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麻子也附和道,是呀!今天大姐确实辛苦了。
从家里走到我那里,又走到这里,少说也有四五十里地呢!
邵媒婆抿了一口芝麻豆子茶,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人老咯!不中用啦!
想当年,就这几十里地,算得了什么!可以赶回去吃早饭不带喘气的呢!
其麻子奉承道,大姐您现在的脚力也不差呀,也不减当年呢!可谓是老当益壮哦!
唉,还老当益壮,这把老骨头黄泥巴都埋到了脖子上啦!不中用咯!
邵媒婆无奈的说完,就站起身来,走进厨房看邱寡妇母女俩正忙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就假心假意的问,你们母女俩辛苦了,要我帮忙不?
不用,不用呢!哪里还能要你来帮忙呢?你们去休息咯!咱闺女给我打下手就可以了。
邱寡妇撸起袖子笑嘻嘻的说道。
于是,邵媒婆就退出厨房,与其麻子就在她家里寻宝似的,到处这里瞧瞧那里看看。
房子确实不咋地,三间茅草屋的结构与式样,都跟自己多年前烧掉的几乎是一模一样,也是中间堂屋,两边卧室,外带一个厨房。
厨房后面是茅屎屋与猪圈,旁边还有几棵橘子树还是柚子树,枝繁叶茂且碧绿碧绿的。
紧挨着不远处是一块菜地。里面的蔬菜长势良好。
菜地旁边有一条不是很宽的水渠,不知道从哪里来,又流到了哪里去!
水渠里的水不是很深,仔细看,还可以看见不少的小鱼小虾在嬉戏呢!
水渠两边都长了不少的杂草。对岸还栽了一排笔直的水杉树。
再抬眼望去,田园阡陌,稻浪摇曳,一幅美丽的田园风光尽收眼底。
两个人在屋后面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后,又回到了屋里。
扫视了一下,也没有几样能够拿得出手的家私,几件农具东倒西歪的放在屋檐下,倒是蛮显眼的。
牛屎糊的墙壁也是一块块的脱落了。东边卧房应该是邱寡妇的主卧。一个老式雕镂床铺,一个朱漆大衣柜和一个书桌。
上面的朱漆都已经斑驳陆离了。
西边卧室两个床铺成柒字形分开摆放,显然是三个子女的。
里面也是一个旧的抽屉柜与一张简易的四方桌,外加几条木板凳与木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两间卧室的墙上,有的地方还贴了些废旧报纸。都已经泛黄了,应该是有点年头了吧!
厨房里,也跟一般农家的布局没有二样;有灶台,水缸,案台,碗柜啥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富裕人家。
尽管如此,其麻子见了还是蛮欢喜的。比起自己的“狗窝”来,那是要多好就强多好呢!
不一会儿,闺女就把餐桌碗筷,凳子都已经摆好了。桌子上七大碗八小碟的弄了满满的一桌。
邱寡妇就准备招呼吃饭,两个儿子也刚好从外面地里回来,老妈说你们赶紧洗手吃饭。
两个儿子都似乎有点稚气未脱,从外表上看去比较木讷老实。
反而闺女要比他们活泼了不少。总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
使得其麻子不停的看着人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直勾勾的盯着她一起一伏的胸脯,看得哈喇子都要流了下来。
还是大姐不停的在桌子底下,轻轻的踹他,他这才回过神来吃饭。
邱寡妇是热情客气的招呼着。
邵媒婆是八辈子没吃过饱饭的在狼吞虎咽,只有其麻子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
不知道是想着邱寡妇啥时候请他来住,还是想着对面的花季少女在想入非非?不得而知。
说真的,邱寡妇的两个儿子对其麻子的到来,显然是有点不冷不热的状态。
这也难怪,从小就经常看到老妈带其他的野男人回来睡觉,耳濡目染的都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所以,他们的这个样子,应该是早已经养成了,并不是今天才有的。
而作为老妈的邱寡妇,又哪里会去考虑他们的感受呢!
自从老公卧病在床,自己一个人操持家务,里里外外一个人。
子女幼小,农活又多,不去偷一两个男人来帮衬,怎么能够过得下去嘛!
所以,你们再有什么意见,也只能是放在肚子里。
不过,万幸的是,邱寡妇性格开朗,不服输。
纵使儿女们横眉冷对,外面风言风语唾沫飞溅,老娘我照样我行我素,你奈我何!
只不过这些事情,两个儿子从小就都一直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也都慢慢的知道了老妈的不易。
所以,家里的情况比较特殊,没有顶梁柱,没有劳动力,没有什么经济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