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其麻子趿拉着鞋子,一手提着裤子,边走边系裤腰带的过来了。
邵媒婆定了定神,感觉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而其麻子一眼就认出了邵媒婆。
这、这不是邵大妈吗?您今天怎么上门来了?
邵支书一脸震惊,你们认识?
邵媒婆还是一时没有想起来?你是……?
我是甚理其啊!人称其麻子,是柳翠花的大儿子,是蔡婷婷的大伯哥啊!您忘记了?喜欢是我的弟弟,喜爱是我的妹妹。
她们俩兄妹都是您做的媒啊!
哦,记起来了,你看我这记性真是,老糊涂了。
邵媒婆听其麻子这样一说,大腿一拍,就立马记起来了。
哦,你就是她家忙前忙后的大哥?我记起来了。
是的,其麻子笑嘻嘻的答道。
而邵支书听得一脸懵逼,不知道其麻子口里说的柳翠花与喜欢喜爱是谁,忙问道,你们是……?
于是,邵媒婆就快人快语的,给堂弟邵支书解释了个一清二楚。
哦,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哦!
然后,其麻子又跟邵媒婆讲起了,从家里到这里来住的来龙去脉,也使邵媒婆听得惊诧不已。
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
然后,媒婆又问其麻子,你老母亲在家可好啊?你弟弟弟媳,妹妹妹夫她们过得怎么样了哦?
老身我这几年也是被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给缠住了,没有时间去看望她们,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啊。邵媒婆歉意的说道。
唉!其麻子低下头来叹了一口气,眼睛盯着地面喃喃自语道;唉,我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也是多年都没有回去过了呢!
早些年,老母亲还能行走的时候,还偶尔过来看一眼,现在都好久没有来往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啊?唉!
其麻子说完,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邵支书像是听了半截子故事一样的,听得云里雾里。
然后,其麻子又满脸疑惑的问媒婆,你们二位,今天上门来是有何贵干呀?
邵媒婆说,哦,听我堂弟说你不是想要找个老伴吗?
所以,我就过来看看呀!哪料想原来还是你哦!
其麻子也一脸懵逼的看了看邵支书,又看了看媒婆,无比惊讶的问道,我找个老伴?我没说呀!
邵支书一听,赶忙解释说,哦,是这样的,我的这位本家大嫂是专门给人家牵线搭桥的。
嗯,这个我知道。其麻子插话道。
然后呢,我看你一个人孤孤单单怪可怜的,所以,就想请我大嫂给你帮个忙,介绍一个伴,以后老了,或者生病了不也好有个照应嘛!
哦,原来是这样啊!其麻子忙抱拳作揖,以示感谢。
然后,又怔怔的看着邵媒婆问邵支书,您刚才说她是您本家大嫂?
邵支书马上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她老公是我的堂哥,不过已经隔了好几代了。
但天下同姓是一家,说起来也是属于自己家里人哦!
所以,她自然就是我的本家堂嫂了啊!这个应该没错吧?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其麻子赶忙附和道。
然后,邵媒婆又问道,那甚大哥,你的意思呢?想找个什么样的老伴呢?有什么要求或者什么条件没有?
其麻子心中窃喜,激动得连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哪里还有什么其它的要求呢!
于是,就说道,我呀,没啥要求呢!不瞒你们二位说,我的要求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是个蹲下来尿尿的就行。
说得两个人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邵支书说,你这个要求也不行啊!给你找个八九十岁的你要不?
其麻子笑着说,那就不是找老伴了,而是找老妈来了呢!
说得大家又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邵媒婆说,给你找个老妈,我可不敢,到时候人家还没过门就死怎么办?那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啊!
三个人好像调侃了一会。
其麻子说,我呢,说实在是的,确实也想找个老伴,但我的这个条件,你们也都看到了的,啥也没有啊!
人家说,别人都是人一个肉一坨的而我身上没有一点肉呢!就只有几根排肋骨啊!
邵支书说,这个你放心,我大嫂是专门干此营生的。
这方圆百十里她都熟悉;哪里有寡妇,哪里有鳏夫的她都一清二楚呢!
只要你愿意要,她就愿意给你找。
邵媒婆也附和道,是呀,老身我做媒婆几十年了,什么牛鬼蛇神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