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别跟老弟我客气啦!我想要睡在那里不有大把的时间嘛!
就这样,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其麻子的心情也慢慢的开朗了起来。
邵媒婆问其麻子对邱寡妇的家庭情况,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没有?
当然,除了她的子女外。
其麻子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啊!我感觉都还可以呢!
至于她的子女对我不理不睬,也是情有可原;不认识、不熟悉、不了解,哪里会一下子就跟我亲热起来嘛?是吧!
邵媒婆一听,嗯,言之有理。
其实,邱寡妇前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来通知其麻子,除了跟野老公龚珠民纠扯外,还真的是在跟三个子女做思想工作呢!
尤其,她怕到时候人家上门了,几个人搞得跟个敌人似的剑拔弩张。
我好不容易说门亲事,弄得个鸡飞狗跳的怎么办?
不但坏了自己的好事,还会让龚珠民看了笑话;“看,还是只有我才是你的真爱吧!还嫁人,嫁个屁,谁要呢!”
所以,她要想办法慢慢的去“感化”子女们,好让他们慢慢的去接纳,这个看上去有点不太像样的继父。
于是,就在跟他们吃饭时,旁敲侧击的诉说自己如何如何的不易,为了这个家是多么多么的操劳等等。
说到动情处,还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边抹边悄悄地观察子女们的反应。
而两个儿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现。也不知道是天生的不会笑,还是性格使然。
连这个做娘的都有时候捉摸不透,到底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
其实吧,要说起这两个儿子,也是一言难尽;两兄弟如出一辙的,相貌性格像极了他们的龚叔,
小的时候不觉得,长大了,却越来越像了。
尤其,他们的眼睛眉毛,嘴巴鼻子,简直就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父亲”邬运贵已经死了。
要不然,一旦被追问起来为什么不像我时,你叫邱寡妇怎么回答!
唉,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哦!
如此一来,其麻子就在家里真正的度日如年了,天天在家里,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邱寡妇的召唤。
而邱寡妇其实心里也是在天天想着人家赶紧过来,早一点融入到这个家里。
却又总是有点前怕狼后怕虎的下不了这个决心,一直还是犹犹豫豫的打不定主意。
尤其是两个儿子的这表情,这态度,真的是一言难尽……!
反而闺女的态度相当的明朗,就两个字;随便!
问题是闺女的态度又不能起半点作用;同意不同意,她说了不算,也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再过几年,她就如同一盆水一样的泼出去了。
所以,家里的两位公子哥就不一样了,将来还要指望他们来养老呢!
你不得要好好的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啊!搞得不好,鸡飞蛋打的怎么办?
当然,其它的问题倒是没有,最主要的还是怕跟他们相处不来。
相处得好,当然是求之不得;相处得不好呢?鸡飞蛋打人财两空!
唉,真是难以抉择啊!邱寡妇一筹莫展仰天长叹。
邵媒婆这次也是真心的希望他们早点结合,以免夜长梦多,怕到时候煮熟了的鸭子飞了。
所以,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的,想帮这个“捡来”的老弟做一件好事。
可有时候吧,某些事情,你越是心急如焚,事情却越是好事多磨呢!
这样一来,现在其麻子对家里的一切事务,都没有什么兴趣了,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做了。
一亩三分地也不去耕种了,菜园子也让它荒废了起来。
除了鸡笼鸭圈里的几只鸡鸭,倒是天天还在喂外,其它的一切农活,都可以说是撒手窝尿,卵都不管了的状态。
想着自己将来屁股一拍,去了人家那里的话,这里的一切的一切,不都是白忙活的了么。
菜园子,房前屋后的树木,以及那一亩三分地等,这些都只得忍痛割爱了。既搬不走,又移不动的。
其麻子心想,为了后半生的幸福,这些东西都不值得一提,丢了就丢了吧!
于是,就在家里天天坐等消息。
光阴荏苒,时光飞逝,一不小心,又过去了两三个月。
其麻子终于等到了邱寡妇的召唤。
这天,邱寡妇一大早起来,收拾得像个婊子一样客客气气的过来了。
其麻子迎接后,激动得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彷如看见了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兴奋不已。
赶紧搬了一把烂椅子,给邱寡妇先坐下来喘口气了再说。
邱寡妇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今天我特意来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