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想干还轮不到你来说呢!你有本事不要我来搞啊!你算老几,你算哪根葱,你是个什么东西嘛?气得肖队长连连发问。
就这样,两个人你一言他一语的就吵了起来,引得队里的其他社员们都过来看热闹。
最后,还是曾经跟其麻子有一腿的老相好来把他们劝开了。
还说都是为了公家的事情,何必吵得面红耳赤呢!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几个人,双方都少说几句吧!
不就是还没有上缴嘛!今天马上就交马上就交!
旁边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说道,公家的粮库就在那个地方又不会跑了,怕什么嘛!早一点缴与晚一点缴有啥区别,真是的!
就是嘛!你这么着急,你来想办法啊!人家队里还有平板车拉,而咱们呢?全靠肩膀挑。
你这么着急,要不你也跟咱们一起来挑吧!其麻子一看,人越聚越多,知道说不过人家,赶紧灰溜溜的干咳几声走了。
第二天,他又去邻队查自留农副产品,说人家的苎麻留多了,又说人家的稻谷种也留多了等等。
还说现在国家正是困难时期,要多想着国家而舍弃小家,要顾全大局等。
人家说,咱队里已经只剩下底裤了,啥也没有了,还要怎么顾全大局?还要怎么舍小家为大家?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整天不是这里啰里啰嗦,就是那里逼逼叨叨的,整天像个疯狗一样的到处乱咬。
结果,在这里又差一点跟人家干起来了。
就这样,隔三差五的就跟人家吵架闹矛盾,有的人还跑到了他家里去大骂起来!
把个老丈人气得捶胸顿足的翻白眼。
人家骂他瞎了狗眼,招了个这么个东西回来,不干一点人事,你简直是瞎了狗眼引狼入室。
气得老丈人七窍生烟吹胡子瞪眼的。
本来老丈人一家子在这里,还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家,就因为这个家伙来了,在外面”胡作非为”,使得一家子在这里处处不受人待见。
于是,老丈人在一气之下,又把其麻子给赶了出来。并把他的衣物全部给扔到了外面来了。
发誓说这辈子只要老子在世,你就别再想趿进这个屋半步,你永远也不要进老子的门了。
没办法,其麻子从屋外面的地上捡起被老丈人扔出来的东西,就只好偷偷的去大队部“报道”!
悄悄地把自己办公的那间房子,稍微的收拾了一下,就全当在这里住家了。
开始几天,李支书还不知道,后来看他又是买煤又是买锅碗瓢盆啥的,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被老丈人给赶出来了。
只得叹了一口气,对他劝慰道,你干工作要注意方式方法,说话要注意分寸。
不要总是盛气凌人的样子,要跟人民群众打成一片,说话要和气,不要趾高气扬等等。
怎奈,这家伙就是这副德性。刚听进去等下转过身来又忘了。真可谓是六月间的杉木,已经定型了。
李支书心想,我要不要去给他老丈人做做思想工作呢?毕竟他是我叫他出来工作的啊!
再者,他甚理其住在这里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于是,李支书就去找潘南寿为其麻子说情。
刚进门还没等支书把话说完,就遭到了人家的一顿输出;说什么都是因为你,本来他在家好好的,你偏要他去搞什么狗屁民兵训练队长。
他本来都已经消停了的,就是因为你,惹得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搞得人家都来骂我,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当时我就不同意他去,是你三番五次的来说,来问我要人。
我早就说了,他就不是个当什么干部的料,他这副德性就只适合安安稳稳的在家里种田。
潘老倌的一通抱怨,说得李支书哑口无言。
彼此沉默了一会,李支书说,我不也是看他是个人才嘛!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我哪里会要他去搞呢!
他如果不是个人才,就是送给我也不会要的嘛!
再说了,人家来骂你,是人家的思想觉悟不高,你不要跟人家一般见识,要有大局观念等等。
你给我说说,是哪个来上门找你的麻烦,我去找他去!
潘老倌一听要去找人家,心想着,那还是算了,你李支书去训斥人家一番,完了人家又反过来骂我。
于是,就吸了一口旱烟说道,不能怪人家,是我养的这个畜生不是个东西。我现在已经把他给赶出去了。您呀,就别来找我了。
李支书说,你把他赶出去了也不是个办法啊!他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了,并且他的户口也还是在你这里啊!
不能说赶出去就赶出去了哦!再说了,你把他赶出去了,让他去哪里安身呢?
潘老倌说,我管他哪里安身,死了都与我无关。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