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紫色竹笛就是见证,印象中这根笛子就是爷爷的心头好,开播以来给他买过那么多笛子都不用,每次都是这根笛子。
用爷爷的话说就是顺手,用习惯了,吹奏的时候很容易心意相通!
这算怎么回事儿?我现在是我自己还是年轻时候的爷爷?
如是想着脑袋一晕一大波信息沉入脑海,咣当一下倒在小木床上再次晕了过去。
好一会儿再次醒来已经有了答案,我是许奔,也是刚满十八岁的爷爷许前进!
准确的说刚才的推测是正确的,我替爷爷重生了!
而且今天正是1972年的3月初三,清明节!
这日子,吉利呀!
这时候自己一家人还住在省城,父亲是机械厂的六级钳工,继母在供销社工作,自己高中毕业接亲生母亲的班刚刚成为纺织厂的最低级办事员。
继母还带过来一对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好歹都改了姓,弟弟叫许见乐妹妹叫许见珍,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五岁,都惦记着让自己让出工作好留在城里避免下乡吃苦呢!
关键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父亲许大兴对此也特别支持,已经三番两次找自己谈话了。
什么哥哥要让着弟弟妹妹,什么过两年弟弟妹妹挣钱了再想办法弄回来,什么要响应国家号召,农村有广阔的天地。
反正一家五口自己就是外人,要不把工作让出来就是十恶不赦,要遭报应的!
继母更是可恶,机械厂给父亲分了两间房子,自从继母进家门后自己就被赶进临时搭建的厨房里与水缸为伴。
四下透风盖着比夏凉被厚不了多少的被子每天晚上都会被冻醒,还不能生炉子,怕浪费煤。还经常说大小伙火气旺,越冻越结实!
去他娘的越冻越结实!咋不让你亲儿子搬过来住呢?