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这不是咱们公社的优秀知青先进青年嘛,几天不见你小子这是越来越精神了!还得了公社的表扬,厉害!不愧是咱们四台沟的知青!”
刘医生再次见到这小子态度热情了许多,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越看越喜欢。
“刘姨,又来打扰你了。”顺手递过去一瓶蜂蜜笑嘻嘻的说道。
“呦呵!蜂蜜呀!还是槐花蜜!是从槐花沟弄来的?”
刘医生见到蜂蜜眼睛一下子亮了,这年代蜂蜜可不便宜,就是交给供销社也要五块五一斤。这一瓶少说二斤,可是十多块钱了!
这可是大手笔!
“刘姨好眼力!前几个月在槐花沟掏了一窝蜂巢今天来公社就给你送点,明天还有事儿下午跟着你再练练手。上回老恶婆的伤可是把我吓坏了,那么大的出血量都不敢上手!”
许前进说着还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血忽淋拉的样子太吓人了!
“瞧你那点出息!当医生首先要练的就是胆量,见了病人都不敢上手还咋治病?赶紧洗洗手跟着我,当了郎中可不能瞎凑活!”
“得嘞!”
学医真的很伤神,要不是没法推脱他是真的不想学。
“走,去三号病房换药。那几个病人也是咱们四台沟的知青,你们这些年轻小伙就是不安生,大忙天还进山打猎,活该被野猪拱!”
刘大夫说着端起一个医药盘就往三号病房走去,嘴里念念叨叨的很是不满。
“咱们大队的知青?……”
那肯定是来一伦一伙人了!上次只顾救老恶婆没有注意,原来这些人还在这里住着呢!
“咦,队长?你咋穿上白大褂了?当医生了?”
进入病房来一伦一眼就认出了许前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
“这不是大队长派我来学医嘛!你们这是咋了?几天没见咋弄成这副德行?”
此时的来一伦几个人那叫一个惨呀!一个个都绑着纱布,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断了,还有断了肋骨的,躺在病床上动都不敢动。
要不是亲眼看到他们被野猪拱了都以为他们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呢!
“刘大夫,又麻烦你了!不知道孩子们还需要几天能出院?我的假期快到了!”
一位夫人见二人进来打量一下许前进就拉着刘大夫问道,着急又担忧的神情不似装出来的。
“想出院现在就能出,坐车回城还得等段时间,现在这情况可经不起颠簸!”刘医生看了眼夫人态度柔和了点,摊上这样的孩子哪个父母也不好受不是。
“唉,实在不行只能发电报续假了,这些倒霉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夫人说着开始帮忙解开一伦肩膀的纱布,眼角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大进,你来。练练胆,这么重的伤势可不多见。”刘医生伸手挡住夫人招呼许前进上手,一副严格教学的样子。
“来了!”
许前进答应一声上前小心翼翼的揭开纱布,当看到伤口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从右臂胳肢窝下面到肩头被豁开长长一道伤口,筋头巴脑全部露在外面,有些地方还能看到白生生的骨头!
这也亏是卫生院医生的技术还不错,让自己来指定抓瞎!
太惨了!再稍微偏一点这小子小命都没了!
“别愣着了,赶紧换药!这种伤势首先要检查的是骨头和肌腱,之后是血管和神经。哪一个处理不好都会落下残疾!仔细看看对接的手法,一定要沉稳!……”
刘医生一边指导一边讲解,等把药换完重新绑上纱布许前进已经满头汗水了,这样的伤势真不愿意再看第二眼!
可惜刘医生可不会轻易放过她,把七个人的伤口全部换上药感觉双腿都站不起来了,还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公社革委会大院,郑大捷办公室,门窗紧闭,门口两位荷枪实弹的红袖箍把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房内一正两副三位主任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谁也不说话。
仓库丢失的事情早在几天前就发现了,一直忙于交公粮暂时压着没有行动。此时夏收总结会一结束三位主任赶紧凑到了一起研究补救方案。
丢失那么多东西,一旦泄露出去他们三个一个都跑不了!
“波子他们这些天有什么发现?”许久郑大捷出声问道。
“没有!这些天波子他们一直在公社街道明察暗访,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我担心那批东西有可能已经离开了咱们公社!”赵解放严肃的说道。
“离开公社?那么多东西怎么可能不声不响的离开公社?就是用卡车也得两辆大车才装得下吧?那天晚上到现在除了那些交公粮的牛车外再没有任何车辆经过吧?”葛副主任猜测道。
“我也认为东西还在公社,而且离咱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