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是,现在你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回来了,住到哪里去?我这里一没有你的户口了,二没有你的田地了。
即使我让你住在我这里,也不可能是长久之计啊!
以前还可以,住一段就住一段,没问题。问题是现在二媳妇进了门,你这个大伯哥就这样住进来了,是不是多有不便啊!
并且,他这个家伙又不是盏省油的灯。一旦万一……!唉,老妈是不敢往深处想了。
只能是不停的唉声叹气,真是让人不省一点心啊!老妈暗自嗟叹着。
既然人都已经回来了,那就先安排住下来再说吧!
幸亏喜爱的闺房里面的那个床铺还没有拆除,现成的。
于是,老妈就安排其麻子暂时在这里住了下来。而大队部的一切工作已经被李支书全部给卸了,倒也落得一身轻。
李支书给他的罪名是民愤极大,影响极其恶劣!不宜再担任大队部的任何职务。
所以,现在他就只能天天闲在家里装傻充愣。
老妈当然不知道他在大队部打架的糗事,还以为只是跟老婆打了架,被老丈人赶了出来呢!
一看他天天不出门的躺在家里,问他还要不要去大队部工作?其麻子这才说已经被李支书开除了。
老妈听了,睁大了眼睛,气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只能“唉”的一声,仰天长叹!
一个人天天不做事怎么行呢?坐吃山空的,每天要吃要穿要用,你不出门劳动,哪里来的工分,没有工分哪里来的口粮?
唉,你个狗日的畜生还真是个烫手的山芋啊!真是气死老娘我了。
翠花不停的叹息,但又无力回天。
于是,想了想,去找一下自己生产队的皮队长说说好话,看能不能够让他来生产队一起劳动,也好挣几个工分。
要不然,将来吃什么。现在自己家的口粮都不够吃的。
皮队长,姓皮,叫皮包顾。五六十多岁,佃农出身,工作积极卖力,经大伙选举推荐为生产队的队长,已经在队长的位置上干了多年了。
皮队长对翠花的这个大儿子早已有所耳闻,知道他不是个什么好鸟。
因为解放初期他的“英雄事迹”还出了通报表扬了的。谁不知道呢!那时候,他可是个名人啊!
虽然他们不是属于一个大队,甚至还不是一个人民公社的。
但那时候公社的高音喇叭天天宣传,大会小会上人人传颂,谁个不知,哪个不晓。
而如今,却成了个落魄之人了。
唉,真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啊!皮队长不无感慨道。
于是,皮队长看在翠花一家子老实本分的面子上,就答应了可以让他来一起参加劳动。
翠花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儿子,要他在这里好好的劳动,别再任性了;也别再惹是生非了,好好的做人做事。
儿子点头答应了。
这下其麻子算是安定下来了。
既然住的吃的都已经安排好了,那就安心劳动吧!
要不说其麻子这双嘴巴子还是挺不错的呢,不论到什么地方,只要待上个三五天七八天,定能跟人家混到烂熟。
所以,他人虽不咋地,但嘴巴子能说会道。不论到哪里,人家都喜欢把他当猴一样耍,而他也乐此不疲。
如今,天天跟二弟二弟媳一起去上集体工,人家就有开不完的玩笑了。
开始那几天时间,都还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不太熟悉,说起话来都还是谨小慎微的。
生怕话没说好,脸上就会过意不去。
以前,人家跟二弟两口子开玩笑,似乎开不起来,因为不论大家伙怎么说,怎么笑,二弟都只是望着人家憨憨的笑笑。
也不参与人家的嘻嘻哈哈。任凭你怎样去取笑他,如何去调戏他老婆,他都是一样的不羞不恼。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人家在开玩笑而已,用不着生气。
所以,任何时候都是毫不在意的,让大家去说笑,反正我埋头苦干就是了。
这样一来,人家说着说着就没有啥意思了。
转而大家伙跟二弟媳婷婷开玩笑时,她也是无所谓,我反正已经结婚了。你们荤的也好,素的也罢,尽管放马过来,我不在乎。
如今,有其麻子来了,那人家的谈资笑料不就更加的丰富了嘛!
更何况,其麻子还是个老不正经的东西呢!
所以,大家伙只要看到有其麻子在,就都拿他开涮。
比如,明知道他就睡在二弟隔壁的房间,都明知故问的笑问他是怎么睡觉的。
是一个人睡还是跟二弟一起睡?晚上睡得着么?睡得安稳不,踏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