还没有走几步,就又有了要拉的感觉。好不容易脱了裤子蹲下去,却又拉不出一星半点。
如此反反复复的搞了好几天,身体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下去。
你想想看,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婆婆了,哪里经得起这一折腾呢!
没几天,就感觉好像看不行了的一样。
急得两口子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生产队的皮队长路过家门口时,得知此情况后,你们还不赶紧把她送去大医院,难道就放在家里等死吗?
两口子被皮队长这么一骂,瞬间如大梦方醒般的明白了过来。
就立马想着准备往大医院送去。
心想着镇上的医院,显然是不咋地的,唯一的大医院,那就只有县人民医院了。
于是,两口子马上行动起来,草草的收拾了一番,带上住院费,吩咐儿子看家,就急急忙忙的带着老母亲,踏上了去县城医院的道路。
一路上,乘汽车、坐轮船、搭的士的东问西问,好不容易来到了县城医院。
一进医院,我操,两口子哪见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