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媳妇笑逐颜开,邵媒婆屁股发烂。
伤而腐烂,怎么能够轻易的好呢!

    我的那是棍棒打烂的,且肌肉发达,血液也新鲜,所以,就比较容易好!

    而她这……,唉!

    翠花暗自思忖着,突然想起来,当年老父亲帮我扯的是些什么草药啊?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惜当时太年轻,太不懂事了,没有问一下老父亲。

    要不然,也许我也可以帮她扯点捣烂敷上试试看呀!唉!

    翠花默默地叹了口气自语道。

    不经意间,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房子看上去也比较老旧,墙壁上糊的牛屎泥巴有几处还是新的。

    很显然是近期补上去的。

    一个成了烟熏黄色的粗纱蚊帐,罩在老式的雕花床铺上。

    床铺上面与两边前屏,各镂空雕琢有喜鹊与梅花图案,但都因朱漆斑驳陆离而看不太清楚了。

    三方的镂空屏中间,还镶嵌了几块椭圆形的小镜子。小镜子因为年代久远,而背面的水银有些脱落,使得镜面反射不出人像了。

    床铺靠墙壁里面,一块长木板搭在床铺两头的栏杆上。木板的两头各有一小抽屉。

    里面应该是放的绣花针、线,零碎布料与扣子之类的东西吧!

    床铺中间,邵媒婆骷髅般的躯体拱在那里,俨然成了一个微缩景观。

    就只差周围没有栽种花花草草了。

    床铺东边上方靠墙放了一个大型的朱漆木衣柜,柜门上镶嵌了两个麒麟嘴,嘴里含着两个小铜环,以便于开启柜门。

    一把铜质的长命锁吊挂在上面。

    衣柜右侧一米开外,一张上了木楔的后门紧紧的关着;门旁边放了个朱漆马桶;

    再看床铺西边,摆放着一个带有五抽屉的书案。上面放有煤油灯,艾叶蚊香与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两幅公母老人手绘遗像,方方正正的挂在书案上面的墙壁上。

    两位老人相貌慈祥,看上去也不是很老,应该只有六七十岁的样子吧!一看就知道是邵媒公的爹妈!

    因为墙上的老头跟邵媒公极其相像,都是脸上无肉,精瘦精瘦的尖嘴猴腮模样。

    房内陈设极其简陋,家具也老式斑驳,地面鼔钉无数。这应该没有两三代人居住,也有三四十来年的光景了吧!

    翠花暗自思忖着,还是咱家里好!

    目光环视一周后,又落到了邵媒婆的身上,她的这个样子越看越不是滋味。越看越恐怖。

    然后,又稍微的偏了一下头,看了看她那悬着的肚皮;

    像极了老黄牛脖子下面耷拉着的那块皮,胸前的两只婴儿“粮仓”,像布褡裢一样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接触到床单了。

    腹部也好像烂了一大块,红红的肉眼可见!

    两只皮包骨的胳膊肘,像两根朽木一样的支撑着这个几十斤重的躯体。

    距远看,既像一座快要垮塌的石拱桥,又像一头没有尾巴的老雄狮匍匐在此。

    就近瞧,既没见尾巴,又没见头颅的不知道为何物?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发现了个“四不像”呢!

    唉,此情此景,真的不忍直视啊!

    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呀?翠花无比感慨道。

    于是,翠花忍不住的问道,你这个样子怎么吃饭上茅坑啊?

    邵媒公无可奈何的说,唉,还吃什么饭啊!吃了又不能拉,怕把排泄孔撑烂。

    所以,好几天都是粒米未进了呢!

    哦,这样啊!翠花陷入了沉思。

    然后,又问道,听说那个夏郎中的医术高明,你们有没有去请人家来看看呀?

    人家可是这方圆百十里地赫赫有名的郎中先生呢!

    邵媒婆无精打采的说道,请了呀!当时烫伤的时候就请人家来看过了,还给我涂抹了一些鸡蛋清。

    后来,伤口发烂了,就又去请他来看了一次,还帮我在发烂的地方撒了些三七粉。

    撒完了还留了一些放在这里,说烂了的地方隔两天就再撒一点。还说三七粉的主要作用是让它能够快速结痂,好生新的肌肉组织。

    然后,还给我抓了些中药吃了。但好像都没有什么效果,唉!

    应该还没有这么快哦,中药最少得七八天才能见效果呢!翠花解释道。

    邵媒公说,人家要她尽量少吃少喝。怕吃多了,喝多了要拉的话,会把两个排泄孔撑烂。

    所以,咱不懂,就听了他的,现在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喝拉撒睡了。

    那这样也不行啊!天天不吃不喝的,身体哪里受得了,哪里来的营养呢?身体没有营养供应,伤口就会很难愈合啊!

    我看还是应该要想办法吃点东西吧!要不然……!

    翠花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心想着,要不然,会死得快,死得早呢!

    邵媒公说,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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