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去厨房帮老婆烧火做饭了。
邵媒婆笑眯眯的“嗯”了一声,并说道,喜欢这小伙子越来越健硕了啊!皮肤也比原来晒黑了不少哦!
翠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庄稼汉嘛!黑不溜秋的是他的本色呢!
他也年纪不小啦!还小伙子啊?中年大叔了呢!
说完,轻轻的笑了一下。
然后,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可惜他是晚婚晚育啊!
要不然,咱孙子都怕要读大学了哦。
邵媒婆笑了笑的说道,那是、那是。不过,也不算晚呢!有的人五六十岁了,都还没有娶到老婆的也有啊!
翠花又叹息了一声,唉,也是哦!不过,这各有各的命运呢!是不能比较的哦!
咱当年条件不好,吃了上餐没下顿的。
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啊!
不过,说来说去的,还是要感谢你邵妈妈呢!
不是您给我把婷婷送过来,他这个憨包样子,恐怕连个老婆都会找不到哩!
邵媒婆一听,喜笑颜开。心想,你还是没有忘记我的好啊!
赶忙谦逊的说道,那也不能这样讲哦!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他如果跟咱婷婷有缘分的话,我不给他们牵线搭桥,自然也会有人帮忙呢!
翠花说,您说的这缘分嘛!确实也有,并且,我也相信!
但你邵妈妈不给他们牵线搭桥的话,要等到别人来给她们帮忙,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啊!
再者,如果等到七老八十了再来相会,那还有什么意义呢!你说是吧?
邵媒婆说,那怎么可能嘛!怎么可能要等到那个时候呢!
说完,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彼此沉默了一会,邵媒婆说,我记得他还有个哥哥吧?
唉,不要提起他,那是个不争气的东西!翠花叹了一口气的说道。
然后,又情不自禁的自问,也不知道那个家伙一个人过得怎么样了?唉!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邵媒婆说,不瞒翠花说,我前几天还真就到了他那里呢!
啊?你到了我儿子那里?翠花一听,立马就来了精神,并迫切的问道。
他现在生活得怎么样了啊?我都好多年没有去看他了。这个砍脑壳死的,把他老娘都给忘了。
翠花悻悻的骂道。
邵媒婆淡淡的说,他目前看上去还好,只是生活上应该比较困顿。
唉,我就知道嘛!那个家伙太不听话了,也太不争气了。一个好好的家不要,偏偏被他弄得七零八落的。翠花听了骂道。
然后,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来。
邵媒婆又说道,我看他们两兄弟好像完全是两个性格,两个样子啊!是吧?
翠花长叹一声,是呀!一个是雷都轰不出一个屁来,只知道埋头苦干;一个是太不安分守己,一心只想着吃轻松饭。
自己又没有一点真本事,要啥没啥的,空有一张寡嘴。唉!我都拿着他是个包袱呢!翠花感慨道。
彼此沉默了一会,翠花又好奇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去的呀?他在干什么?有没有安分守己的踏踏实实的做点事情咯?
刚问完,眼神又黯淡了下来,且又自言自语的不知道他吃的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唉,我这个做娘的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啊!
邵媒婆赶忙安慰道,您别担心,他目前来说,还是蛮好的呢!只是比以前要清瘦了许多。
并且,我的一个堂弟是他大队的支部书记,说他比较可怜作孽。
所以,对他还是特别的关照。
哦哦,那真是谢谢你们啦!翠花望着邵媒婆感激涕零的说道。
唉!一个人孤孤单单,冷冷清清的住在那里。日子也确实不好过啊!但不住在那里又没有地方去啊!
翠花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的自言自语道。眼睛里似乎浸着泪花。
接着又无比歉意的说道,以前我腿脚方便的时候,还偶尔去看他一下,现在腿脚不便了,也没有去管他的死活了。
想想也是怪可怜的呢!唉!
看过几天,我还是要他弟抽个时间去看看。翠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媒婆听的,希望她传一下话给儿子。
邵媒婆又安慰道,你也不必为他的事情操心,我看他在那里还过得蛮好的,尤其邻里关系处理得非常的好。
几年前,他不小心把房子给烧了,还是队上的左邻右舍帮他盖了个新房子。
虽然没有原来的大,但我看还是蛮好的,蛮舒服的!
什、什么?你说他一不小心把房子给烧了。
翠花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