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儿子都有了,你却说婚姻是包办的,你当时吃屎去了啊!老丈人是越骂越激动。
不知好歹的女婿也是越呛越来劲。
惹得一旁的老婆看他们吵得不可开交,不知道劝谁为好。
只好对老公说,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可怎么活,怎么面对指指点点的世人啊?
老丈人仍然愤怒的骂道,让他滚吧!滚得越远越好,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这个狗日的畜生在这里,天天逞能,逞积极的给老子丢人现眼,搞得老子在这里都感觉抬不起头来了。
于是,甚理其赌气的不顾老婆孩子的苦苦哀求,便一意孤行的回到了“泥鳅肚”老家。
父母亲看到他从岳家气呼呼的回来了,问他是什么原因。
他说我不想与旧思想阶级同床共枕,我要独立自主的走向新社会。
父亲甚怀恩说,你要走向新社会也不能把老婆孩子都给扔了啊!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现在是羽翼丰满了,长本事了是吧!但不管老父亲怎么说,他都懒得搭理。
于是,老父亲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亲家那里,问到底是咋回事?儿子怎么就光溜溜的回来了。
亲家公就叹了一口气的跟他说起了,他在这里的种种表现,事事都想出风头,逞积极,我是生怕他惹火上身。
咱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某些事情,咱们要少去掺和。也不知道以后的发展如何。
所以,做任何事情都得要留有余地,也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而他不但不听劝,反而大骂我是个老糊涂,思想不开窍的朽木不可雕,你说气人不!
所以,我和他一气之下就大吵了一架,然后,他就气冲冲的回去了。
唉,回去了也好,俺家里是塘小鱼大容不下他这尊菩萨。老丈人叹了一口气的说道。
甚怀恩一听亲家如此一说,心里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也只得摇头叹息!
大骂这个狗日的杂种、畜生,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去逞英雄、逞积极干什么呢!
老父亲从亲家公那里了解事情的原因后,就气急败坏的大声呵斥,教训他是个不懂世事的蠢货。
儿子却不甘示弱的说你们这些老东西,都是一丘之貉,在旧社会跪久了,站不起来了等等。
气得老父亲就要冲上去,狠狠地给他两个大耳刮子,好让他清醒清醒。
怎奈儿子已经成年,自己又年老体衰,还一身的毛病,哪里是他的对手。
幸亏家里的弟妹们在家,把这对前世的冤家给分开了。
理其从老丈人家回来后,整天无所事事的,看外面到处都在热火朝天的干革命促生产,自感待在家里无聊。
于是,就以党员的身份来到了“泥鳅肚”的村委会,要求组织上给他分派工作。
此时,各级政府机构都非常缺人手,尤其缺少有文化水平,有知识的领导干部。
而理其刚好有工作经验,还读了几句“老书”,算盘子拨得溜活的。而且父母又是本地的。
几方面一凑起来,就毫无悬念的进了“泥鳅肚”村委领导班子。
他为了表忠心下决心,在一次“忠诚老实自觉”运动中,积极主动的报告了自己家里还藏有几十块“大洋”的事迹。
使得全村人瞬间就炸开了锅。
气得他老爹甚怀恩,大骂这个吃里扒外的狗杂种不是个东西。后悔当年就不应该让他出世。
家里千藏万捂的几十块“袁大头”被搜走后,他便再一次的成了典型的积极分子,受到了上级领导的口头嘉奖。
然而,他在老丈人“鲫鱼坡”那里耀武扬威大显身手后,如今又来到了“泥鳅肚”这里大显神通。
说这些地主老财们都是咱贫下中农的阶级敌人,是咱们的死对头。
我们要与他们彻底清算,与他们划清界限,要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等等。
引得周围的人群情激奋斗志昂扬。
可怜的贾地主本就是个文弱书生般的模样,被他们批来斗去的,搞得骨子里的书呆子气早已经斯文扫地了。
如今只得乖乖的听着这些孙子辈的积极分子,对他大放厥词而毫无办法。真是秀才碰到兵了。
大家都说只要有其麻子在,就不怕调动不了大家的积极性。
所以,大家背后都说,在这里没有其麻子办不了的事!
一天,在一次大会上,他又做出了惊人之举。
说要深刻的检讨自己,声称自己家里的土地来路不明,应该要积极主动的上交组织来平均分配。
几句话,又把老父亲气得个半死,差一点一命呜呼!
没办法,人家自己都提出来了,你组织上难道还不行动起来?
于是,就组织人马对他家的土地,房产的来龙去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