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是被你安排进院子的,要抓也先抓你!”李永春很是色厉内荏道。
“呵呵,那我现在再把封条贴上不就完事儿了?你们要住就继续住,上午我就让人去公社报官。反正你们住着公社领导又没看见是谁拆的封条。”
说着孙国富取出封条就要关门,孙二蛋已经往封条上抹浆糊了。
“你们……不准贴!拆了的封条哪有贴回去的道理?要贴贴你家门上去!”
孙永春咋可能让他俩贴封条,顺手一推就把孙二蛋推倒在地。媒婆今天就要带姑娘上门,这要贴上封条不就彻底露馅了!
“李永春,你敢动手?给我死来!”
孙二蛋手里可还端着一碗浆糊呢,一下摔个屁股蹲儿那肯罢休?一甩手连碗和浆糊全都扣在李永春脸上,挪过去抱住他的腿就撂倒在地。
两个儿子已经打起来,两个老子自然也不能闲着,你一拳我一脚,老胳膊老腿的一点都不耽误事儿。
三对二,还不等亲家母从厨房出来孙家爷俩就被打的狼狈逃窜,浆糊和封条都顾不上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要说他这个大队长也够窝囊的了,被亲家打了两次不说房子也没要回来。就连封条和浆糊也弄丢了,这下公社来人都说不清了。不用问,指定是四台沟最窝囊的大队长,没有之一!
“爹!叫民兵!把他们一家人全抓了关牛棚!我就不信他们不怕枪子儿!”
孙二蛋是真被气着了,霸占房子还打人,这口气不出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民兵?……为了咱家的私事出动民兵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民兵就是保境安民的,出了这么大事儿咋能还是咱家私事儿?放心吧,我去找何大柱说,大不了咱出点钱不让他们白忙活!”孙二蛋恶狠狠地说道,满身的戾气都快把他憋爆炸了!
“行!这是二十块钱,你说不通我在出面!”
“得嘞!”
孙国富也没那么死板了,封条都被他撕了要是不能及时恢复原样一旦查起来他也会受牵连,赶快把这家人撵走才是正事儿。
这个时候的民兵连有一套严格的管理流程,不牵扯到违法犯罪是不能轻易出动的,大队长说了也不行!
不过这次有二十块钱开路何大柱还是给了他们父子面子,半上午的时候何大柱亲自带队包围了这座院子,踹开门之后一伙人荷枪实弹的冲了进去,呼啦一下把院子里的六个人全部绑了个结实!
多出来的两个人当然是媒婆和相亲的姑娘了,一见这架势可把二人吓得不轻,一下子瘫软在地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
好的是李家父子并没有牵连无辜,说明情况后就把媒婆和姑娘放了,俩人吓得是撒腿就跑,不用说这次相看失败!
当把一家四口关进牛棚后孙二蛋那叫一个嘚瑟呀,在牛棚又是撒尿又是谩骂,把这两天受得窝囊气全都发泄出来,就差在这一家人面前脱光衣服来一曲了!
第三天李家庄就来人了,大队长逮住李怀中好一顿骂,挨个批评了大半个小时才不情不愿的把人领回去,至此这件风波终于告一段落。
只可惜了那座院子,封条又被贴回去了,再想住进去已经不可能了。之前民兵连没有介入还能装作不知道任由他们折腾,现在想装不知道也装不下去了,每天巡逻还得专门过来看一下这座院子,生怕又被谁偷摸给占了!
“孙家婆娘命真香,大嫂婆婆一人当。
东屋跨进西屋门,灌醉侄子当新娘。
排排场场成了亲,生下孩子都姓孙。
这屋那屋一家人,反正都是孙家人!
娘家三杰不愿意,霸占院子还伤人。
三天挨了九顿打,好话说了一箩筐。
占着瓦房不肯走,找到民兵来帮忙。
关进牛棚泄了气,仓皇逃回李家庄。
两家从此结了仇,亲家以后咋来往?……”
吃饭场老恶婆念着新鲜出炉的顺口溜甚是得意,先后出了两档子事儿孙家人都不敢来吃饭场吃饭!可把老恶婆给嘚瑟坏了,眉飞色舞满面红光,比牛棚下的狗尿苔还要鲜艳!
当这顺口溜传到孙家人耳中时气的孙国富当场摔了饭碗,孙李氏更是撸起袖子拉着儿媳妇堵着老恶婆家门骂了大半天,吓得大小恶婆都不敢开门!
二对一明显吃亏的事儿谁会上赶着呀?大不了下次骂回来就是了!
“二蛋,咱家的名声不能就这么毁了!散出消息,就说大队要成立伐木队,一个壮劳力一天十五个工分,比普通劳力多一半!名额只有五十个,愿意加入的今天下午就去大队部登记!”
好一会儿孙国富冷静下来,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