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阎埠贵也走进了中院,瞪一眼要拿他那瓶莲花白打赌的阎解城背着双手就来到了秦淮茹身边。
“三大爷,这事儿你别管。这些年我家欠柱子的太多了,本来想着等棒梗回来好好说说嫁给傻柱报答他这些年的恩情,谁知道阴差阳错让我成了刘家媳妇儿。
那些钱我确实还不起,只能跪在这里求傻柱原谅了……呜呜呜……”
说着秦淮茹哭的更厉害了,浑身颤抖楚楚可怜,让许多老爷们儿都心疼不已。
“哎,这都是啥事儿吗!一天天的咋就没个安分的时候!”
阎埠贵感觉无比心累,院子里只剩他一个管事大爷了不管还不行。
“光天,你就这么看着吗?她秦淮茹现在可是你的媳妇儿!”
看到刘光天从后院走出来就被他叫住了,让自己媳妇儿跪在别人门口求原谅,刘光天就不嫌丢人吗?
“我,我有啥办法!一千七百三十块钱,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呀!我爸都说了,钱是她贾家花的跟我刘家没关系!”
刘光天昨晚被傻柱打了一顿满脸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走路都不利索,怎么可能还会赔钱给傻柱?更何况他刘家又不是他说了算!
“这……你爸说的也在理……不怕当初闹得欢就怕最后拉清单,你们贾家造的孽别人也没办法……”
阎埠贵身为算盘精如何不能体会刘海中的想法?娶了一个二手货还要帮她平账,那还娶她干啥?一手的小姑娘不香吗?
“傻柱!傻柱!出来说话!有事儿说事儿,门口跪个人算咋回事儿?”
说着阎埠贵又把目标定在傻柱身上,在屋里躲着总不是事儿吧?
谁知他手刚搭到门上房门就开了,定睛一看床上早已空空荡荡,哪还有傻柱的影子?
“傻柱不在家?一大早的去哪儿了?”
这下围着的众人都迷糊了,这不到十点不起床的傻柱今天咋就起这么早?一大早的干啥去了?
“三大爷,傻柱出去了吗?”
秦淮茹探头看一眼傻柱房内,确实没看到傻柱人影也不跪着了,站起身子看着阎埠贵问道。
“应该是吧,一大早的人来人往我也没注意。你也收拾收拾上班去吧,人都不在你总不能在这儿跪一天吧?”
“这……我还是帮他收拾收拾屋子吧,时间还来得及……”
“不行!你现在是我媳妇儿,给别人收拾屋子算咋回事儿?”
还不等她说完刘光天不干了,让自己媳妇儿给仇人收拾屋子,他刘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是这个理儿,你不是寡妇了一言一行要顾及光天的感受,先上班去吧!”
“这……好吧!”
秦淮茹走了众人也就散了,只是大家都知道这事儿离结束还早着呢,好戏还在后头……
一大早看了一场苦情戏,跟着许大茂见到黄秘书的时候两世为人的许前进也不由得心跳漏掉了一拍,原因无他,这位黄翠翠太漂亮了!
瓜子脸、丹凤眼、穹鼻高挺樱桃小口,跟开了美颜的网红小姐姐一样,看一眼都让人忘不了!
李怀德这老色批果然是会享受的,找这么一位美女做秘书他那老腰受得了吗?
“黄秘书,这位就是文工团的许前进,昨天上午又是一首歌治愈了咱们食堂的厨师傻柱。昨天半夜傻柱还在房里不停的重复那首歌呢!”
见到黄翠翠许大茂也收起了在院子里的吊儿郎当,神情激动的说着许前进的最新战绩。
“啊?就是做小灶的那个傻柱?他咋了?”黄翠翠一听也来了兴趣,看着二人追问道。
“他呀,这次热闹大了!他不一直喜欢我们院里的寡妇秦淮茹吗?这些年又是送饭盒又是借钱的,十几年下来少说借了老两千多块钱。
谁知道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就把他当成白拉磨的驴了。昨天就跟刘组长的儿子领了证,这家伙一下想不开了,不吃不喝不说话,眼睛都灰白一片。医生说再不解开心里的疙瘩有可能就真傻了!
多亏了我前进兄弟出手才把人救了回来,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人了,可能来上班了吧……”
“啊?傻柱傻了?……”
就在这时李怀德夹着公文包姗姗来迟,一听说傻柱傻了就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李主任,傻柱原本是傻了,又被我这兄弟唱首歌给治好了。”
“哦?究竟怎么回事儿?进来聊!”
李怀德对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还是很有兴趣的。秦淮茹不用说,常年的战友,这些年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这两年人老色衰相聚的少了,但深刻的印象不是说忘就忘的。
至于傻柱完全就是仇恨了,当初为了秦淮茹连自己都敢打,要不是找不到合适的厨子早让他去卫生队扫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