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这脑子可以呀!这是把驻村干部都算上了!不过我喜欢!”
能不喜欢吗?和自己想到一块儿了,还不用自己说出来,这哥们儿能处!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上就开始!到时候兄弟们过来叫你!”
“开始?……”
“那可不!谁知道他有没有那个胆量,一晚上抓不住可不得多抓几晚上吗?要是你守着那么多娘们儿你能忍得住?”
“这倒也是……不会呀!之前在老校园的时候咋没人抓他?”
“切!那里只有两间房,三个女的住一屋他自己住一屋,你觉得他有那个胆量?”
“啊?……有道理!就这么弄了,到时候过来叫我!”
关于飞是越想越上头,要是自己能鸠占鹊巢那留在这山沟沟里似乎也不错,大不了把老虔婆提前送走……
嗯嗯,不能往下想了,先把那座后院弄到手再说!
来到学校悄悄把小布包交给来大野,二人谁都没说话点点头就算了事儿。之后一上午都在暗中观察几人的关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有了猜测影响了判断,感觉这小子跟谁都眉来眼去的,就连那两位黄龙大队的知青看那小子的眼神也暧昧不清!
这小子有这么大魅力?自己当知青队长的时候也没这样呀!
一天时间匆匆而过,整个大队彻底安静下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当一伙人鬼鬼祟祟的来到校园后面只有那位驻村干部的房间还亮着灯。
几人分散开来一人守着一个窗口洗耳聆听,令人失望的是等了好久都没有挺见动静,就连呼噜声都没有!
难道这些人的睡眠质量都这么好?
与众人不同的是关于飞,别人都躲在许前进和那几位姑娘的窗子下面,而他却是离那位驻村干部的房间更近一些。侧耳倾听着屋内的动静!
可惜他失望了,里面除了传来翻书的沙沙声外在没有任何声音。
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煎熬,尤其是在夏天的夜晚,窗子外面可都是野草滩,三只蚊子都够做一盘菜了,不到半个小时一个个身上都起了大包,抓痒痒的声音都赶上炒菜声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就在众人失去耐性的时候窗子里面终于响起了让令人期待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鸣,犹如夜猫叫春又似野猪冲撞,反正动静不小!
几个小伙儿一下来了精神,身上的大包也顾不上了,侧耳听着不约而同的流出了哈喇子!
“喂!赶紧行动呀!咋还听上瘾了?”
关于飞见众人久久没有动静赶紧催促起来,这么大动静就不害怕一会儿就完事儿了吗?那小子瘦不拉几的能坚持几分钟?
“啊?……对对对!赶紧行动,别让人跑了!”
刘广林擦擦嘴角的哈喇子一人踹一脚赶紧赶紧往后院院墙跑去。提前都考察好了,整个院子就前后院连接处有一段院墙,其他的地方全是房子,根本翻不过去。
“走着!”
来到院墙外两人手扒院墙撅着屁股站好,刘广林亲自踩着两人的后背一跃而上。为了不惊动院内的人爬上墙头后手拉着手垂吊入院内,一套动作可谓是十分专业了!
等众人全部进入并不急于大张旗鼓的行动,猫着腰摸到许前进的门口侧耳倾听,挺见里面依旧战斗正憨几人同时打开手电,两只大脚同时踹在崭新的门板上!
“咔嚓!”
“哎呦!”
门闩断裂,一节门栓飞出门外端端正正的砸在了郭茂林额头上,锋利的木碴子刺破额头鲜血当时就冒了出来!
“干啥呢?好你个许前进,平时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没想到……”
还不等关于飞冲进卧室一只四十三码的大脚就踹到了他那猪腰子脸上,紧接着一顿噼里啪啦,手电掉落光影乱飞,眨眼的功夫几人全不摔倒在地。好一会儿才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许前进!……你个兔崽子!……搞破鞋还打人,你完了你……”
“就是!……关牛棚吃枪子,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
“下手太狠了!……你小子会功夫?……”
“入室盗窃还敢倒打一耙,给我死来!”
手电都掉在地上地面挺明亮,上面可昏暗的很!反正也看不清谁是谁,逮住谁是谁先胖揍一顿再说!
拳打脚踢大耳瓜子狂抽,足足十几分钟之后房间里只剩满地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的比刚才在窗子外面听到的还要真切!
“咋了?呀!这些都是谁呀?进贼了!”
“我去!姐妹们,去厨房抄家伙!先每人打断一条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