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其麻子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被赶出了家门。
,就奋力反抗;“你这个杂种在说什么,你敢对老子胡言乱语,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这个鳖孙。”

    两个人正在你揪着我的衣领,我薅着他的头发难舍难分时;

    二狗子赵二春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一听这里有人在互相撕扯打架,忙过来想看个究竟。

    原来是他们两个在扭打在一起。

    赶忙又是劝又是拉的,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给分开。

    二狗子说,我本来是过来想看看大队部的供销社有没有关门,没有关门的话,就买点煤油回去点灯。

    不曾想你们两个人在此决斗啊!

    你们是为什么咯?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打得鼻青脸肿的。

    你们又不是不认识,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吗?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么?

    二狗子像个人一样的对他们训斥着。商量?你说得这么轻松,你老婆跟他睡在一起,你能跟他商量吗?标伢子横眉怒目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二狗子一听,也不好怎么劝说了,就这样都彼此沉默着。

    其麻子与标伢子都双手叉腰的喘着粗气默不作声,像斗红了眼的公牛一样歪着头,怒视着对方。

    二狗子又非常好奇的再三盘问,才知道是其麻子不守规矩,侵占了人家的老婆被逮到了现行!

    于是,就像个人一样的数落起其麻子来;“你明显不对嘛!干了人家的老婆你还跟人家动手。”

    其麻子说,他不侮辱我老娘,老子会对他动手啊!

    标伢子不甘示弱的骂道,老子说错了吗?你就是个杂种,是被别人强奸出来的野种呢!

    骂着骂着,两个人又准备拉开架势干起来,还是二狗子挡在中间给分开了。

    二狗子对其麻子说,你也真是的,这天才刚黑呢,就这么猴急,要搞也要等到……!

    话还没有说完,标伢子就对他横眉怒目的吼道,你啥意思哦?

    二狗子一看,自知失言,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啥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太胆大妄为了,这,这么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这样呢!

    于是,二狗子煤油也没有买到,就劝其麻子道,大家都是一个大队的,熟人熟事。

    再者,你不是有老婆嘛!放在家里不用,来这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干什么呢?

    然后,又转过头来劝标伢子,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打架也解决不了问题,咱还是先回去吧!

    于是,两个人就一起走了,剩下其麻子一个人在此凌乱。

    二狗子回去后,就把这个小道消息当成了特大新闻到处传播。说的那叫一个有板有眼有根有叶的。

    一下子就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的,全大队的人都知道了。

    尤其那些跟他其麻子有染的女人们,家里被他搞得鸡飞狗跳,鸡飞蛋打。

    比如孙胖子家里,两口子闹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说是都要准备去离婚了呢!

    马屁精又是磕头说好话,又是信誓旦旦的说没有这回事等等。

    反正你没有抓到我与他苟合在一起,所以,打死我都不会承认。

    其实说起来,孙胖子也确实没有抓到现场,而真正抓了个正着的就只有标伢子。

    而其麻子跟标伢子他老婆的好事,还得从开始搞民兵训练的时候说起。

    那时候,标伢子早就耳闻了自己的老婆跟其麻子有染,但都只是听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十人成虎的事情,使他不免真的有所怀疑。自从老婆去搞训练之后就感觉她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原来邋里邋遢不太喜欢收拾的一个人,现在突然变得喜欢打扮起来了。

    出门要搽雪花膏,头发是梳了又梳。以前总是蓬头垢面像个抱鸡婆窝一样的,从来都不讲究。

    现在是拿着个破镜子不离手!

    所以,标伢子这样一连想起来,感觉是真的有事。

    于是,就不停的问她到底有没有别人说的那样?而他老婆心想着,你只要没有抓到老娘的现场,就是打死我也不会承认。

    所以,标伢子一看,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于是,就只好一直暗中观察窥探起来。

    果不其然,其麻子开始住在大队部的前一段时间,是跟别的女人在鬼混,而轮到了标伢子的老婆时,就被早已有了戒心的标伢子一路尾随的来了个瓮中捉鳖。

    所以,这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还能赖到哪里去呢!

    于是,两个大男人当场就在大队部大打出手,不是二狗子及时出手相劝,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发生呢!

    这下二狗子像是看见了千年难遇的祥瑞一样,到处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唾沫横飞。

    于是乎,人家的谈资笑料就非其麻子的苟且之事莫属了。大家在出集体工时,三五成群的就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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