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建设就着月光在后院转了一圈眼睛都不够使了,一开口直接把几个女知青逗的咯咯直笑。
“嘿嘿,罗哥愿意过两年也弄一个,你们家人多许多活都能自己干,花不了多少钱。”说着给罗建设倒了杯茶几人凑在一起闲聊。
“那还是算了!你以为谁都像你呀,白面馍吃着大瓦房住着还时不时喝两口小酒,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哪像队上的社员 ,说吃糠咽菜有点过了,但吃一顿黄面馍馍都能在吃饭场坚持到最后!黑窝窝头希包谷汁才是家常饭,嗓子都能辣冒烟!
苦呀!”
罗建设说着揉揉嗓子,苦水都翻上来了!
“没那么夸张吧?咱大队今年不是多分不少小麦吗?日子应该好过不少吧?”
“好过那也是跟往年比,像你这样顿顿大白馒头大年三十那顿饺子都保不住!”
“咯咯咯咯……”
几女早就笑不活了,看一眼自己爷们儿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那个,罗哥,你这么晚过来不会就是找我诉苦的吧?”
许前进见他越说越来劲赶紧岔开话题,都该睡觉了院子里多一个老爷们儿算咋回事儿呀!
“啊?哦哦哦,一打岔给忘记了!我是叫你过去看热闹的,走走走,眼看时间到了,别耽误!”罗建设一拍脑袋想起了正事儿,抬头看看月亮赶紧拉着许前进往外走。
“啊?……这么晚了还有热闹?……我们也去!”
刘晓彤一听就来劲了,赶紧站起身子要跟着去。下到乡下娱乐活动太少了,收音机都听不成,好不容易有个热闹几女都不淡定了!
“去去去,这种事儿不适合娘们儿掺和,小心吓掉魂睡不着觉!”
“啊?……”
“你们把后院门插上,我回来再叫你们开门!”
许前进见几女没跟来了扭头交代一句,跟着罗建设就出了校园。疾步来到孙家院子附近,找了个香椿树就爬了上去,透过茂密的枝叶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
“哥,这是干啥?这孙家院子有啥好看的?”
“不知道了不是?他孙国富得了一个荷包能心安理得的昧起来?”
“啥意思?难道配冥婚都是真的?”
“谁知道呢!那种死人的东西拿回来都有点忌讳,按照老规矩都要烧点纸祭拜一下的!”
“啥?不是说都是封建迷信吗?那宋青玉不会真的被配冥婚了吧?那不是……”
“这谁说得清楚呀!当时宋知青就走的突然,谁知道是不是被人害了!都说是封建迷信,迷不迷信都已经信了这么多年了,不做点啥用起来也不放心不是?
等着看吧,就看这孙大队长怎么玩儿了!”
许前进听着后背一阵发凉,就为了配冥婚就把一个活生生的大姑娘给害了?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正如来大野说的,一个人平白无故失踪两三年家里能不找来吗?
“……玩儿?……玩儿啥呀?”
“嘿嘿,我把过年剩下的鞭炮丢他们垃圾盆里了,一烧纸……嘎嘎嘎……你就瞧吧!”
“我去!这……高!厉害!”
“快看!有人出来了!嚯,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这是要大整呀!”
“啊?……不对呀,那个大肚子的是谁?怀着孕呢还出来干啥?”
“孙国朝的媳妇槐花呗!大着肚子才更信这种事儿,都害怕自己的孩子出问题不是?”
“也是,为母则刚,这样看来这一家人对孙国朝还不错呀!”
“那可不!孙国朝当会计的时候对他们几个兄弟都有照顾,还把老四孙国庆送去县里读高中,一回来不就当上了小队长!”
“卧槽!那这么算孙国庆还没孙二蛋大?”
“俩人是同一年的,孙二蛋读书太废,初中都没考上就回来了。
快看!他们开始烧纸了!”
果然,一家人齐齐跪在院子里一边把一张张火纸丢进垃圾盆一边念念叨叨说个不停。
就着火光才看清楚,所谓的垃圾盆就是破陶缸敲出来的,再用细竹条箍一圈做个手柄方便扳动,类似的东西应该家家户户都不缺。
“咦,咋没事儿呢?不会是鞭炮放的时间太长受潮了吧?不应该呀,我是放在窗台上的!”
“或许吧,等把鞭炮烤干了或许就成了,多等一会儿。
咦!他们怎么把照片和生辰八字都丢进去烧了?还有那个荷包,不挺漂亮的吗?”
“不值钱的东西肯定烧了,他们要的是那个手镯!”
“我去!太不讲究了!不寄回去了也别烧了呀,万一人家找回来呢?”
“找个屁,谁会为一个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