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男人太坏了！
“那个，他们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许前进指着已经倒下的烟头出声提醒道，腮帮子抖动的跟通了电一样。
“啊？……可算走了！……”老恶婆抬起头看着地上的烟头一下瘫软在地，额头上两个比鸡蛋小不了多少的大青包跟牛角一样！
卧槽！太实诚了！不是你自己的老公和儿子吗，少磕一个他们还能怪你不成？
“呜呜呜……”
小恶婆不知道是触碰到了哪里，一起来瘫坐在地上就呜呜的哭起来，眼泪和脸上的灰尘混合在一起，一道一道的都能活泥巴了。
“别哭了！咱们都是苦命人……回家！”老恶婆一边用鸡爪子一样的大手给他擦眼泪一边轻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好一会儿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出了校园，几女看着她们消失的背影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都很默契的收起了笑容。
“想找关于飞可以去公社问问，他一个知青没有介绍信走不远的！”许前进冲着二人的背影提醒一句，见张小娥回头梨花带雨的说了声谢谢就关上了门。
“大进子，是不是太过分了？死了男人还要养着婆婆，好可怜呀！”刘晓彤拉着许前进小声说道。
“也不知道小恶婆咋想的？养着孩子应该养着婆婆算咋回事儿？娘家人就不管吗？年轻轻的再找一个应该不难吧？”
“就是呀！咋就没人给他做主呢？”
“行了！眼窝子别那么浅！流两滴眼泪就心软了？妇人之仁！你们忘记她们晚上过来的目的了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世界并不是我可怜我就有理，凭着可怜的身世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就惹人讨厌了！
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许前进可不会被两滴眼泪感化，寡妇生活有点手段可以，但要耍心思算计别人就不应该了！
“别介！刚才那首歌真叫《送神曲》吗？现在脑子里还是那个调调！”
“对对对，跟鬼叫一样，刚开始都把我们吓坏了！快教教我们！”
“对对对，我们要学！那歌太有魔性了！一句歌词没有，嗯嗯啊啊的就把人带进去了！”
“这歌叫《忐忑》，不是送神曲，是神曲！练习声乐的时候必学的一首曲子，很上头！”
“啥上头？”
“就是听一遍就忘不掉了……”
还是低估了几女的学习精神，教了几遍之后就忘不掉了，直到大半夜还在嗯嗯啊啊的唱着，很是悦耳动听……
次日，没有了关于飞的校园歌声更嘹亮了许多。许前进体育音乐一肩挑也并没有感觉多累，反正都是陪孩子们玩儿咋玩不是玩呀。
将近中午的时候一队民兵冲进了校园，闯进后院呼啦一下把关于飞的房间围了个结结实实！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孙怀志热情的走上来。
“许知青，你好呀！又见面了！”粗糙的大手握住许前进就摇晃个不停，菊花一样的笑容都能夹死蚊子！
“孙干事，不，应该叫你孙主任了吧？突然来这么一出是怎么个意思？”
许前进看着荷枪实弹的民兵很是不解，就算过来调查关于飞也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
“哈哈，代理，代理主任而已。来大野驻村期间就住这间房子吧？不介意打开门让我们搜一下吧？”孙怀志说完又压低声音小声解释道，
“有人举报我们自然要来核实一下，帮帮忙！”
“恭喜恭喜呀！这间房子是副校长关于飞的住室，那段时间来大野确实住在这里，后来关于飞也使用过一天，昨天连关于飞也失踪了。”
说着找来备用钥匙打开门，也不进去就在门口等着他们检查。
“举报人就是关于飞！在天马寨让我们捂个正着，还没上手段全都交代了！怂包一个！
听说你们关系不太好，要不要我让兄弟们给他好好招待招待他？”
“那倒不用，一个上门女婿而已我还没放在心上！”
“哈哈，就知道兄弟没把他那种小瘪三放在眼里！不过这次也够他喝一壶的了，跟特务分子走那么近，查不出来什么还好，要是稍微有一点牵扯不死也得脱层皮！”
“报告主任，没有任何发现！”民兵队长跑过来报告道。
“收队！”孙怀志命令道。
“是！”
“老弟，我们还要去关于飞和傻子家看看，你在大队部等我，有新的人事任命要传达。完事后带我好好参观一下你们榨油坊！”
“好！”
没有过多寒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除了让全校同学稍微紧张一点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双方在大队部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