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会难以交差。
到时候,如果族长来要人受刑时,就说是老父亲把她打得离家出走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男方的想法是,能有一个不用花一毛钱的女人上门,当然愿意。且家庭条件也都还差不多。
这样一来,连轿子钱都省了,何乐而不为呢!
你白送个女人来给我家当媳妇,那我又何必去大操大办的浪费钱财!
所以,两家一合计,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两家的连理枝。
而崔大小姐嫁过去以后,就是这个家里的掌门人了,一切事务都是她说了算。
因她在娘家受过刺激,受过委屈。
甚至,还多次的要寻死觅活的。就导致她的性情变得非常的糟糕,暴戾,蛮横无理,对下人非打即骂毫不手软。
公公婆婆也是左右为难,当年找媳妇的时候,要求要找个厉害点的,如今真的找了个厉害的女人回来,两口子是又喜又怕!
喜的是败家子终于有人管教了,怕的是这个女人年纪不大,但有雷霆手段与河东狮吼。
如果惹得她来了倔脾气,两个老家伙都得规规矩矩的靠边站着。而她才不管你这么多呢!
你们受得了就受,受不了就给老娘忍着!
不过,好在没有几年,两个老家伙就相继一命呜呼了。
不知道是被儿子气死的,还是被这个恶媳妇给折磨死的,不得而知了。
崔大小姐嫁过来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生育,不知道是打胎药吃多了的缘故,还是堕胎的方法用过了头。
反正嫁过来后,就连个蛋都没有下过一次。
但经常却有与某某长工师傅有染的风言风语传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后来听邵妈妈说过,她长大了去偷偷的找过她的这个母亲,但人家却死不承认,说没有这么个女儿。
也没有这样的事。叫她以后不要来了。若再来纠缠的话,就要命家丁打断她的双腿。
所以,吓得她就一直再也没有去找过了。
哦,哦!婆婆翠花听了后,惊诧不已,表示一脸懵逼。
随后又好奇的问道,那,那你邵妈妈是怎么知道她的母亲,就是那钟姓人家的夫人呢?
这个父亲没跟我说,我也不太清楚了。媳妇不经意的说道。
唉,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婆婆听了一脸的不置可否,却又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大家子就这样聊着聊着,不知不觉的到了临睡点,老妈把自己的床铺让给亲家公夫妇去睡。
两夫妇却死活不同意,说哪有鸠占鹊巢的道理呢!
老妈说,你们来了就是客,哪有让客人躺地上的规矩嘛!
所以,三个人推来推去的,最后还是夫妇俩说了,既然亲家母如此厚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然后,老妈就去跟闺女睡,旁边隔断的房间就是二哥小夫妻的洞房。
其他人就毫无悬念的睡了地铺。
其麻子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倒也不是地铺不舒服,而是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弟媳的身影。
那俊俏的模样,前鼓后翘的身段,那回眸一笑的神情,哪里能让人睡得着嘛!
想着自己家里的那个黄脸婆,胸前的两坨肉,差不多快要垂到肚脐眼了;
人家的两瓣屁股白白嫩嫩,柔软无骨,而她的却是蜡黄清瘦。左看右看都不像是个女人身上的肉呢!
唉!都是一个人,咋就差别这么大呢?其麻子是越想越烦,越想越睡不着。
而闺女跟老妈躺在床上也是各怀心事。
老妈想着,二儿媳已经娶进门了,也终于完成了一下大“伟业”。
可以稍稍的松口气了,剩下的就只有闺女的事情了。
正当她在考虑闺女的“出路”时,隔壁就传来了“吱呀吱呀”的床铺被摇晃的声音。
老妈自然是知道儿子媳妇正在干什么营生,心里高兴的像灌了蜜似的甜蜜。
想着不出一年,肯定就会要当奶奶了哦。
而闺女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知道这些呢?
忙惊讶的问老妈,二哥那边是什么声音呀?
老妈眯着眼睛说,应该是有老鼠子在啃木头,还是在打洞吧!
别管它,明天去搞个老鼠笼子来放在那里,咱先睡觉!
闺女说,嗯,要得!这屋子里面的老鼠子也确实是太多了。
有时候,它们的胆子还大得不得了,还会爬到床上来呢!
老妈说,老鼠子爬到床上来了是给你送恭喜啊!说得闺女紧紧的裹着补丁叠补丁的床单而不敢动弹。
不一会儿,隔壁又传来了吱呀吱呀与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老妈在心里感叹,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