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你们这是闹啥呢?咦,一大爷,一大妈,贾大妈,你们都在呀!这是咋了?”
就当几个人被许前进怼的哑口无言时傻柱拖着惺忪的脚步走进来,黄棉袄上扣子都扣错了两个位置,一长一短的看着特别滑稽。
自己的房子跟傻柱的正房只有一墙之隔,这里这么大动静惊醒傻柱也在情理之中。
“傻柱!你来的正好,你秦姐不见了!我们过来找他他还说我们是在偷情,你给评评理,我们偷情能到这儿来嘛?”
一大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逮住傻柱就是一阵诉苦,委屈的跟见到母亲的孩子一样。
“啊?秦姐不见了?到底咋回事儿?这么晚了秦姐能去哪里?”
傻柱注意力全在秦姐不见上,至于偷不偷情他根本就没听进去。
“傻哥,你给评评理。易师傅晚上请我吃饭秦姐也在,易师傅、一大妈还有秦姐,三个人轮番灌我酒呀!总共喝了两瓶多有一大半都灌进我肚子里了!
喝醉后易师傅让秦姐送我回屋,送到门口她就回去了,房门都还是我自己落的闩。
就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听到这死老婆子骂我,一睁眼她和一大妈把易师傅夹在中间就躺在炉子跟前。身贴身肉贴肉,都快成肉夹馍了!
你说不是偷情是干啥?
我怀疑这两间耳房就是他们偷情的老战场,今晚上请我喝酒就是为了把我灌醉方便他们三人野战的!
你说说,都这么大年纪了咋还玩儿这么花?真是人老心不老呀……”
这说法合理吧?不管咋样先把三人偷情的事情坐实了,信不信没关系,只要传出去就看你们咋有脸做人!
“兄弟,等等,你说你喝醉了是秦姐送你回来的?秦姐是不是也喝了不少酒?”傻柱只关心他的秦姐,其他的都得靠边站。
“是呀!四个人喝了两瓶莲花白,连我带过去那瓶老白干也喝了大半。我喝的最多,他们合一起能喝一小半就不错了……”
“秦姐既然喝了酒就肯定跑不远,怕不是酒劲犯了倒在那个犄角旮旯里了!咱们赶紧找找,人命关天这大冷的天儿在外面睡一夜还不冻成冰坨子呀!”
傻柱说着就捡起一大爷的手电四下照射,火急火燎的样子比死了亲爹还要着急。
“对对对,赶紧先找人!大冬天的可不敢冻坏了!”
易中海眼睛一转如蒙大赦,爬起身子就往外面跑去。让这小子一句一个偷情的数落着,他这老脸也招架不住呀,关键是以他的视角根本就解释不通!
“对,我家淮茹是送你……”
“送我咋了?你还想讹到我身上不成?我家门闩是你撞坏的吧?你先赔我门闩!偷情偷到我房子你还有理了?
赶紧赔钱!不行就把公安叫过来,正好帮你们找找人!”
贾张氏还想把事情怪到自己头上,真是想瞎了心!小爷还能让你给拿捏了?
“啊?……没天理了!大家都来看看呀……”
“给你一块钱,就别报警了。赶紧帮忙找人,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举起双手就要拍腿招魂,生生被易中海给打断了。狠狠瞪一眼贾张氏掏出一块钱扔到地上转身就走,跑的比狗撵的还快!
一大妈见状赶紧跟上,只剩下贾张氏盯着地上的一块钱双眼放着绿光!
“咋么?撞完门还想抢钱?不怕我报公安抓你吗?”许前进盯着这死肥猪冷冷的说道。
“你……”
“不赶紧找你家儿媳妇儿在那儿待着干啥?还嫌不够丢人吗?”
外面的易中海听到还要报公安心里就直突突,这事儿哪敢让公安参与呀?
“……”
贾张氏一听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灰都顾不上拍,摇着大屁股就窜到了门外……
十分钟后当许前进来到中院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三位管事,许大茂、闫解成、刘光福都被叫了起来,围着傻柱静等他解释。
“找遍了,前中后以及两个跨院都找遍了就是不见人,大门也闩的好好的,咋就找不到呢?”
傻柱着急的都出汗了,攥着手电抖动个不停,连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九点关门后没有人出去,这点我十分肯定,天冷了连个上厕所的都没有!”阎埠贵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就有可能跑错家了,晚上喝了不少酒,脚步跟不上脑子摸错房间也说不定。”一大妈略一思索分析道。
“很有可能,谁家晚上没关门,赶紧回去看看!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活生生的不见了!”易中海阴沉着脸说道。
“啊?傻柱,不会跑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