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毕竟他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但我曾经答应过老丈人,即使明知道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也要把他母子俩好好的养着。
要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的看待。
所以,老婆说的知书达理的“理”,而我说的其实不是我的亲儿子,就取了个“其”,所以,合起来就叫甚理其。
等到理其牙牙学语时,一家子总是感觉到他还是有点与众不同。
并没有像他外婆说的一样会慢慢的长好,而是感觉越长越歪了。
皮肤黝黑呆头呆脑的不像个正常的孩子。
老婆小翠是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整天胡思乱想的状态;自己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个东西出来了呢!
我与他爹那个老畜生虽然不是龙中龙凤中凤的,但也都还是个人样啊!
这小畜生简直是越看越不像个人样了!这是怎么搞的呢?
一天中午,翠花又在胡思乱想起儿子的相貌来,突然灵光一闪,儿子长成这个熊样,是不是在怀他的时候喝了刘妈妈的打胎汤药啊?
念头一出,心头一紧,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原因了。
要不然,怎么会与众不同呢!
翠花想到这里,长叹一声,不禁潸然泪下。唉!
于是,这就成了她心中永远的一个秘密。且还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去跟任何人说。
儿子就是天生的这副德行,怨不得别人。
而老公甚怀恩其实早就有了想法,这个所谓的儿子只不过是咱其它儿女的引路人罢了!
你生得歪瓜裂枣也好,还是长得牛头马面也罢,都无所谓。反正与我无关。
我只是秉着对老丈人的承诺来把他抚养大。至于他长得成个什么样子那是他的造化,也不能怪我。
所以,甚怀恩就根本没有看到这个熊孩子而长吁短叹。
而是,后面陆陆续续出生的子女,他是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尽管生活条件极其艰苦恶劣,但都是宁愿自己饿着也不让他们饿肚皮。
后来的子女也是挺争气的,个个都长得模样俊俏,样子可人。跟这个大哥哥完全不是一个品种。
尽管模样不一样,性格也迥异,但兄弟姊妹的关系倒还是非常的融洽。
甚怀恩早就想过没有去指望大儿子来给他养老送终。所以,任何好处自然也落不到他的头上。
以至于,后来读私塾都只让他读了三四年就强行让他辍学了。心想着读得再多也是人家的后裔。
对我有什么用呢!
于是,心中打定了主意,就不停的与老婆“造人”。
穷人家的夫妻挣钱没有多大的本事,但在生儿育女方面却是很有一套。
过不了一年半载就会有一个呱呱落地。
这不,理其刚好一岁多点时,翠花肚子里又鼓起来了。
待到十月怀胎瓜熟蒂落时,双腿一叉,又是个带把的诞生了。
这个生下来就与理其完全不一样了,细皮嫩肉白白胖胖的,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宝贝。
夫妻俩这才喜笑颜开的高兴的不得了,都说这才是个正常的小孩子嘛!
于是,激动之余,就给他取了个甚喜欢的名字。两兄弟一黑一白,一呆一萌的可谓是对活“麒麟”。
等到理其五六岁的时候,两口子商量着是不是要送他去私塾念点书?免得将来人又丑又蠢的怎么生存下去呢?
老公一听,觉得有点道理,虽然说不是亲生的,但他也是天天爹爹长爹爹短的叫着呢!
所以,老婆一说,他就立马同意了。
于是,就求爹爹告奶奶的情况下,去找了几公里外的张姓大户人家,有个十几人的私塾,让他去念人之初,性本善,狗不叫,你也不能叫。
私塾先生看理其黑如包拯面似关公,身材却像个大郎的样子,心里则暗自思忖着;
此子奇人异貌歪瓜裂枣的,说不定吉人自有天相,丑鬼前途无量未来可期啊!
于是,就小心的观察,悉心的栽培着。希望他有朝一日大鹏一日乘风起,扶摇直上百万里。
书读了几年,甚怀恩认为一个这么个黑不溜秋的东西读得再多也没有多少用处。
还不如趁早辍学了帮家里干些农活为好。一个非亲生的东西读那么多的书又有什么用呢!
能够认识个子丑寅卯,分得清一年四季,认得出自己的名字就已经是非常的不错了。
再加上家里就贫困,子女又多,哪里能够把资源全部浪费在了一个“外人”的身上呢!
于是,就在老公的执意反对下,理其就读了三五年的私塾,这就是他最高的学历了。
而下面他的弟妹们也都没有钱去供着上学呢!这有什么办法呢!贫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