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强留你了,你们有空了就过来玩咯!
好的,好呢!婷婷边答应边走去好远了,人家都还在对她客套着。
婷婷回来后,都还是没有看见其麻子的身影。婆婆叹了口气骂道,唉,这个砍脑壳死的东西又去哪里了呢?
你知道这里的大队部在哪里吗?婆婆问道。
知道,以前去那里买过东西。媳妇婷婷答道。
那咱们先去大队部吧!不知道这里的支部书记姓什么?唉。
翠花在媳妇的带领下,来到了大队部,找到了支部书记。
他姓邵,叫邵德欢。翠花说明来意后,邵支书皱起了眉头,说这恐怕不行哦!
翠花说,怎么不行呢?我媳妇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她的户口还在,只是嫁到我那里去了,为什么就不行呢?
就只是把她们的名字更换一下而已。并且我儿子过来,还是个男劳动力呢!怎么就不行了呢?
那他人呢?在哪里?让我看看!看是不是个四肢健全的人啊!邵书记问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翠花一听就有点不高兴了。不是个健全的人我还会来找你干嘛呢?
这样吧,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事情,我等下开会研究一下好吧!你也别激动。
如果大家都没意见,都同意的话,那就好办。如果大家都不同意,不愿意接收,那,那我也没办法哦!邵支书说完,站起身来双手一摊。
翠花说,你不是这里的支部书记嘛!一个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开什么会呢!
唉,我是这里的支部书记,但整个大队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啊!你以为这是我家里啊!你说得这么轻巧。邵支书反驳道。
再说了,就算是一句话的事情,我说了算,那是不是也要看一下人呢吧?
他到底是五大三粗还是三头六臂的我哪里知道。是不是嘛!
咱做任何事情是不是都要讲个道理?你以为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啊!
邵支书有点激动的说道。
这样吧,你也先别着急,我开会研究一下后,行与不行我都会马上通知你,好吧!
然后,你再把你儿子的出生年月及政治面貌告诉我。我好心里有个底。
邵支书说完,又坐下来翻开了一本小学生的本子都给一一记上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通知我呢?翠花步步紧逼的问道。
那,这个嘛!看后天应该差不多吧!后天我通知你。
那好吧,我后天再过来找你。翠花说完就带着媳妇回来了。
一路上婆婆大骂儿子不是个东西,这个畜生大白天的跑到哪里去了呢?真是急死个人啊!
回到家里,已经是中午了,婆媳俩开始做饭。婆婆择着带来的蔬菜,一眼瞟到了其麻子买来的一些日用品,嘀咕道,哦,这个家伙是不是去代销店了吧?
婷婷说,应该没有吧!去了的话,咱们应该碰得到他呀!
俩婆媳正在边做饭边聊着时,其麻子从外面哼着花鼓戏《刘海砍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