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接过信匆忙看完后眼睛先是一眯紧接着又是一亮,这易中海还有后招呀!
这是一封举报刘海中借着抄家之便私下扣留查抄财物的信件,许大茂可以肯定写这封信的一定是易中海!
而且还提前预料到了李怀德会把这件事情教给自己,所以还提前点拨了一下。还真是好算计呀!
“说说,信上说的内容是真的吗?”
李怀德看着许大茂的表情变化也没深究直接问道。
“李主任,这上面说的是真是假我也不敢肯定,不过生活在一个院刘海中家的变化还是清楚的。
自从刘海中当上副队长后他们家确实奢靡了一些,隔三差五能闻到肉香了,一家人都长胖了不少。
还一下子买三辆自行车,刘海中和他两个儿子每个人手上都带着手表,就连他老伴儿也知道收拾自己了……”
“嗯?那就查查!你们住在一个院儿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暗中摸清楚了,有没有有多少放在哪儿都要弄明白。不能再像上次弄娄家那样空欢喜一场!”
说起这些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满肚子的苦水,当年大风刚起许大茂为了给资本家划清界限就举报了老丈人一家,浩浩荡荡带了一大帮人冲进娄氏公馆的时候人家早已人去楼空了。
挖地三尺也就收获了一堆零零碎碎,上报上去上级领导相当不满意,有许多人都怀疑是他们私自截留了娄家的东西。
最后虽然澄清了但他们在领导面前也失去了不少分,以至于这几年过去他李怀德也没能在前进一步,许大茂还是个小组长。
“明白!请主任放心,这次一定办的妥妥的!”
许大茂也是深刻记着当年的教训,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事情办扎实……
傍晚,下班后四合院里又热闹起来。当上班的老爷们儿回到家听说秦淮茹跟刘光天真领了证都觉得不可思议。
别的不说光是两人的年龄都还差着十几岁呢,何况院子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可不少,秦淮茹在厂里啥样人们都门清的很。她一个用馒头换馒头的寡妇哪配得上二大爷家呀。
最热闹的当然要数贾家了,小当和槐花回来后就被贾张氏拦着不让进屋,满院子嚷嚷着她们已经姓刘了不再是贾家人了。
两个小姑娘哪肯同意呀,小当都十四了槐花也十二了,都是大姑娘了,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一听母亲已经改嫁给了刘光天还让她们改姓刘一下子就不愿意了,缠着贾张氏要一起去刘家把妈妈找回来。
贾张氏有了两个孙女支持也觉得这事儿可行,带着孙女找到了后院堵着刘家门就骂起来,小当和槐花也是哭着喊着要妈妈回来。
这下可把刘海中气的不轻,也不让二大妈跟贾张氏吵了,解下腰里的七匹狼逮着贾张氏就是一顿挥舞。
一时间皮带声杀猪声哭闹声响做一片,贾张氏没坚持两分钟就被吓得狼狈逃窜,两个孙女也顾不上了,四肢着地像是野猪一样三两下就窜到了自己房子关上房门大气都不敢喘!
小当和槐花都被吓傻了,两个人抱在一块瑟瑟发抖,看都不敢看二大爷一眼!
秦淮茹见状赶紧把二人揽在怀中,好一阵劝说才让她俩接受了现实跟着妈妈进了刘家门……
中院的易中海心情同样十分灰暗,也不去管后院的事情,回到院里直接来到傻柱家看望傻柱。这是他最后的指望可不敢再出事情了。
见傻柱依旧不死不活的在床上挺尸手里的拳头握了又握。听一大妈说已经让许前进治疗过了,还吃了饭才好受一些,陪着一大妈把一碗棒子面粥给傻柱喂完才出了房门。
“易中海,我们家的事儿你不能不管!她秦淮茹是在你家喝酒才出事儿的,你得管到底!”
窗户后面的贾张氏一见易中海夫妇从傻柱屋里出来就窜出来拦住二人嚷嚷起来。
“你又发啥疯?有刘家人给你养老你还想咋?”
现在易中海可不会惯着他,拦在一大妈面前恶狠狠的盯着贾张氏说道。
“那我不管!我家儿媳妇没了,孙女也没了,棒梗也下乡了,剩下我一个孤老婆子可咋活呀!
都是你惹的!要不是你要请那个小畜生喝酒能有这样的事儿吗?你想算计……”
“闭嘴!”
贾张氏刚要说出他算计许前进的事情就被易中海呵斥住了,双眼通红的盯着她,仿佛只要她敢再说一句就要当场把她撕吃了!
“老刘把你家的事儿安排的明明白白你还想咋?自己有钱自己花自己做饭自己吃还不行吗?非要让别人伺候着才能活下去?都这把年纪了勤快点能死?
再胡说八道把你赶出四合院!”
“不行!刘海中给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