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上工之余讨论最多的就是许知青这次到底挣了多少钱!六十七块钱的汇款大家都知道了,一首歌就六十七,这次可是一下子出了两首,这么一算下来少说就二百块了!
那得是多大一笔收入,娶媳妇都够娶好几个了!
“都是识文断字的,你还比人早来了好几年,人家都能写歌挣钱,你咋就干啥啥不成?长个嘴就会吃饭吗?”
傍晚,老恶婆家里新一轮的批斗会又开始了!结婚证到现在还没领,大小恶婆心里本来就不踏实。一听说许知青靠着写歌就挣了二百多块,这婆媳俩一下就不淡定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着人家又是盖房又是挣钱的,这婆媳俩心里那叫一个酸呀!
当初咋就选了这么一个家伙,要是当时选的是许知青那日子得过成什么样子!
至于许知青愿不愿意根本不在他们考虑之列,不用费力就能老婆孩子热炕头,谁还不愿意?
“就是!之前你在知青院不也没少唱歌吗?咋就唱不来钱呢?还知青队长呢,一点正经本事都没有!”
“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你说你到底有啥用?赶紧喂猪去!少吃一碗饭喂猪还能多长二斤肉!”
“驴毬高汉子每天就挣七个工分,还没我一个女的挣得多!你这一身力气都长哪儿了?在床上你也不行呀,白瞎了那么大个子!”
“男人总得占一头!要啥啥没有,活该受一辈子窝囊气!”
一开喷就是混合双打,两张嘴就像两把刀子,在关于飞的心头来回划动,一条条伤疤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沉痛的阴影,随着时间推移阴影面积在一点点扩大……
天黑透后关于飞使尽浑身解数让小恶婆沉沉睡去,一个人悄悄摸出院子对着皎洁的月光点了一根烟,每到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兄弟,今晚上的战斗力不错呀!比昨天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哥们儿的药效不错吧?”
黑暗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晃悠到跟前就在对面的石头上坐下来,同样抽出一根烟点着美美的抽着。
“伦哥今晚去和哪个少女一起共度良宵?行情不错呀!”
关于飞难得露出了笑容,曾几何时他也过得如此潇洒,可惜已时过境迁!
“哈哈,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一件衣服而已,何必挂在心上呢?
让你打听的事情有眉目了吗?”说着又给关于飞抛一根烟静待下文。
“大队共有二十九个人参加过那场战役,目前还活着的只剩七个人了!这些天除了郭全明外跟其他六个都聊过,据他们所说老君堂战役打的确实是三十九大队,大队长就是大佐小矶骑布赖。
三十九大队大批物资的事情他们都没听说过,而且他们坚持认为根本没有这批物资存在。理由是当时鬼子的打算就是通过豫陕公路把战场转移到大西北,这条线路没有打通之前怎么可能会运送太多的东西呢?
至于大雁山就是槐花沟西边的那个山头,当时确实是小矶骑不赖的临时指挥部所在。战败后那里被八十五军来来回回翻了个底朝天,破衣烂裳子弹枪械罐头补给倒是缴获了不少,最值钱的应该要数那几箱银元了。
据黄润生所说当时他就是搜索队的一员,搜回来的战利品存在老君堂库房整整堆了三间房子……”
关于飞喋喋不休的说着,心思早已活泛起来,这家伙到底在寻找啥东西?鬼子的宝藏吗?这穷山沟沟里怎么可能藏有金银财宝?
“那郭全名呢?他当时是什么职位?”来一伦沉思良久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还有一个人吗?还有希望不是?
“他是112营的一位排长,据黄润生说112营当时的主要任务是运送补给,只在老君堂决战的最后一刻才上了前线,平时大部分时间在筹集粮食补给,对战斗的细节可能还没有其他几人了解的清楚。
伦哥,能给兄弟交个实底吗?你是在找鬼子留下的宝藏吗?”
关于飞忍不住,若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是不是就可以脱离苦海回城逍遥了?
“宝藏?哈哈哈哈,我确实在找东西,但是不是宝藏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就看我们能不能打听到更多的信息。
这些天咱们就在各家各户转转吧,距离大雁山这么近若真有东西说不定社员家里就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全靠运气,别太放在心上!”
来一伦说的风轻云淡,多年的抄家队长让他对人性有了深刻的认识,越是说的模棱两可越是让人抓心挠肝,只要盯紧了或许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一招在抄家队屡试不爽!
回到知青大院来一伦再次拿出了那件灰色的外套,能穿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