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猎人一手拿着熊肉一手举着烟袋锅子得意洋洋道。
“你老这是谦虚了,咱夏馆公社谁不知道你瞎老叔进了山就是大王?山里的牲口都是你老养的小狗小猫,想使唤那头就使唤那头?”小四割下一块儿熊肉献媚的说道,嚼的嘴角都流油了。
“可惜没让那群毛蛋小伙死伤几个,囫囵个得来囫囵个的走,真是便宜他们了!”
“早晚的事儿,等收了秋开始围猎还有再碰头的时候,到时候在收拾他们不迟!”
“嗯,小四说的没错,好饭不怕晚。这次是他们准备充分又都是些腿脚利索的小伙子,等正式围猎全大队的老少爷们儿都要进山,有的是机会下手。”
“对!爷们的罪不能白造,再让他们猖狂几天!听说他们大队许多小媳妇儿都水灵得很,要是死伤个十个八个……嘿嘿嘿……今年冬天可就有乐子了!”
“夏天那次大雨不是让他们多出几个寡妇吗?听说还有个小媳妇儿还没生过孩子呢!大军叔当了这么长时间副校长就没勾搭勾搭?”
“嗨,自从他们大队有了榨油坊一个个眼睛都长到脑门上去了,打过几次照面都不搭理人,跟头茬小母鸡似的傲气着呢!”
“再傲气还不得被老公鸡压着?放心吧等到了冬天被筒里四处冰凉,你再去,指定一勾搭一个准!”
“哈哈哈哈,瞎叔打猎是一把好手打野味也是行家呀!厉害!”
“老了不行了,年轻的时候一到冬天就整天不用落屋,现在只剩下窝在家里烤火了!”
“嘎嘎嘎,你老是老当益壮,快说说你老的光辉战绩,都钻过哪家小媳妇的被筒?”
“那可多了去了,光我知道咱们大队都有四五家……”
“吼!”
就在三人一边吃肉一边畅想着幸福的冬天的时候一声熊吼在耳边响起,抬头一看一头比牛犊还高的熊瞎子已经近在咫尺,一个熊抱就把离得最近的小四给抱的结结实实!
抱的姿势还特别奇怪,因为三人都是围着火堆坐在小石头上的,身形十分接近半蹲着。熊瞎子是双臂箍着对方的双腿抱在怀里的,就像是端着小孩撒尿!
“咔嚓!咔嚓!”
连住两声脆响,再看年轻的小四面容扭曲到了极点,脑袋一偏生生昏了过去。
情急之下还是瞎猎人最先反应过来,在熊瞎子咬住小四脖子前从火堆中抽出一根木杠子抡圆胳膊砸到了熊瞎子脑袋上,火焰接触到浓密的毛发立刻燃烧起来,山风一吹还有越烧越旺的局势!
“吼!”
熊瞎子吃痛松开手臂四肢着地一头就向瞎猎人撞过来,手里的木杠子只来得及挡住熊瞎子的血盆大口,整个身子像是一片树叶一样往后飘出好几米撞进了一从婆娘腿里。
这一撞依旧没能熄灭头上的烈火,也顾不上一边呆愣着的黄大军一个前滚翻就在原地打起了滚。
生生把熊瞎子逼得打滚儿,这瞎猎人也是第一人了!
“带……噗……带小四走……”
婆娘腿丛中瞎猎人也顾不上管熊瞎子头上的火灭没灭了,吐出一口老血扯着嗓子吼道。
此时熊瞎子只顾着打滚儿灭火无暇顾及他们,要是让熊瞎子腾出空来三人一个都走不掉。
“啊?……哦哦!”
黄大军如梦初醒,哆嗦着双腿跨到小四身前拽着一只胳膊就往后退,完全不顾地上的荆棘石头先脱离这是非之地再说。
另一边的瞎猎人挣扎着从丛林中钻出来,连滚带爬只是个跑,一连吐出好几口老血才远离了这片区域,与黄大军汇合在一处他和地上的小四都只剩半条命了……
何大柱一伙人是被浓郁的焦糊味吸和熊瞎子的惨叫引过来的,再次回到熟悉的营地天已大亮,看到满地的狼迹一个个震惊的目瞪口呆!
火堆早已熄灭,架在上面的一大块儿熊肉已经变成了一块焦炭,熊皮熊肉被糟蹋的不像样子,熊掌和熊胆被放在竹筐里躲过一劫。
最令人震惊的是那头着了火的熊瞎子,也不知道咋弄的滚进了一丛荆条丛里,荆条被点着了它自己也被密密麻麻的枝条束缚在其中逃不出来,生生被烧成一块儿焦炭!
就这样熊瞎子还没死,还是海娃子一枪送它上路的。
这下省事儿了,熊掌都快被烤熟了,回去一定的好好尝尝这道美味!
“可惜了几张熊皮,少卖几百块呢!”海娃子望着被糟蹋的不像样的熊皮惋惜道。
“我说狼群呢?咱们撤离的时候不是听到狼叫了吗?这头熊瞎子咋被别人赶上了?剥皮烤肉的究竟是谁?”
刘忠良还是想的比较多的,看着满地的浪迹一肚子的疑惑。
“肯定是捣鬼的人呗,看样子那些人下场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