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棚里孙国庆醉眼迷离,搂着张小娥手已经不老实起来。张小娥似乎也喝了不少,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也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迎合,反正两个高地已经被掌握在股掌之间……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云雨几歇之后两个人就在四下漏风的窝棚里沉沉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几把手电照在二人身上,紧接着是一声爆烈的怒呵!
“你们在弄啥呢?一个昔日的小队长,一个两为人妻的寡妇,传出去咱们四台沟大队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你们可相差了十几岁呢!”
说话的是何大柱,只是声音暴虐手里的手电光是一点都没移动,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有好几个民兵都瞪大眼睛暗自吸溜着口水,心中不由得称赞今晚的月亮好白好亮!
“怎么是……”
孙国庆被手电照的一阵恍惚,看着身边的人儿居然是小恶婆就一个头两个大!梦里不是槐花嫂子吗?一睁眼咋变成小恶婆了!
“不是我你想是谁?你在好好看看,这是我的窝棚!”
张小娥愤怒的拉过薄被盖住身子,让孙国庆更多的露在了外面,眼中一闪而逝的得意谁也没有发现。
“我……”
孙国庆顿觉一个头两个大,拉过衣裳盖住要害心里乱的跟一团麻一样。
“你啥你?有话回大队部再说,趁着守野猪耍流氓,你们孙家可真是出人才呀!”
何大柱终于把手电光移开了一点,瞪着厉声呵斥道。
“对,耍流氓就该吃枪子!还小队长呢,还不如我一个老光棍有定力!”
说话的人是马光棍,就在刚才某一瞬间他的小心脏狠狠痛了一下,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和这位高中生成为同道中人!
“打死他!给他们挂破鞋游街!”
“对!扒光衣服游,完事儿直接浸猪笼!”
“浸猪笼!”
“挂破鞋!”
“满大队游街!”
“行了!我们明天就请假去公社扯证结婚,酒席就不办了,等有了孩子一起办!
你们一个个都把手电关了,我要穿衣服了!还脱光衣服游街,占便宜没够是不?
我告诉你们,今晚这事儿就你们几个知道,谁敢给我出去胡咧咧你看我不拿大粪泼你家大门!
不去守野猪专盯着我们是不?一个个啥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不怕烂眼睛尽管来,老娘有过两个男人啥没见过?”
见孙国庆畏畏缩缩的躲在一边张小娥就一肚子气,真是酒壮怂人胆一醒就怂蛋,不是个爷们儿!
还不如孙二蛋有魄力呢!
“我……”
孙国庆那叫一个憋屈呀,咋就稀里糊涂的要扯证了?我同意了吗?
“你什么你?你不同意吗?”
“我……”
“大庆子,太不爷们儿了吧?你想拔掉不认账是不?那你可就别怪兄弟们抓你游街!”
“就是,都这样了你还想咋?人家小恶婆虽然年龄大一点但身材一点都没走样,刚才大家都看见了,比月亮还圆比磨盘还大,娶回家两年生仨不是问题!”
“就是!你不吃亏!说不定明年就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哈哈哈哈……”
“同不同意给句痛快话!”
张小娥说着已经抓住了被子,意思很明显你要不同意我就揭被子跟他们出去,就说是你强迫的!
“对呀!你不同意有人还等着呢!要不把大队长叫过来?”
“对,叫大队长!趁着喝醉摸到人家窝棚里,谁来了你也逃不掉干系!”
“那个……我也……”
“你给我滚一边去!”
马光棍眼睛亮的吓人,脱口而出的我也可以还没说完就被张小娥给呵斥住了,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哈哈哈哈,马光棍,你可别有啥想法,你比人家大一轮都不止,别看进眼里了!”
“对呀!老牛吃嫩草可不行,真要想成个家收完秋就让媒婆多给你跑跑。”
“兔子不吃窝边草寡妇不在本村找,这可是你老的原话!”
“去去去,我是说到时候我给你们记礼单!放心,二蛋的礼单都是我记得,保证不会出错!”
马光棍内心很是复杂,曾经进去过被窝的人怎么现在连视线都进不去了?人心不古呀!
“洋娃子,去叫大队长……”何大柱都不知道该说啥了,看这架势还真不知道是谁先碰的谁!
“不用了,我同意了,明天就去扯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孙国庆心里都在滴血,咋就稀里糊涂上了贼船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