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放牛这事儿不仅是下午,早上也要放的。学校早上要上课,这么一来就冲突了。
两位领导就又出了主意,全校那么多人呢,下午放牛的时候让小孩子看着牛别吃庄稼就行,其余的人就割草第二天早上用割来的草喂牛,只要不让牛饿着就行。
至于孩子们的安全问题根本不用担心,都是山里长大的孩子,这点活根本不叫个事儿!两个老师看好孩子,孩子看好牛,这事儿就能完美解决!
当全校三十多人赶着一群牛出了牛棚的时候不管是老师还是孩子都还挺兴奋,一个个挥舞着牛鞭挎着草篮沿着山谷往深处走去。尤其是黑蛋儿那几个大孩子,把手里的牛鞭抽的啪啪作响,雄赳赳的样子特别神奇!
十七头牛三头老牛建儿两头小牛建儿,八头母牛四头小牛犊,而且各自都有自己的名字,只要记住了老远吆喝就能控制牛群的去向,说起来并不难。
吆喝牛也是有专门的语言的,“哒!哒!哒!”就是前进,“嗒嗒”就是左拐,“咧咧”就是右拐,“喔~~”就是站住不动,”绍!绍!”就是后退。这些都是长久劳作专门训练出来的,在现代的养牛场可未必奏效。
光记这些牛的名字和吆喝用语就让两个知青头痛不已,好在这些孩子都很在行,人数还是牛的两倍,怎么着也能招呼过来。
春暖花开微风习习,这个季节还真适合在外面活动。把牛群赶到山谷深处撒开任由它们自己找草吃,孩子们就解放出来了。
刘晓彤带着小孩子聚在一起讲故事做游戏,许前进就带着大孩子们漫山遍野得割草。好在这项工作并不困难,漫山遍野都是杂草,随便划拉花了十几个草篮子就满了。
许前进还拿出一把糖块奖励给孩子们,一个个吃到糖都欣喜不已,都更喜欢这份工作了。
割满了草篮子剩下的就是游戏时间了,于是许前进的笛声就成了孩子们追捧的对象,欢歌笑语响彻整片山谷……
“老师!老师!花脸儿疯了,几头老建儿为了抢花脸儿抵昝呢!”
就在众人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小女孩芳芳指着山上的牛群呼喊起来,顺着她的手指一看才明白她的意思。
花脸儿是头母牛,发情了,几头公牛为了抢夺交配权打起来了!抵昝就是顶牛,分不出个胜负可是很难把它们分开的!
“得把它们分开!要是有牛滚坡了就只剩吃牛肉了!”黑蛋儿懂得多,看明白状况后赶紧建议道。
卧槽!还有这事儿?第一次放牛要是损失了一头牛事情就大条了!
二话不说许前进赶紧招呼几个大孩子上山,老远就要喝起来!
“白脖子,咧咧!滚一边去!”
“老黑,哒哒!去那边吃草去!”
“除了白耳朵你们都被骟了,还抢个毛呀!抢着了也干不成不是?”
一边的许前进听明白后在心里直呼卧槽!这么狠的吗?
怪不得听人说牛很牛,比牛更牛的是牛逼,比牛逼更牛的是牛毬,比牛毬更牛的是牛匠!
骟牛匠真乃狠人也!
几人上山挥动牛鞭把剩余两头老建儿赶走,独留下白耳朵跟花脸儿耳鬓厮磨。白耳朵在花脸后面又是舔又是拱,好一会儿花脸儿翘起了尾巴,只见白耳朵两条前腿一跳就窜到了花脸儿背上……
还不等许前进看明白咋回事儿白耳朵就下来了,前腿一软差点跪倒!
我去!这就完事儿了?都说三分钟不及格,这么大的个子咋连半分钟都没坚持下来?真是白瞎了那一身腱子肉!
反倒是花脸儿摇摇脑袋扑棱扑棱耳朵心满意足的走开了,似乎也知道受孕成功了故意远离牛群独自寻找最嫩的青草享用呢!
“这就是牛交配吗?时间也太短了点吧?听孩子们说以前谁家母牛发情找公牛交配还要给公牛主人几毛一块钱呢,就这么一会儿,这钱花的也太冤枉了!”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晓彤过来了,举着相机满脸的求知欲!
“咳咳咳……”许前进都不知道该咋解释了,看看了围着的孩子斟酌半天才想了个蹩脚的理由,
“可能是这么多人看着紧张吧,你刚才不会还拍了照片吧?”
“当然!这么有意义的知识怎能错过?在下乡之前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刘晓彤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去!这姐们儿太虎了吧?你说你拍这个干啥?寄给你在报社的姐姐发表呀?这算不算侵犯牛的隐私?
“啊?……不知道!……”
许前进无语了,别说这一世了,就是上一世也不知道呀!哥们儿也不想知道好不?
万一……
呸呸呸!哥们儿金枪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