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其它的经济来源,也没有什么好的经济农作物,全靠老婆在外面凭这条三寸不烂之舌,捡点嗟来之食度日。
以至于,后来搞公私合营,人民公社时,媒婆都还是到处给人家牵线搭桥拉媒说亲的混日子。
去生产队参加劳动时,也是出勤不出力的做做样子而已。
老公被她大骂了一通后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怎样去感谢人家?
老娘知道还用得着在这里逼逼叨叨啊!老婆又圆睁怒目的怼道。
老公被她无缘无故的骂了一顿,也就默不作声了。
看来狗还是改不了吃屎啊!病得差一点去见了阎王爷,一点脾气秉性都没有改一下,怼起老公来像是骂儿子一样的顺溜。
突然,邵媒婆灵光一闪,甚大嫂家不是还有个待字闺中的闺女吗?我何不去帮她寻个好点的婆家呢!
一来感谢甚大嫂在我危难之时出言相救,二来还可捞些好处,岂不两全其美啊!
嗯,要得!邵媒婆如此一想,不由得自个儿笑了起来。
老公听到“鹅叫声”,抬起头来怔怔的问,老婆子,你又发什么神经咯?一个人笑得尿都差一点没憋住。
老婆说,老娘要给甚大嫂的闺女寻一户好点的人家,你说开不开心!
老公不屑一顾的说道,这有什么好开心的,牵线搭桥,说媒攀亲不就是你的老本行吗!
你个老不死的知道个屁!啥也不懂的东西。老娘懒得跟你费口舌了。说完,就屁颠屁颠的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来到卧室,打开麒麟含铜圈的大衣柜门,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木盒子,在里面拿出了些挣了大半辈子的散碎钱财来,揣在贴身内衣口袋里。
然后,拍了拍口袋,满意的笑了笑,感觉稳妥了,就跟老不死的说了一声,老娘我要去集市上了。
老公早已经习惯了她来无踪去无影的生活,头都没有抬一下,也没有问要去哪里,啥时候回来!
反正,一切都随她。
待傍晚时分,邵媒婆提着东西兴高采烈的从集市上回来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老公问,买了些啥东西?看把你高兴的!
老婆说,买了些好东西,你可别给老娘偷吃了哦!
老公叹了口气,没有鸟她。
第二天一早,邵媒婆起床一看,这又是一个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好天气嘛!
于是,就收拾打扮了一番,准备扯着老公一同前去拜谢“救命恩人”。
起初老公还不想去,说有你一个人去不就行了嘛!还要我去干什么,去凑什么热闹?人家是救了你的命,又没有救我的命。
此言一出,老婆就横眉倒竖,怒目圆睁,大骂老畜生不是个东西;
虽说老娘毫无人性,不通情理,而你个老畜生比老娘都还要不知好歹啊!
骂得老家伙屁都不敢再放一个了。
没办法,被恶婆娘大骂一顿后,就只好硬着头皮一同前往。
一路上,两口子叽叽歪歪的没完没了。
老家伙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
刚才出门都还被她骂儿子一样的训斥,现在又跟她没啥事的人一样了。
这应该就是俩口子的最高境界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俩口子来到翠花家里,翠花热情的接待了她们,搬凳倒茶的客气得不要不要的。
翠花看到邵媒婆后,故作惊讶的大加夸赞;你的精神蛮好呀,你的脸色也不错哦!你的屁股……!
话还没有说完,邵媒婆就兴奋的拉着翠花去卧室说,你看看我的屁股完全好啦,也非常的光滑了,还没有留下什么疤痕呢!
说完就随手把门一关,把裤腰带一松,裤子往下一剐,露出两瓣屁股来翘到她的面前。
翠花偏了一下头,瞟了一眼说道,嗯,是还不错哦,还是这么的光滑,果然没有一点疤痕呢。
其实心里在想,你的屁股光不光滑,有没有疤痕的关我什么事嘛!
然后,又突然想起第一次看她烂屁股的场景,一股恶臭味陡然而起。
忙弯腰帮她提起裤子说道,很好,很好,赶紧穿起来,您别着凉了。
邵媒婆系好裤腰带,握住翠花的手说,这还是要感谢你呢!是你才有了我的今天啊!
翠花一脸懵逼的问道,邵大妈,何出此言,您此话怎讲啊?怎么要感谢我呢?
媒婆说,当然要感谢你啊!不是你要我吃点东西,我岂不饿死了啊;
不是你要我吃点东西,我不阴阳两隔了啊;不是你要我吃点东西,我,我不已经不在人世了啊!
邵媒婆一连说了三个不是……!
翠花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忙笑着说,邵妈妈您言重了,没有这么严重呢!您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啊!哪有您说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