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听小姑子这么说也忍不住打个冷颤,这易中海不会连自己的徒弟都害吧?
“具体我也不知道,当年贾东旭死后院子里传过几天闲话,说秦淮茹跟易中海私通被贾东旭发现了,贾东旭第二天就出了意外。都说是易中海在机器上做了手脚故意害死了贾东旭。
为这事儿易中海还召开了全院大会,秦淮茹贾张氏也澄清了是谣言。
但我总觉得这事儿另有隐情,好几次半夜起夜时我都看到易中海跟秦淮茹先后进了地窖……”
“……那老东西,连自己的徒弟媳妇都不放过吗?……”刘兰又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说话都哆嗦起来,
“他不会也惦记我吧?……”
此话一出屋内立刻陷入寂静,姑嫂俩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许前进,期望他给一个想要的答案。
“啊?……他都多大了?五十大几快六十了吧?有那个心有那个力吗?”
许前进也没让他们失望,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呼……这就好!这就好!真是吓死人了,让一个老帮菜惦记上想想就头皮发麻!”
刘兰再彪悍也是个女人,害怕也在情理之中。
“前进兄弟,这事儿你怎么看?”好一会儿刘兰扭头看向许前进问道。
“嗯?……这是你们的家事儿,我一个外人插嘴不好吧?”
人家都比自己大,自己一个小年轻多嘴多舌确实不合适。
“没啥不好说的,不是你我哥也醒不来,我们都拿你当自己人呢。有啥看法直言不讳,多个人操心也能多个主意不是?”
“对呀,你就帮我们出出主意吧,遇到这种烂事儿我都快成浆糊了!”
刘兰当然不是没主意,明知道被易中海粘上比被秦淮茹粘上更可怕,只是一时摆脱不掉还拿不定主意该如何应对而已。
“嗯,我有上中下三策你们听听看。
下策就是跟雨水姐说的那样,躲得越远越好。
用你们这四间房子在别的院换一套像样的厢房不是问题,搬出去后跟院里彻底划清界限,谁再能算计也不能算计到别的院不是?
要是愿意卖掉再添点钱买个独立的一进院子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也不是不可能……”
“房子不不能买卖吗?”何雨水插话道。
“私下谈好了在街道办签个赠与合同不就完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都是可以想办法的。”
不能买卖还不能赠予了?要不那么多穿越者怎么囤积了那么多四合院儿?
“嗯?……有道理呀!早知道还能这样小时候我们就该这么办了!”
“哈哈,你们还小的时候这样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不过现在你们大了他们老了,再这么做这些年吃过的苦不就白遭罪了吗?”许前进笑哈哈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还能报仇?”
何雨水眼睛一下亮了,从小受的苦难刻骨铭心,要不然也不会一嫁出去这么多年都不愿意回来,就连哥哥结婚也是最后才知道的。
“当然,中策就是将计就计难得糊涂。他不是要认干亲吗?认就是了!
孩子改姓、养老伺候都不叫个事儿,像贾家那样温水煮青蛙,今天要一点明天要一点,要不了几年就能把他们掏空,到时候还不是任你们揉捏?”
“不行!我可不是秦淮茹,干不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
刘兰反应最大,这些年看着秦淮茹趴在傻柱身上吸血早就恶心到了极点,她可做不出来那种事情。想想让一个老头子占便宜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哈哈,不用出卖自己的!不是要当干爹吗?家里有事儿他总不能不管吧?小到没钱买粮大到孩子上学,反正就是多做几顿好吃的的事儿,水滴石穿一点点来呗!
有养老吊着他还能翻天了?”
“就是这样也好可怕呀!……那老东西可不是好算计的……”
“所以这只是中策,还有上策就是驱虎吞狼!”
说着许前进看向两人语气严肃了几分,
“你们有多久没联系过何大清了?”
“啊?……好好的你说他干啥?……自从我们去保定找他那天晚上我们都当他死了!……”
说着何雨水已经流出了眼泪又伤心又仇恨的样子看的人既心酸又害怕,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是不敢触碰的伤痛。
“前进兄弟,别提那个人!哪有当爹的为了一个寡妇不要自己的亲生儿女的?你是没见,他们兄妹俩小时候过的有多苦!”
刘兰一边给雨水擦眼泪一边说道,心情显然也不是很美丽。
“你们当年没有见到他本人吧?就不觉得奇怪吗?这里面会不会另有隐情?”
“啊?……你知道些啥?”何雨水一下子仰起头看着许前进,眼神相当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