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媒婆望着他的背影,鼓起勇气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他们两兄弟怎么就大不一样呢?
这身材、性格、相貌等,都不尽相同哦!
翠花抬头看了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唉,他们不是一个父亲的。所以就……!唉!
此话一出,把个邵媒婆差一点惊掉了下巴!
记得以前曾经想过他们估计不是一个爹,但那都只是猜测,今天听翠花如此一说,岂不是晴天霹雳啊!
于是,邵媒婆就一鼓作气的,打破砂锅问到底,“那、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然后,翠花就非常无奈的,把自己年轻的时候,在地主家的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慢慢的说了出来。
包括屁股被打得个稀巴烂,被送回了娘家;
然后,喝中药打胎时,因为回到了娘家就没有继续喝了,导致妊娠继续,结果他一出生就黑头黑脸的,这都是那中药惹的祸。
后来出生的时候,又突然感冒发烧,这个还没有好就又出了“天花“。
所以,才导致满脸的麻子等等一系列的事情经过,都一五一十的说给了邵媒婆听。
心想着,反正都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也没有什么可保守的了。
于是,就竹筒倒豆子般的倒了个痛快。
而邵媒婆是听得目瞪口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想不到,翠花年轻的时候,还会有过如此不堪的一段人生经历。
也想不到,其麻子的出身还遭受过如此劫难。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啊!
然后,翠花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的继续说道,他从一出生就命运多舛,生不逢时,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遭了什么报应?如今来遭此磨难!唉!
说完,又是一声叹息!眼睛失神的望着门外发呆。
邵媒婆是听得彻底的懵逼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张着嘴巴半天都没有合拢。
稍后,翠花又有气无力的接着说道,有时候吧!我也气我自己,太不懂事了,蠢得跟头猪似的。
人家那样害我,我都还不知道,还以为那样做是在玩游戏,搞得好玩,好耍而已。
更为可恼的是,还心甘情愿的配合那个老畜生脱衣上床,还总觉得好刺激,好有味呢!
殊不知,等到麻烦来了时,才知道已经是“惹火上身”了。
唉,这都是愚昧无知,愚蠢至极而惹的祸啊!翠花说完,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邵媒婆听得脑子都乱糟糟的,不知道怎样安慰她了。
心想,自己幸亏没有经历过她这样的磨难。
尽管回忆起自己的过往,好像七八岁还是十来岁的时候,也跟哥哥做过那样的“好奇之事”,但也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难言之隐。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记得了,还是养父母他们在私底下,悄悄地帮我解决了而我却不知道!
唉,邵媒婆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叹了一口气;
回过神来,想不到,眼睛里的那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其麻子,从未出生开始,就遭受了这么多的磨难。
这老天爷对他也太不公平了哦!
这样一想,一股恻隐之心不禁油然而起。
然后,邵媒婆又好奇的继续问道,那、那理其他自己知道这么一回事不?
翠花无比忧伤的说道,不知道,他们三兄妹都不知道。就只有我今天才跟你说起!
本打算想把这个见不得人,而又不光彩的秘密带到棺材里去的。
不曾想,今天你来问起。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呢!
邵媒婆是听得一脸懵逼,又是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居然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那、那如此看来,理其岂不成了我的弟弟啊?
翠花无可奈何的叹息道,应该算是吧!
尽管你母亲当年没有认你,但这并不妨碍你跟你母亲的血缘关系啊!是吧!
所以,你母亲嫁给了钟老爷,也就是他爹,这不顺理成章的就是你的弟弟了么!
邵媒婆听后,感觉是这么个道理。但心里又似乎很不情愿的瘆得慌。
心中是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
这也难怪,假如人家条件好,长相又一表人才,你看她会不会欣然接受不呢?
而他其麻子这个鬼样子,谁都不想无缘无故的来跟他攀个什么亲戚关系啊!
所以,邵媒婆听了后,本能的就有所抵触。
然后,她还是又不死心的轻轻问道,那、那他就一直都没有问过你吗?为什么跟他弟弟不一样。
翠花又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唉,问过呢!怎么没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