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婚姻之事嘛,谁能说得清楚呢!谁也说不准的嘛。
也许,第一次婚姻是阴差阳错,在对的时候遇到了错的人;
那么,第二次呢?也许就是在错的时候遇到了对的人也未可知啊!
又或者,你第一次找的是个鬼,是个人渣,而第二次找的却是个人才,是个角色呢!你想想看嘛!是不是这个道理咯!
再说了,老伴老伴,老了就是一个伴,能够相互有个照应,岂不更好嘛!你说是不是嘛?
说不定,你跟前面的老公是冤孽,是仇家,而后面的才是你的今世正缘呢?也说不定啊!
如果你们前世有缘,今生来相会,一激动一拥抱,一不小心就开了花,结了果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到底还是三寸不烂之舌的媒婆还是媒婆,一席话说得张寡妇都笑了起来。
还开花结果,下面都早已经油尽灯枯生霉长苔藓的了!还开花结果,可能么?邵大妈您尽会说笑话。
张寡妇接着说,我呀,不瞒您说,我的这几个孩子都已经拉扯大了,现在好不容易开始享清福了,还去“开花结果”,岂不是自找苦吃么?
邵媒婆一听,忙解释道。我的意思也并不是说要你去开什么花,结什么果,而是说……,这话怎么说来着?
就是,哦,就是说明你的身体好嘛!还能开花结果,就是这个意思。
身体再好也不能开花结果了啊!五十好几的人了。哪还能去想着那事呢!张寡妇笑着说道。
不过,尽管已经是五十好几的人了,你说不想男人吧!那还真的没有人信呢!谁心里不想有个男人疼呢?
虽然心里确确实实有那么一点点渴望有个男人疼,但一想起以前的失败经历,就又没有了那方面的勇气了。
所以,邵媒婆是费了不少的口舌,才使张寡妇答应听听她口里说的是哪个“白马王子”!
不得不说,媒婆到底还是媒婆!
凭着这巧舌如簧的两片薄嘴唇,硬是把一个早已经油尽灯枯了的“贞节烈女”说下了水。
于是,邵媒婆就给张寡妇介绍起了其麻子的情况来。
说着说着,可话还没有说完,张寡妇就知道她说的是哪一个了。
于是,就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哦,你说的这个人,不是我隔壁大队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叫、叫,哦,叫其麻子,是不?
邵媒婆一听,愣了一下,你认识啊?
张寡妇不屑一顾的说道,何止是认识。人家在这一带是远近闻名呢!
那可是个“风云人物”啊!
几年前,他家还被火神爷光顾了,烧得个精光。
失火的那天,我跟队上的几个人还特意去看了现场。
你说的是不是这个人家嘛?张寡妇皮笑肉不笑的瞟了邵媒婆一眼。
然后,又接着说,他衣服都烧没了,身上还烧得连根毛都没剩下呢!
当时看他那个样子,的确还是蛮可怜的。
说得邵媒婆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然后,张寡妇又说道,他就住在我隔壁大队,距我这里又没有多远,他家里失火,我们这里还可以看见烟雾呢!
你介绍的是不是那个人?
虽然张寡妇说的没有多远,但实际距离也还是有一二十多里地!
只不过不是一个大队的,所以,两个人也许曾经见过,但确确实实没有打过交道。
毕竟他们一个是老寡妇,一个是老光棍的,怎么好意思打交道呢!
更何况,还不是一个大队的人。要是让别人碰见了,岂不有得闲话可说了啊!
所以说是根本就不认识,更别说有来往了。
之所以张寡妇说他远近闻名,无疑就是他的懒惰,整天东游西荡的不务正业。
所以,这一带谁不知道,哪个不晓得呢!
并且,失火的那天还去看了现场,跟她一起去的人给她说,那个赤身裸体蹲在地上发抖的人就是户主,叫其麻子。
事实上,张寡妇都不知道其麻子姓什么,只是人家喊他做其麻子。
所以,她才知道他叫其麻子。
要不然,她张寡妇哪里知道这些呢!
然后,又接着说道,咱们去镇上时,还有条路要经过他家门口呢!他家前面还有一条比较宽的水渠。你说是不是嘛?
张寡妇说完,看了看邵媒婆问道。
邵媒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心想,这,这她都知道,都了解,那还要我介绍个屁呀!说了半天,人家比我都还清楚。
这样一来,说得邵媒婆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人家比她这个做媒婆的都还了解,你说我还怎么好两边去游说?
做介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