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小媳妇儿的阵营歌声直白嗓音粗犷,甚至大部分连调子都跟不上。但胜在人多声音大,你吹你的我唱我的,反正我自己高兴就行!
女知青阵营虽然人数不多但胜在歌声婉转曲调准确,与悠扬的笛声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相辅相成,有一种琴瑟和鸣舒适感。声音虽然不大但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作为标杆出现,把整个会场的歌声拉向正轨。
再加上许前进高大帅气的形象,妇女同志们搂不住了,彪悍的一面彻底释放出来,一边歌唱一边挥舞着双手,犹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谁说这个时代的女同志含蓄?那是没有把她们聚到一块儿!你看现在,不是稳稳把那老爷们儿压下去了?
身边的爷们儿都看傻了,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在床上也没见这么疯狂的!是爷们儿夫纲不振吗?
槽!得把媳妇儿看严了!瞧这架势指不定啥时候就给自己头上增添一些色彩!
“误人子弟!整天唱歌能学到几个字?简直胡闹!”
孙会计看着身边刚怀孕没多久的媳妇儿竟然不顾形象忘情的大喊大叫心里很不是滋味,不就一个下乡知青吗?至于这样吗?老子也是俊后生一枚好不?
倒不是他自恋,在此之前孙会计确实是四台沟大队的一棵名草!
孙会计本名孙国朝,三年前初中毕业成为四台沟大队的唯一一个初中生。一毕业就回到二队当了会计,不到两年就被提升为整个大队的会计负责全大队的账目,一时风头无两成为全大队人人羡慕的对象。
在各方媒婆的攻势下毕业第二年就和黄龙大队长的女儿结了婚,当时人们都称赞他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谁曾想这才一年不到就有点日落西山意思了,瞅这动静可比他那时候热闹多了!
这怎么能行?自己要人有人要貌有貌要财有财,咋能被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压一头?
也不知道那个姓关的是怎么办事儿的,一点点小事儿都办不明白!
如是想着一个人悄悄溜出了会场,来到知青大院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哭闹的声音。
“你休想!我们落得如此下场都是被你害得!不是你抢了我们的东西还威逼利诱让我们跟你同流合污会被迫同意这场婚事儿吗?”
“就是你!再也回不了城了!呜呜呜……再也见不到父母了……”
“哇……我想我妈了!……将来怎么给家人交代……”
悄悄推开厨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这个已婚的大小伙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昏黄的煤油灯下关于飞被脱得精光,手脚被困在四个凳子腿上呈太字形赤条条的躺在地上。四个姑娘一人坐一个凳子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位昔日的知青队长,宋佳欣蹲下来把一盆新鲜的圣水浇灌在他脸上!
即便如此依旧不能发泄她们内心的屈辱,一边哭诉一边不停的拧掐着对方的身体,从大腿到胸前全都变成了青紫色!
狠!太狠了!
今晚女人们都疯了吗?会场上如此,这里的更是有过之无不及,简直就是在行刑!十大酷刑都没有这么冷酷的!
“噗通!”
孙国朝当即就感觉脚下一软就坐到了地上,好巧不巧的是正好一脚门外一脚门里,一屁股下去正好骑在了门槛上!于是还不等里面的人看清来人是谁就吱嗷一声弹起来,双手捂着裤裆乱蹦乱跳,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
“姑娘们……快住手!你们这样做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要是让外人看见可就不是关牛棚那么简单了!”好一会儿孙国朝才感觉减缓了一些,走进去关上门劝说起来,
“对!孙会计说的没错!现在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们折磨我于事无补,我们真正的仇人是学校里那两位!越是这时候我们越是要团结一心一致对外……”
“啪!”
“嘶!”
然而还不等他说完要害处又挨了一巴掌,看的孙国朝不由得把双腿夹得更紧了!
太狠了!动不动就往那个地方招呼,这是奔着断子绝孙去的呀!
“还花言巧语!要不是你的花言巧语我们能上了你的贼船?先是关牛棚劳改,现在还不得不嫁给那些粗鄙汉子,你毁了我们一生你知道吗?”
说话的是冯晓娟,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撕咬一块肉下来!
“冷静!各位一定要冷静!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保持冷静,不要再干出追悔莫及的事情了!”
孙国朝是真的怕了!温柔可人的城里姑娘咋就变成择人而噬的母老虎了?别说是知青了,就是自己也受不了呀!
“你们虽说嫁给了山里人,但没有领结婚证呀!只要没有领证就还有回城的机会!所以你们现在只要拖着对方先别领证,时机一到随时都能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