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二十九位十五六岁的孩子,站在一起个头都快赶上他了,感觉真的挺爽!
许前进抛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要上学,有前世的经验和演出的效果做一场生动的演讲根本不在话下。
尤其是对那二十九位大龄同学来说,早已经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能重回校园绝对是一件值得珍惜的事情。
等许前进描绘出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梦一般的生活场景的时候,同学们都流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知识能不能改变命运不一定,但改变生活是一定的!像二毛他爹一样连一封信都念不明白还谈什么生活?
大会开完第一天的课程也结束了,直到同学们走后黄大军才知道后院已经住满了人。
“那间房子呢?咱俩就不能住一个屋吗?”
黄大军真是醉了,在黄龙小学他还有独立的住室,来到这儿咋还要跟其他人挤一个屋?
“哈哈,那是我的房间,不仅是住室更是大队的卫生室,你确定要住进去吗?”
许前进不动声色的勾起了嘴角,惦记上自己的房子,你还真敢想!
“啊?……要不进去看看?”
黄大军当然想住进来了,重新回到学校当老师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希望拥有独立的住室,因为那场大雨他家房子也塌了!一家人暂时挤在一起也比寄人篱下的强不是?
眼看着院子住满了人把家人一起接过来已经不可能了,那就先把自己安顿下来,至于家人只能先等等了。
“嗯?你身体不舒服吗?”
许前进当然不会让他进自己房间了,又不是小姑娘,进了别的男人还咋跟三位女老师一起备课?
“啊?没有呀!劳动人民整天干活身体壮的跟牛一样……”
话没说完黄大军明白过来,这是不让自己进去呀!同样是校长凭什么你能住单间我就得跟三个小伙挤一起?
“情况特殊,有困难克服一下吧!革命工作就要发扬一不怕难二不怕苦的精神,其他老师也都是好几个人挤一间房间,我们作为校长副校长也不能搞特殊不是?
你的铺盖行李都带了吗?”
许前进根本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问下一个问题。
“嗯,下午再回去拿……”
黄大军心里那叫一个膈应呀,说的挺好听你咋不跟其他人挤在一起呢?
罢了,反正都又不能把家人安顿进来,挤挤就挤挤吧。还只是一个代理副校长,不能一开始就把人往死里得罪不是。
午饭自然是没有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床板独自一人出了校园,并没有着急回去一拐弯来到了表哥孙国富家里。
孙家一家人正在吃饭,打着石膏的孙二蛋像是个巨婴一样被圈在一个大号的宝宝椅上,座位底下还有一个发霉的木板,显然是放粪桶用的!
饭时登门已经是很无礼了,见还有人受了伤更不能无动于衷,从口袋掏出两毛钱递给表侄子,一家人热情的款待这位贵客。
“表哥,刚才听你说是有人给那位姓宋知青家里写了挂号信才惹上了后来的事情?”
黄大军不愧为当过老师的人,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是呀!都过去两年多了,要不是有人通风报信谁还记得有这事儿!没这事儿我和国庆还有二蛋也不会受牵连,连大队干部也被撸了!
今年算倒霉到家了,国朝被抓,二蛋受伤,我和国庆被撸,一件接着一件 也不知道是咋了!”
人在最无奈的时候总喜欢在神神鬼鬼身上找问题,细细一算他们孙家还真是诸事不顺呀!
“嗯,寄挂号信的肯定就是你们大队的人!出了这事儿之后马三爷成了大队书记,姓罗的当了大队长,连姓许的也当上了副大队长。
依我看写信的人必在这三人当中!”黄大军分析道。
“呼……这事儿我也想过,首先马三爷可以排除,年龄大辈分高还有威望,只要他想没人会跟他争的。
至于另外两个小年轻应该也没这心机,小骡子本身就是民兵副连长,要不是及时找回了那十匹马这大队长还轮不上他!
至于许知青更不可能了,有俩钱还贪图享受。自己花钱盖了那么大一座院子,好好当个娃娃头不挺好吗?要不是人们把他选出来他都不愿意沾队上的事儿!
我思前想后觉得最可疑的是罗大脑袋!
我那大队长本就是从他手里抢过来的,加上伐木队刚出事儿这件事情就发了,时机抓得刚刚好!
这份眼里必定是他罗大脑袋无疑!”
这些天他孙富贵可没闲着,思前想后最有可能的还是罗大脑袋。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觉得那位姓许的知青也不能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