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支书说,哦,那也行,没问题,大就大点,能穿就行。
然后,又对其麻子说,这几天你就暂时先去住在大队部,那里有间空房子。
到时候,我再回去给你拿点铺盖的东西过去。
不一会儿,大家伙就开始动工建房。有人提来了放样的石灰,有人拿着砍刀在削木桩,队里的姚木匠就开始了弹线放样做水平的工作。
不得不说,大家的积极性还是蛮高的。
都在不用吩咐,自告奋勇,各司其职的忙得热火朝天。
当然,这也得益于其麻子平常没少给左邻右舍帮忙。
包括隔壁生产队的人知道了,也自觉的加入到了为他建造房子的行列中来了。
邵支书就专门负责协调所需材料物资,郭队长就负责安排具体的实施工作。
废墟那边也安排人一拨人马负责清理,主要是些老人与妇女。大家挖的挖,扫的扫,挑的挑,忙的热火朝天。
修建房子这边,安排的都是些主要的劳动力。
他们要打木桩,扛木头,挖地基等。
大家的积极性高涨,没有牢骚,也没有抱怨,有的是欢声笑语。
正所谓人心齐泰山移。大家不知不觉的,就在吃晚饭之前,废墟基本上清理得干干净净的了。
而这边茅草房的骨架也已经初具规模了。
不得不说,到底还是人多力量大!
傍晚时分,郭队长发话;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大家都辛苦了,明天请大家来继续。
于是,同志们都各自回家吃饭,其麻子被邵支书带去了大队部。
在路上,邵支书仔细的盘问了其麻子的起火原因。
其麻子说他也搞不太清楚。起火时,他正在床上睡觉。
邵支书问,那你身上的眉毛阴毛又是咋回事呢?
其麻子说是烤火时不小心烧掉的。
哦,那就是说你去睡觉之前在烤火?然后,烤完火后,没有等火熄灭你就去睡觉了?邵支书看了他一眼问道。
应该是吧!其麻子弱弱的回答道。
唉,真是万幸,人没事就好!邵支书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此时的其麻子还是浑身发抖,头重脚轻的走路都是高一脚低一脚的有点东倒西歪。
邵支书不知道他已经是感冒的人了,所以,看他走得不是很快,还催促了他一句,快点走哦!
再一看,才发现他还是打着赤脚的。只得摇了摇头并叹了一口气。
其麻子从鼻孔里“嗯”了一声。
邵支书走在前面又回过头来说道,你到了那里后,找个扫帚把房子扫一下,里面应该有蛮厚的灰尘了。
我回去给你拿来铺盖的东西,再顺便给你带份饭过来,你就先在这里将就一晚。
再明天看怎么安排,明天再说,好吧!
其麻子默默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来到大队部,邵支书用钥匙把门上的挂锁打开,并把钥匙交给了其麻子。
又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找来了一支蜡烛与半盒火柴,交到了其麻子手上。并叮嘱他晚上注意安全,注意火烛。
然后,自己就回去帮他拿东西去了。
这间房子不大,十多个平米的样子,后面有个窗户,窗户下面叠了几条长条形的木靠背凳子,仅此而已。
既没有桌子又没有凳子。
其麻子把两条长凳子搬过来拼在一起,刚好成了一个长条形的床铺。
等会邵支书的铺盖拿过来,就直接垫着睡觉就可以了。
其麻子又颤颤巍巍的在外面的屋檐下找来了一个高粱扫把,把室内地面稍微扫了一下。
其实,也并没有多少灰尘,因为门窗都是长期关着的。
扫完地后,邵支书还没有来。
又实在是没有什么事了,只好用手把衣服裹紧,就在大队部周围转悠了起来。
回想起今天的那一幕,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
不一会儿,邵支书腋下夹了一床旧棉絮与一个小枕头,还有一些盖的垫的东西过来了。
手上还提了个竹篾篮子,与一双旧千层底的圆口布鞋,篮子里面一大碗饭菜。其麻子接过饭菜与鞋子,并说了声谢谢,就马上把鞋子穿在脚上了。
鞋子有点大,但比打着赤脚舒服多了。
然后,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饭来了。
多年了,除了在人家的红白喜事上吃过几餐饱饭外,平常几乎都是吃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今天的这碗饭实在是吃得舒服,可口。
虽然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但热乎乎的饭菜还是非常对胃口的。
邵支书帮他把铺盖整理好,并再次嘱咐他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