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大家伙儿这都吃上了!那正好,老阎,给我家记两块钱礼!正好借着傻柱的婚宴去去晦气!”
就在院里正热闹的时候刘海中一家人走进来,三男四女,正好一桌子!
关键菜已经见底了,就是现做也没菜了不是?
“没问题!你们七个人就分散到各桌上跟大家挤一挤,菜不多了酒管够!每桌配了两瓶莲花白呢!
傻柱,给二大爷多上点馒头!”
要说还是阎埠贵会算计,一张嘴就把刘家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得嘞!馒头管够!”
身为厨子不缺馒头,都是二合面的,不差事儿!
于是现场又是一阵嘈杂,只有两个姓许的注意到秦淮茹娘仨脸色都不好看。
“各位邻居,这次我们刘家遇到大难都是遭了小人算计!得亏领导明查秋毫从轻发落,现在我们父子被放了出来了,我还回车间继续当七级工,光天光福还是临时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此趁着傻柱的婚宴给各位邻居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从小组长到大队长从来没在咱们院里闹过事儿,有些人想找咱们院里事儿我也是能拦就拦能开拓就开拓。
可以说我对得起咱们院里的邻居,对得起我这个二大爷的职务!这一点大家都没话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