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同样轻松了不少,各位知青凑在一起拿出刚分给自己的粮食拧起了玉米,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你也是机械厂家属院的?之前咋没听你说过呢?在城里就不认识许前进吗?”
五位女老师凑在一起就聊起了在城里的事情,一听说李曼老师也是来自机械厂家属院秦家姐妹俩眼睛都瞪大了,因为许前进同样来自那个大院。
“那么大的院子住着上万人呢,不认识不也正常。何况我比你们早下来两年多呢,人一走谁还记得你是谁?”李曼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说的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你们在大院不认识,下来了还不在一个大队,阴差阳错的硬是在这所校园里成了熟人,听起来咋这么曲折呢?”
秦玉珍说着还不由的咂咂嘴,像是在品一杯美酒!
“啊?……咋说的跟曼曼要跟许知青搞对象一样,这就是传说中命中注定的缘分吗?”范小梅挠挠头说道。
“哈哈哈哈,还真是这个味儿,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那曼曼就跟许知青处处看,真要成了双双回到城里两家人还是邻居,多好!”
“拉倒吧!远香近臭,婆婆妈妈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闹腾死人呀!”
“咯咯咯咯,说的也是。就跟老恶婆与孙李氏一样,见了面就干仗,谁受得了?”
“聊啥呢?这么高兴!”
就在几人说说笑笑的时候李秋月大着肚子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几封信,笑靥如花的样子满脸的母性光辉。
“秋月姐,都这么大月份了咋还出来跑?快坐下!”
秦玉双赶紧让开凳子扶着李秋月坐下,还忍不住把脑袋贴在肚皮上听动静,惹得几女娇笑不已。
“乡下娘们儿哪有那么娇贵,队上有不少人上午还在地里干活下午就生了。许知青也说多活动活动有利于生产。”
李秋月说着把手里的信递给刘晓彤继续说道,
“我公公昨天去公社捎回来的信,都是你们知青的,你们分分。”
“好嘞!我就说该来信了,上次那几个小品和《数鸭子》跟《忐忑》都还没回音呢!”
刘晓彤接过信期待起来,尤其是亲自参与的三个小品,许前进可是说过要是成了还分给她们稿费呢!
“对对对,都好长时间没收到汇款单了,看看这次有多少!”
几位老师都期待起来,开学的时候她们可都参与创作了,要是能被上面看上也有她们的功劳不是?
“你们有文化的就是好,写写字就能挣钱,跟做梦一样!”李秋月羡慕的说道。
“也就许知青,你看剩余的谁挣钱了?”
“这叫天赋,没天赋的人写得再多也是白搭!”
“可不是嘛,这半年寄出去的信都十好几封了,连个泡都没冒出来!”
“嘎嘎嘎,你写那东西叫个玩意儿吗?青山一座挨一座树木一棵接一棵,还不如马光棍的顺口溜!”
“你好,你那大水冲了山头,上头纹丝不动,知了吱吱嘲笑,青草低头嘻嘻。你让大家听听,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吗?”
“嘎嘎嘎嘎,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写的好了叫诗写的不好那就是顺口溜,还不够丢人现眼的呢!”
“你可赶紧闭嘴吧!这叫心怀诗意苦也甜,不懂不要瞎咧咧!”
“拉倒吧!你们那明明是接生婆挨巴掌,没那掰比本事硬拽!”
“滚滚滚,秋月姐还怀着孩子呢,简直口无遮拦!”
“咳咳,我的错!秋月嫂子见谅呀!”
“你们文化人斗起嘴来也这么不着调!”李秋月幽怨的瞪了几人一眼说道。
“嘎嘎嘎嘎,咱们算啥文化人呀,下了乡都是劳苦大众,还不如当个农民实在呢!”
“咦,咋只有一首《数鸭子》?其他的被退稿了!”
刘晓彤看完信一下子就抑郁了,心里跟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哇凉哇凉的。
“啊?……不能吧!开学的时候我们演的多好?”
“谁说不是呢!那么多人笑的跟鸭子一样咋就退稿了?”
“你姐咋说的?”
“我姐说《忐忑》太前卫,有点像跳大神,还提醒我们不要唱。三个小品立意还行,就是小品这种形式从来没人试过,文工团没审过去。”
“这……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吗?”
“我觉得挺好的呀,上次咱们演挺过瘾人们看的也挺喜欢的!”
“你们喜欢有啥用,人家说好才叫好!”
“可算让许知青也失败一回了,写一首中一首,看着都眼红!”
“就是,上次的数鸭子也没多好呀?咋就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